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尷尬的當下,劉昆的電話響了。
“劉總你好,我是孟青州,我們到了曠世名苑,想去拜訪你一下,請問什麽時候方便。”
劉昆一愣,孟家來的這麽迅速。
看來,但凡能幹上一家之主的人,沒幾個是膿包,以最快的速度為家族化解可能帶來的風險。
“等我一會,我這就回去。”
莎莎此時已經緩了過來,給劉昆泡了一杯茶水端了過來。
劉昆接過來喝了一口,說道:
“我出去一趟,待會回來,等著我。”
然後,他驀然想起什麽,問道:
“把你的銀行卡號給我。”
劉昆給莎莎也轉了10萬元,然後點了幾道菜,給套房管家撥通了電話,讓他趕緊送菜。
劉昆打了個車往回趕去。
看來自己得招聘個司機了,不然老是打車,培養不成老板的氣質。
快到小區的時候。
滴滴師傅抄著一條小路走,路過棚戶區的時候,人群湧動,發出了爭吵聲。
車給堵住了。
劉昆透過窗戶,瞄眼一看。
路邊有一個寬敞的空白地,空白地裏麵是幾幢破舊的房子。
一個挖機在強橫的推著房子,另一個挖機前麵躺著一個老太太。
“有種你就從我身上碾壓過去。”
老太太小看了對方的強拆力度,她攔住了一個挖機,另一隻挖機強行推倒房子。
老太太發出哭喊聲:
“老頭子,咱們的房子我還是沒有守住。”
“啊......”
聽到媽媽的哀嚎聲,那個身穿軍裝的30歲左右的年輕人在一群持有棍棒的負責暴力拆遷的混混裏人群裏麵大吼一聲。
隻見他脫掉軍裝和軍帽,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一邊,然後莊重的敬了個禮。
看著身邊一群帶著惡意、不屑和冷笑圍著他的人說道:
“再說最後一句,你們到底走不走?”
為首之人輕蔑一笑:
“你以為你是蜘蛛俠,還能一打多?功夫劇看多了吧!”
這個30來歲的平頭青年眸中淩厲一閃而過,直接一腳踢到了為首之人身上,那人隻感覺厚重的沙袋打在自己腰上。
砰的一聲,那人被踢飛2米開外,吐著一口血惡狠狠的道:
“都一起上,給廢了他。”
有人拿著鐵棍呼的一聲甩向那個平頭青年,平頭青年身子一矮,閃了一下,右手捏著那人的肩胛發出哢嚓一聲響然後一掌推倒了。
......
不出片刻功夫,現場哀嚎一片,那個當兵的青年身上也有幾處傷痕。
由於是革命軍屬,加上這裏強拆也是違法,上不了台麵,所以都沒有報警。
不過,劉昆能看到這一家子生活過的窮困潦倒。
劉昆讓司機停下等他一會兒。
他走到那青年跟前,說道:
“當過兵?”
那青年一看是一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身上頗有氣勢的年輕人問他,點了點頭。
劉昆疑惑道:
“國家這方麵的福利不是很好嘛?怎麽讓家裏落魄成這樣。”
那平頭青年低下了頭,不說話了。
那個躺在地上撒潑的老人此刻蹣跚的走了過來,還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挖機。
剛才兒子把那群人打趴下後,兩個挖機司機跑了。
她看劉昆不像是惡人,倒像是一個家裏做生意的,便起了給兒子找工作的想法,掩麵而泣:
“我兒名叫郭嘯天,以前在特種兵待過,後來因為犯了錯誤,被強行辭退了。他可是曾經立過好幾次3等功呢!”
“犯了什麽錯,被辭退了。”
劉昆疑惑道。
那老太太似乎明白了什麽,知道如果不說出個123來,給兒子找工作就沒戲了。
“他們有一次執行剿匪任務,他為了拯救一個同事,違反了組織紀律,擅自行動,導致隊伍損失慘重,所以被辭退了。”
老太太說著說著眼淚流個不停,手還不斷撫摸著郭嘯天那布滿血痕的臉頰。
“媽,別說了。”
郭嘯天抱著自己的母親哽咽著,眼淚在眼窩裏沒能忍住,滴了一滴下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
還比較講義氣,又比較孝順,可以用。
劉昆看著老太太說道:
“郭嘯天會開車嗎?”
老太太一聽眼睛一亮,激動道:
“坦克都開過,還能不會開車?”
劉昆點了點頭說道:
“這樣,我剛好缺一個司機,就讓嘯天給我開車吧,我1個月給他1萬元。”
老太太高興的點了點頭,說了一些感謝劉昆的話。
“我可以給你1周的假安頓好家裏的事,安頓完後給我打電話。”
劉昆把自己的電話留給了郭嘯天。
然後在母子兩人的目光下坐著滴滴走的。
我擦,這小子不會是個騙子吧,當老板的怎麽還坐滴滴?
老太太一臉擔憂的想著。
死馬就當活馬醫,反正也不好找工作,檔案裏麵有著處分,還能找到啥工作?
此時曠世名苑門口。
“爸,這小子真是給臉了?讓堂堂孟家家主在這裏等他半天?”
孟若陽一臉不滿的說道。
“哦?既然不想等,那就別來了?”
隻見劉昆從滴滴上已經下來了,走到了父子兩跟前,把孟若陽的話一字不拉的聽了進去。
孟若陽一臉不岔,還帶著一絲憤怒道:
“說真的,就算你是武者,我孟家那也是天海的頂級世家之一,武者我們也有,隻是我們以和為貴,卻不想你這人竟不知好歹,拿了我家兩個億也就不說啥了,還讓我們在這等你半天。”
“孟若陽!”
孟青州沉聲警告自己的兒子。
他連忙走到劉昆跟前說道:
“劉先生,不好意思,犬子教導無方,希望見諒。”
劉昆臉色略有緩和,看著孟若陽道:
“你跟老子差遠了,多學學!”
孟若陽臉色變幻了幾下忍住了。
孟青州將手裏的一張卡遞給劉昆道:
“這裏是2個億,作為我們家的賠禮費。我那女兒嬌生慣養,囂張慣了,這些年順風順水慣了,如今在劉先生跟前吃個悶虧也是好事情。”
劉昆毫不客氣的接過卡說道:
“勞煩孟總回去告訴孟若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咱們兩家扯清了。”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劉昆又走到那個滴滴上,回酒店去了。
留下父子倆黑著臉站在那裏。
“爸爸,你看看,你都送了人家兩個億,人家也不說請你喝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