劉昆把自己的電話留給了兩女,急匆匆出去了。

滴滴車主是個油膩的地中海中年人,看道劉昆大晚上從五星級酒店出來,目的地是瑞克斯酒吧,一臉你懂的**笑道:

“咋了,小老弟,準備到酒吧撿屍?”

劉昆樂了,男人呀,好澀好到了骨子裏,一談起來,爽感十足。

他一本正經道:

“自我介紹下,我是十裏八鄉人見人愛的柳下惠。”

噗!

地中海油膩男剛喝到嘴裏的茶噴到了車屏上,淡黃色的茶漬蔓延開來。

他一臉鄙夷道:

“咳咳......我說小兄弟,你要不要這麽逗。”

劉昆嚴肅的看了他一眼道:

“保持住,我給你拍個照,我拿這張照片投訴到滴滴後台,你是不是得好長時間空車遊**。”

地中海油膩男臉色愕然,趕緊刹住鄙夷之色,一臉諂笑道:

“好小子,擱這裏等我呢,我投降還不行?”

劉昆不搭理他,做勢要發後台投訴,他把屏幕隱隱傾斜到地中海油膩男那邊,好讓他瞧見。

地中海油膩男以為劉昆已經消氣,驀然看到那投訴的畫麵,頓時急了:

“我的好弟弟,你說怎麽樣,才能不投訴。”

劉昆目光冰冷道:

“車速給我飆起來,3分鍾必須給我趕到瑞克斯酒吧。”

地中海油膩男一臉為難道:

“我的小老弟,市區車速限速40邁,得15分鍾才能到。”

“我不管,3分鍾不到,你就等著投訴。”

“還有紅綠燈呢?”

“闖就行了。”

地中海油膩男臉色變幻了幾次,把心一橫道:

“你要是給我來個五星好評,我就幹了。”

劉昆冷冷的掃視了他一眼道:

“再磨嘰我現在就投訴了。”

他話還沒說完,肉的一聲,滴滴車輪一路閃電帶火花在街麵上飛奔。

我擦,這TM不要命了。

路上的行車司機不盡的吐槽。

又是哪個富家子弟失戀了?

還是說哪家富二代失去了繼承權需要發泄?

......

3分30秒,車子在瑞克斯酒吧來了個漂移,停了下來。

地中海中年大叔嚇的直冒汗,真嚇人,還沒在市區開過這麽快的車,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自己至於這麽拚命嘛?

劉昆眼裏一抹得逞的快意,打開車門,留下一個鼓鼓的信封風塵仆仆的離去。

真TM的陰險,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坑人的嗎?

地中海油膩男看著劉昆消失在酒吧門外的背影,心裏煩躁,他瞥到了副駕駛座位上的信封,

拿起來一看,往出一倒,一遝現金,約莫有3000元.

哦豁,這小子辦事,真讓人恨不起來,地中海油膩男子扒在方向盤上感動的嘩啦啦的。

尼瑪,老子這是哭了。

酒吧裏,射燈配合著動感的DJ音樂在掃射瘋狂扭曲的眾人,中央的高大平台上有3個穿著暴露的女性氛圍組在跳著大擺錘,還有1個調音師在微調音效。

下麵的舞池裏,人群接踵磨肩,一對對男女借助酒精的力量挖掘內心的欲望,肉體的曖昧碰撞,真實的自我展現。

怪不得酒吧能放鬆,這得被生活壓榨成什麽樣子,才能跳出如此癲狂的魔鬼的步伐。

劉昆在前台的卡座上坐了下來,遞出兩張百元大鈔遞給收銀的蘿莉小妹道:

“打聽個事,今天這裏有沒有來過一個絕美的女子。”

本來戴著耳機追劇的蘿莉小妹不想浪費過多的精力應付來客,本想敷衍一下開個卡座就繼續沉浸式體驗古裝言情劇的狗血劇情。

瞥了一眼劉昆,喲嗬,是個大帥哥,還比較大方,她便耐著性子,摘掉藍牙耳機,磕著泡泡糖,自然的吹了一個泡泡,說道:

“酒吧裏天天都有漂亮的妹子,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接著,妹子用手磕著下巴道:

“你要是缺妹子,再有1個小時我就下班了,去你那裏給你暖床去。”

劉昆沒有接話,在瀏覽器上搜到葉青的照片,遞給小妹。

蘿莉小妹沉思了幾秒,說道:

“這個人我見過,她好像跟一個富有的公子哥去了3樓包廂。”

劉昆對臉開大道:

“哪個包廂?”

女子調皮一笑道:

“我們要替客戶保密。”

劉昆再次抽出8張百元大鈔推給蘿莉少女。

“我不是那樣的人。”

蘿莉一邊說話,一邊把錢收了。

“你靠近我告訴你。”

劉昆一臉狐疑的把耳朵貼近。

“308!”

一股熱氣噴了劉昆一耳,真TM舒爽,這妞絕壁故意的。

得知包廂號後,劉昆一股風一般的速度竄到3樓,在308的門口停了下來。

不得不停,門口有兩個黑衣保鏢。

“趕緊離開這裏,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一個保鏢氣勢洶洶的瞪了劉昆一眼道。

劉昆來不及搭理他,要往裏硬闖。

另外一個黑衣保鏢一拳打向劉昆的太陽穴,劉昆早有準備,身子一側,抓住那個保鏢胳膊反手一擰,一個膝蓋頂,將黑衣保鏢頂飛了,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另一個保鏢見勢不妙,袖裏伸出一把水果刀,刺向劉昆心髒。

劉昆眸光驟然冷冽,這王家的狗都這麽心狠手辣,他身體左轉,橫拳擋住黑衣保鏢伸出匕首的手臂,一個崩拳擊中那人的腹部,那人弓著身子,腦門直冒冷汗,窩在地上起不來了。

接著劉昆一腳踢開了包廂的大門。

隻見一名身穿花格子襯衫、定製的紫色休閑褲的一男子正在脫葉青的衣服。

此時,葉青臉色駝紅,沉睡不醒,眉宇間還皺著眉頭的斜躺在沙發上。

男子被開門聲驚的回了頭。

一個鷹鉤鼻、眼神帶著陰翳的男子,一眼犀利的看著劉昆。

他站起來轉過身,扯了車自己襯衫的衣襟,解開了兩個紐扣,配合著扭了扭脖子,陰狠的看著劉昆道:

“尼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進來。”

狂,真TM的狂,這是劉昆自重生以來碰到的第一個如此狂的人,比明家明樓狂多了。

“敢打我王家的狗,不管你是誰,今天別想走出這個包廂。”

王少把自己的手指關節按壓的巴巴響,向劉昆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