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一看,倒是容靳正好回來了。

容靳手裏還拎著個袋子,她仔細一看是杯奶茶,還有一小盒甜品,她挺意外的,沒想到他會買這個。

“吃過飯沒有?”他直接問道。

“吃了。”跟嚴肅在外麵吃的,不過她頓了下,又補充一句,“吃了也有一會兒了,這會兒還真有點餓了。”

很自然而然的,順手接過他手裏的袋子,笑逐顏開,“這麽好,還會給我買奶茶?”

“買杯這個東西,就叫好了?那你這個‘好’,不是太簡單了。”

見她似有不解,便解釋道,“聞清雅買的。她說什麽有活動買一送一,多了一份,讓我拎回來給你。”

“哦。”

還以為是他買的,不過想想,他估計也沒有這樣細膩的心思。

其實容靳本想拒絕的,可聞清雅放下說完就走了,他想了下,也就給拎回來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看她的樣子,似乎還挺喜歡的。

相攜進了房間,相思打開盒子看到裏麵是一盒雪媚娘,白白胖胖的很惹人食指大動,便也不客氣,直接開吃了。

一口下去,滿口的奶油和水果,香甜而不膩人,再搭上奶茶,味道很讚。

“你竟喜歡這些東西?”

話一出口,他又恍惚覺得,自己似乎一直以來,都不太清楚她究竟喜歡什麽。

或者說,了解的太少了。

“你若是喜歡,以後日日都買。”他甚至有考慮,可以直接買下一家奶茶店加甜品店,這樣是不是更方便一點?

當然了,靳相思並不知道他的這些想法,不然肯定覺得他瘋了。

聽他說日日都買,連忙擺手,“那倒也不用,天天吃這些,我會胖的!我還是要事業的!”

原本從回到家就緊鎖著眉頭的容靳,聽到她這話,忍不住失笑出聲。

“說起你的事業,不是最近停滯了嗎?”

“隻是暫時的。我現在這叫蟄伏,等我醞釀好了,絕對是一鳴驚人!”

她嘴上是不服輸的,一邊又將個雪媚娘塞進了嘴裏。

奶油溢出來,沾到嘴角邊上,她渾然不覺,咬住吸管喝奶茶,嘴巴微微嘟起的樣子煞是可愛。

容靳去洗了臉來,就看到這般景象,心念一動,便朝著她俯下身來。

看到他陡然靠近,相思愣了下,抬頭看他問道,“你也要吃……嗎?”

兩根手指捏著一個新的雪媚娘,然而還沒舉起送到他的唇邊,她的話語就被堵住了。

他直接以唇封住她的,更是用舌尖將那點奶油卷入自己的口中。

嗯,果然很甜!

隻不過,相比這些甜品什麽的,他更想吃的是她。

尤其是經過那夜後,食髓知味,可偏偏最近又很忙,兩人幾乎都沒什麽時間。

本來忙起來也暫時不會想起,但當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譬如現在這種狀況下,他就恨不能吞了她。

吻的熱度越來越高,她渾然不覺自己手中的奶茶杯子已經被他拿走放在一旁。

容靳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轉身走兩步便放在了**。

“唔……”

趁著他起身脫去衣服的空隙,相思的雙手連忙抵住他,雙眸亮晶晶的看著他,“我……”

“嗯?”

“我……”她喘著氣,大腦彷如缺氧了一般,空白一片。

看著他又要覆下來,忙的擠出一句,“我還沒吃完呢!”

“嗬……”容靳輕笑的聲音。

他側過頭,輕輕咬住她的耳垂,“等下再吃!我……餓了!”

……

……

當她從汗水和疲憊中清醒過來的時候,扭頭瞥了身側的人一眼,再看看早已經涼透了的奶茶,翹起嘴巴。

因為他餓了,所以她就要等下再吃,什麽道理。

翻了個身,她伸手摸了摸,終於找到不知道什麽時候掉到床下的手機,嗡嗡的在掌心裏震動。

“喂?”

“思思,你在忙什麽?”是唐策的聲音。

他這麽一問,給她問愣住了,“沒,沒忙什麽啊。”

“沒忙什麽為什麽不去劇組啊?你不是最近都已經沒什麽事了嗎?導演那邊已經給你往後推了好些天了,不能再推下去了啊!”

她大腦甚至都沒消化過來。

眨了眨眼,連忙坐起來,好像這樣大腦才會清醒一些,“你方才說什麽?劇組?劇組那邊不是給我推了嗎?不是換人了,我不用去了嗎?”

之前容修假借她的名義給劇組那邊打了電話,就是說了辭演,當時受人遏製,所以也沒法子,隻是覺得挺對不住導演和劇組那邊的。

事情過去以後,唐策忙著花重的事情,她也沒提這茬。

想著日後自己多做些努力,來彌補自己的錯,現在唐策突然提起,讓她很是吃驚。

她這一坐起,被子便從身上滑落,連忙伸手抓住被角,冷不防身後一隻手,繞過腰間,輕輕的攬住她的腰身。

“啊——”

猝不及防,她驚呼了一聲。

而那邊唐策還在跟她說事兒,“什麽時候換人了,沒有啊!你接到通知了?不可能!劇組那邊如果換人了,怎麽也會知會我一聲。這部劇除了那個孫倩倩被換了,沒人換。”

“隻不過因為你之前有事,你的戲份往後推了,現在不能再推了,不然就要誤檔了。導演打電話來催我,你明天能不能去?”

“如果你明天……”

後麵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她的驚呼,愣了下,關心的問道,“怎麽了?”

“沒,沒什麽。”

她臉頰發燙的說,扭頭瞪了下“始作俑者”。

容靳側身朝著她,一手鬆鬆的繞過她的腰身攬著,慵懶而又優雅,此刻性感又危險,帥氣的一塌糊塗。

本來是瞪他警告他的,可這麽一眼撇過去,小心髒都漏跳了好多拍,連忙別開眼神,不然連精神都不能集中了。

“真的沒事?”唐策懷疑的問道,不過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隻說,“那你明天能去劇組嗎?”

“能,能能能!”她連連點頭,興奮的說,“我明天一定早早就去,你就放心吧!”

“好,那我就這麽回了人家,你可千萬不要放鴿子啊!”

再三叮囑,唐策這才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