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臥室裏。

劉昆興致滿滿,從文件包裏翻出一根棕色的雪茄,點燃後,深深的吸了一口。

煙霧嫋嫋升起,劉昆那硬朗的臉頰漸漸模糊起來。

“苗苗,”劉昆用腳碰了一下背著側躺的苗苗的露在薄毯外的白皙長腿,感興趣道:

“為什麽出來做這個?”

光滑的肩膀露在外麵,一直佯裝閉著眼睛裝睡的苗苗霍然睜開流過淚水的眼睛,說話赫然沒有了平日的活潑,心裏忐忑、聲音低沉道:

“你看不起我?”

劉昆一把扭過苗苗的肩膀,一臉認真的說:

“我這人向來挑剔,從來不睡看不上的女人。”

劉昆呼吸的熱氣噴到苗苗的白皙臉頰,微微紅暈爬出,眼底淡淡的自卑和悲傷瞬間全無。

她嘟囔著嘴在劉昆的臉上一觸即離,羞赧道:

“我的初吻、**全都交代到你手裏,不要你負責,是我自願的。”

她沉思了一會,把頭擠進了劉昆懷裏,緩緩說道:

“我家庭條件也就小康,我是家裏的獨生女,小時候就喜歡扮演,父母這些年傾其財力培養我的演技,盼我早日成名。

“直到大三,我們開始往外實習,才認識到沒有背景、資源,我壓根沒有演戲、甚至是成名的可能,隻能淪為跑龍套的角色。”

“大學裏我沒有談過男朋友,那些富二代隻想那個我,真正能幫到我的沒幾個,我不想以色換角色,那樣我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循環,後來我隻想多掙點錢,陪吃陪聊陪逛街,快速積累一些錢,用錢開道。”

“碰到了你,我有點心動的感覺,想來想去第一次給誰不是給,不如給你這個多金、帥氣、有氣度的人身上。”

劉昆很能理解苗苗的說辭和處境。

“把你的卡號給我。”

半響後,苗苗盯著自己手機的銀行卡餘額怔怔發呆。

“竟然轉了10萬。”

劉少真是大氣。

劉昆在這裏揮金如土的時候,天海市金水區鳳凰街道城中村。

三個混混敲響了一幢破舊小區6層樓的一戶門。

“誰呀?”

開門的是林佳明。

“磨磨唧唧幹啥呢?”為首的瘦子,嘴裏叼著一根牙簽推了一把林佳明說道:

“你們家欠的房租啥時候交?這都欠了6個月了,再不給,我就用強了。”

馬施然本來在吃飯,看到兒子被踉蹌的推了進來,連忙上前諂笑道:

“彪哥,最近手頭有點緊,寬限幾日唄。”

那個被稱做彪哥的瘦子繼續咬著牙簽,瞪著眼冷哼道:

“老東西,別玩這一套,今天要是不給,我們就不走了。”

三個人自來熟一般的坐到了林颯雪家的沙發上,還隨手拿起茶幾上果盤裏的蘋果吃了起來。

氣的馬施然跺了跺腳,一臉委屈、驚懼的站在一邊。

林德仁走了過來,還給彪哥3人發了根煙,一臉笑嗬嗬道:

“彪哥,再給3天時間,我們想辦法籌集。”

“老頭子,你說話還比較中聽,得給你個麵子,3天後要是繳納不上,別怪我們把你家的東西都給扔出去。”

說完,三個人端著茶幾上的一盒精致的禮品往門外走去。

看到馬施然還想奪回那個禮品,彪哥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馬施然道:

“這個就權當收取利息了。”

刷的一聲。

洗手間門被打開。

林颯雪問道:

“剛才是誰呀,在客廳裏逼逼賴賴的!”

“哎?!我帶回來的禮品呢?”

林颯雪看到茶幾上空空的,隻剩下個果盤,果盤裏剩下了一個蘋果,以及盤子外麵的果核。

林德仁歎了口氣坐在餐桌旁,有點吃不下飯。

林佳明也不敢看姐姐的眼睛,畢竟他是家裏唯一的男人,剛才當了個小透明。

馬施然說道:

“被催房租的給拿走了?”

“房租還沒交?家裏不是有錢嘛?”

林颯雪皺眉道。

馬施然沉聲道:

“你弟弟不結婚了?要不是你跟劉昆鬧的不歡而散,咱們家會遇到這種事?”

林颯雪咬著牙,帶著哭腔,眼睛通紅的說道:

“媽,要不是你臨時增加彩禮,我跟劉昆這個時候早就結婚了!”

馬施然自知有點愧,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我也是為了你弟弟著想,也是為了這個家著想,難道你就不應該出一份力嘛?”

林颯雪偏過頭,淚水在眼窩裏打轉。

捐款風波裏,劉昆已經當麵力挺王珊珊,看來他對自己是一點情分都不念了。

她很難想象,一個人短短幾天變化卻這麽大。

不行,她必須在萬子良這裏謀求潑天的富貴,要證明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劉昆,我是不會向你屈服的。”

林颯雪暗暗下定決心,眼淚吧嗒吧嗒不自主的流了下來。

劉昆此時正沉浸在係統獎勵的喜悅中。

叮的一聲

宿主獲得一條財富新聞:

7月1日,也就是6天後,天海市金水區鳳凰街道城中村要進行拆遷公告。

劉昆看道消息一愣,我擦,林颯雪的家就在那裏,他太熟悉了。

竟然要拆遷,看來自己又要掙一筆錢了。

臥室外麵的大廳。

莎莎一直沒有睡覺,她比較佩服苗苗的勇敢。

她本來在沙發上帶著耳塞在刷抖音,看了一會就沒有興致了,便悄悄貼到臥室門口,聽到裏麵傳來苗苗的誘人的聲音。

聽的她麵紅耳赤。

她感覺自己都站不直了,喘著粗氣,靠在牆根上。

突然,門哢嚓一聲開了。

劉昆一臉詫異的看著莎莎道:

“你咋不回房間休息?咦?!是不是生病了,怎麽還頭冒汗呢?”

莎莎臉色一紅,身體僵硬的靠在牆上,聲音如蚊蟲道:“我在等你。”

劉昆恍然大悟,這妮子等著自己寵幸呢?

好東西得慢慢吃,劉昆還沒有這麽猴急。

正在這時,王珊珊打來電話:

“昆哥,我今晚不去你那了,我媽媽喊我回一趟家。”

王珊珊今天去參加校慶去了,劉昆昨天的捐款風波已經給她掃清障礙了,後麵就靠她自己收獲祝福了。

劉昆偏過頭,發現莎莎走路蹣跚的樣子,趕緊過去扶她去,結果一下子沒站穩,倒在裏劉昆的懷裏。

“怎麽褲子都濕掉了?”

劉昆的一隻手剛好落在了莎莎的後臀上。,一臉疑惑的喃喃道。

莎莎臉刷的變的紅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