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京都大酒樓。
618號包房。
“真沒想到啊,短短三個月內。
你竟然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了這個層次。
在你這個年齡段裏,你的臨床技巧,綜合醫術。
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了。”
常娥語氣中略帶驚喜的口吻,眼中更是露出了欣喜的金光。
他還以為羅小年隻是一個地方上的潛力醫生。
本以為他的上限也就是濱海醫院的主任醫師了。
不過...經此次手術一看。
羅小年的上限絕不隻是一個地方醫院的主任醫師而已。
他當前的實力,已經可以和北國醫學界的翹楚天驕一較高下了。
換句話說,隻要羅小年保持當前的這個進步速度。
兩個多月後的北國臨床技能大賽的決賽現場,必有羅小年的一席之地!
這不單單是實力的體現,更是天賦的體現!
羅小年謙虛一笑,淡淡道:“常娥醫生太過獎了,想當初,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隻是個默默無聞的小醫生而已,對我來說,你才是我學習的榜樣,我的前輩。”
常娥嗤笑一聲,大手上去胡亂的抓了兩把羅小年的頭發。
“貧嘴。”
與此同時,一股不濃不淺的醋意,從圓桌的另一邊悄然傳來。
“師妹?
師妹!
你看什麽呢?”
王二狗用他賤次次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呼喊著李湘九。
隻不過,此時的李湘九,兩隻手緊緊掰動著鐵勺子,嘟嘟著嘴,滿臉怒氣。
“沒事兒沒事兒!
少管我!”
李湘九的反常,也被王二狗看在眼裏。
提前步入社會世俗的他,自然很容易就看出了,師妹對羅小年的愛慕。
而且...那種愛慕不是源於外形外貌的,而是發於內心的。
王二狗壞笑著將兜裏的‘迷藥’拿出,趁李湘九不注意,直接一個遮天蔽日,朝著她的酒杯裏滴了一滴。
“行了師妹。
羅醫生這麽優秀。
還這麽謙虛。
追求他的女人肯定多了去了。
師兄我比你步入社會早了將近十年。
感情這種事,我早就看透徹了。
來,跟師兄喝一杯。”
當即,王二狗舉起自己的酒杯,也將李湘九的酒杯推到了她的身前。
李湘九不屑的掃了一眼桌上的紅酒。
她酒量不好,很少在外麵喝酒。
不過...陪自己喝酒的畢竟是跟自己青梅竹馬的師兄。
而且,羅小年也在這兒,不會出什麽大問題的。
“哼...喝!”
李湘九咬著嘴唇,烈酒伴著醋意下肚,紅暈滿頭。
王二狗見李湘九將滿杯紅酒全部吞下。
臉上赫然浮現出了一種奸人得逞的邪惡表情。
或是出於職業的警覺,當李湘九將帶藥的紅酒整杯吞下之後。
羅小年竟也下意識地將腦袋偏向了李湘九的那一側。
“哎。
小九。
你少喝點。
一會兒還得去掌門師兄那兒匯合呢。”
羅小年衝著圓桌對麵的那兩人輕聲喝道。
李湘九衝著羅小年擺出一副傲嬌的模樣,隨即吐了吐舌,調侃道:“要你管!跟你自己的女人們玩去吧!”
女人?
而且還是女人們?
常娥的笑容當即凝固住了。
“真是看不出來啊。
話說你這小子現在有女朋友了吧?”
常娥微蹙眉頭,語氣略帶傷感地問道。
而靈敏的羅小年自然也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
作為這場晚宴飯局的主角,他肯定不能讓現場氣氛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下去。
再說了。
自己沒有女朋友。
李湘九這小丫頭片子...口無遮攔。
若是真在常娥心裏落下了不好的印象...
那就得不償失了。
“有什麽女朋友。
急診科裏跟我一起共事的女同事。
滿打滿算都不超過五個。”
常娥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同時也生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氣氛逐漸緩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常娥緩緩起身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倆不是還有正事兒要辦麽,趕緊去吧,免得多生事端。”
羅小年點了點頭,回眸望向李湘九。
這丫頭已經喝醉了。
酩酊大醉。
眼睛睜不開了不說。
就連口水都止不住了。
王二狗招呼著常娥和羅小年先下去。
他幫李湘九收拾一下,再結個賬,馬上就下去。
羅小年也沒多生疑心。
雖然王二狗這人是個純純的勢利眼,但...他畢竟是李湘九青梅竹馬的師兄,有他在李湘九身邊,要比自己這個空降的副掌門在身邊陪著更合適。
“那行。
我們兩個先下去了。”
嘭。
包間的大門關閉。
偌大的包間內,此刻就隻剩下了王二狗和暈死的李湘九。
王二狗湊到門邊,直接將門反鎖。
“終於給那兩個電燈泡送走了。
九兒師妹,師兄等了你這麽多年。
你終於長大了啊。
你都不知道。
師兄惦記你這口已經很久了。
會所裏的那些女人,渾身腥臭。
還是你好,藥香體香一應俱全。
你年紀也不小了。
師兄幫你...幫你做一個真正的女人吧!”
王二狗一邊嘟囔著,一邊朝著昏睡的李湘九靠近。
兩隻罪惡的大手,朝著李湘九的衣服襲去。
一件件衣物脫落。
李湘九被王二狗抱在了懷裏。
此時的李湘九,身上隻剩下了貼身衣物。
王二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瘋狂地吸吮著李湘九脖頸處的香味。
他用雙手撫摸李湘九那對嫩滑的大腿。
他用自己肮髒的嘴親吻李湘九白皙的皮膚。
“師妹發育得真棒。
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
居然有這麽一對**禍之物。
師兄今天要了你。
日後看你還怎麽和那個羅小年眉來眼去。
哼!
真應該讓羅小年在旁邊看著!”
說著,王二狗大手一揮,將桌上的盤子掃開,將毫無招架之力的李湘九,直接以跪姿放到了桌麵上。
“好了,師妹。
前戲結束了。
師兄要開始真正的表演了......”
......
啪嚓!啪嚓!
接連幾波的瓷器碎裂聲,吸引了羅小年的注意。
看看了飯店大廳掛著的時鍾,羅小年不禁蹙眉發問道:
“常娥醫生,咱們是八點下來的吧。
這都快八點半了,王二狗還沒帶著李湘九下來。
會不會出事兒啊?”
常娥輕咬嘴唇,說實在的,她也感覺心慌。
因為,根據她的判斷,才剛發出盤子碎裂聲響的房間,就是他們就餐的房間。
“要比,咱們上去看看吧?”
羅小年與常娥相視一眼,當即上樓。
回到剛才吃飯的包房門口,隻見兩三個服務員,也在門口焦急地等候。
羅小年箭步一踏,衝著服務生問道:“出什麽事了?”
“是這樣的先生,您的朋友,好像在包房裏打碎了不少餐具...
我們想要進去查看情況,但是叫了半天都沒人開門。
咱們家的餐具都是國外進口的...
要是打碎了,是要額外收錢的。”
服務生言語雖然磕磕絆絆的,但眼神中那種蔑視絲毫未減。
羅小年是土生土長的濱海人,從小在濱海長大,多少有些北國人特有的口音。
而這便是這群服務員狗眼看人低的原因之一。
“卡給你,一會兒自己刷。
包間的門應該是被反鎖了。
有沒有備用鑰匙?”
羅小年一把將銀行卡塞進了服務生的手裏。
隨即伸出另一隻空手,向服務生索要備用鑰匙。
服務生滿臉為難道:“先生,如果有鑰匙...我還用在門口等麽?”
羅小年隨口來了句國粹,緊接著,大腳直接往門上招呼。
“哎!先生!咱家門也是進口的!您不能這樣啊!”
羅小年全然不顧服務生的勸阻,隻是自顧自地繼續踹著門。
“門!老子!也!配得起!一會兒!刷卡!”
轟!
包房的大門在羅小年的猛烈踹擊下,終於扛不住了。
緊接著,眾人蜂擁而進包房。
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隻見王二狗**下身,滿臉奸邪,而李湘九則是被扒的溜幹淨,像個死豬一樣跪趴在桌麵上。
王二狗經這麽一嚇,直接萎了,奸色變成驚恐,直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羅小年額頭青筋怒起,攥著拳頭,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
嘭的一拳,硬生生的打在了王二狗的臉上。
這一擊,聲響巨大,力度也是極大的。
王二狗捂著自己的臉,從地上爬起,跪著,朝羅小年一個勁的磕頭。
“我錯了...
羅醫生。
我不敢了。
我還沒弄她呢。
我真的知道錯了...
放過我吧,我也隻是一時鬼迷心竅啊!”
話音未落,常娥就從地上拾起了一個小瓶,湊到鼻口一聞,臉色驟變。
“羅小年,這...八成是他用來迷暈李湘九的迷藥。”
迷藥!?
羅小年從常娥的手中接過小瓶,環視一圈,上麵的化學成分,宛若一隻鐵錘在敲擊羅小年的胸口。
“你怎麽這麽陰險呢?
她可是你師妹啊!
青梅竹馬從小玩到大的師妹啊!
你怎麽下得去手的啊!
TMD!
報警!
這事兒沒商量!
必須報警!”
王二狗見自己的哭訴戰術對羅小年沒用。
也不演了,提上褲子,迅速起身。
既然軟的不吃,那就給他來硬的!
反正這是京都,是他王二狗的地盤,不是羅小年的濱海!
當即,王二狗指著羅小年的鼻子,大罵道:
“就你牛逼?
別跟老子在這兒裝清高!
你不也饞她身子?
你自己看看她,都發育成這樣了,就不動心?
再說了,你一個外人,懂個屁?
還報警?你能跟警察說清楚嗎?”
屆時,羅小年沒有言語,隻是將已經撥通了的報警電話界麵,舉到了王二狗的眼前。
“睜大你的狗眼看好。
我已經報警了。
你自己應該清楚強奸未遂是什麽後果。
更何況,你還給她用了管製迷藥。”
王二狗咽了咽口水,聽著報警電話的嘟嘟聲,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必須要抓緊逃跑。
他太清楚強奸未遂是個什麽罪名了。
隻要警察抓到他,起步三年。
而且...從笆籬子裏出來之後,想要再重新回到公立醫院上班,就是做夢。
就連能否去個黑診所討營生,都成了問題!
原本,一切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他是可以輕鬆得到李湘九師妹的身子的。
可打破了自己的計劃,造成這一切情況發生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比自己高,比自己狀,比自己帥的羅小年!
“你行!
你個小王八蛋!
你等著,老子這醫生不當了!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親手弄死你!”
說罷,王二狗從二樓的窗戶縱身一躍。
等羅小年湊到窗邊查看情況的時候,人,已經跑沒蹤影了。
當即,羅小年衝著窗外大喊:
“一日為兄,終身為父。
就你這樣的瘋子。
除了伏法認罪,哪兒都去不了!”
與此同時,一道腿腳不便的黑影從樓下的胡同快速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