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許久,直到容靳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他有些不太高興的接起電話,但是在聽到裏麵說的話以後,臉色就變了。
看著他神色不太對,相思沒吱聲,一直等他聽完電話。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看著她,沉聲道,“小雅失蹤了。”
——
聞清雅失蹤這件事,似乎是悄無聲息的,一點兒水花都沒有。
實在是,她這個人平時鮮少跟人有什麽私下往來,如果說來往最密切的,也就是容靳了。
但是因為這陣子真假容靳的事情,而且發生的事也太多太亂,所以根本就沒人注意到,她已經失蹤了。
甚至具體的失蹤幾天,都不是很清楚。
從通訊公司查了她的通話記錄,最後一通電話,應該是三天前打的。
這通電話是叫代駕,但是當代駕趕到了以後,卻沒有看到任何的人,還以為是一通惡作劇,又或者客戶醉的太厲害,人已經走了,就沒當回事,隻當是跑了一單空單,就回去了。
沒人發覺,沒人發現她就這樣不見了。
聞清雅本來也不是每天都到公司的,再加上還有容總坐鎮,下麵的人也不會去過問老總的事,這一切,簡直消失的詭異,讓人細想想,毛骨悚然的。
查完了所有能查的線索,容靳坐在沙發上,雙腿自然的分開,身體往前傾,兩隻手臂則支在雙腿上,擰著眉思考。
“三天。”
三天的時間,一點消息都沒有,電話也是關機狀態,如果是自己出去散心了,不會一點交代都沒有,聞清雅從來就不是這樣做事沒有條理的人。
如果往不測上想,是被人綁架了,可也沒有勒索電話。
三天了,如果有什麽威脅或者勒索,也早該打過來了。
可是什麽都沒有,就好像世界上突然沒了她這個人似的,一點兒消息都沒了。
“少爺。”
文若峰一陣風似的從外麵快步走進來,容靳抬起頭,“怎麽樣?”
“已經查過附近的監控,隻能查到那天晚上,聞小姐一個人走出來,但是後來她轉到車子的一邊去了,那邊是監控盲區,沒拍到。”
“也沒拍到其他人?”
“拍是拍到了,可是當天經過的人不少,而且那邊本來就是公共區域,而且同時跟聞小姐出現的人並沒有。”
看來,還是沒什麽線索啊。
“我能看看監控錄像嗎?”
想了想,一直沉默在一側的靳相思開口問道。
“?”
文若峰有疑問,但他並沒有問出口。
“怎麽?”容靳轉頭看向她,聲音溫柔。
“沒什麽,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麽事,想著我們一起再看一遍,能不能找出什麽線索來。當然,也不保證贏就能找出線索,但是多一個人,多一分力嘛!”
“你手上不是有部戲在拍?”他很自然的問道。
“暫時……沒什麽事!”
她沒有說的是,因為之前容修的軟禁,劇組那邊已經給她推掉了。
對於劇組,對於導演,她還是挺歉疚的,畢竟不管怎樣,這算是她正兒八經拍的第一部戲,也是挺投入和認真的,就算是為了報答之前馮導的提拔之恩,也應該好好拍完的。
可是,沒想到中間經曆了這麽多的事,現在就算想去拍,也是沒機會了。
她也沒什麽顏麵去問導演,倒不如,現在幫幫他們的忙。
“也好!”容靳不疑有他,點頭看向文若峰,“你去把監控錄像拿過來。”
文若峰剛要轉身去辦,他又站起身來,“算了,我還是走一趟吧。”
——
這些東西都拷貝了一份放在警局裏的,本來他們想要看,也不是什麽難事,就是要走一些手續流程罷了。
現在親自走了這一趟,兩人一起坐在那裏,盯著屏幕看監控回放。
前麵無意義的直接略過,一直到聞清雅出現在鏡頭裏。
看的出來她喝得不少,人是晃晃悠悠的,然後半倚靠在車身上打電話,估計就是在叫代駕了。
再然後,人晃著繞過了汽車,到另一側,接著……
就沒有了!
鏡頭裏的天色慢慢的暗下來,再天亮起來,監控裏人來來往往,從人少到人多,再到人少,但是仔細盯著看,就是再沒看到聞清雅出現在鏡頭裏。
“奇怪!”
“如果那裏是鏡頭的盲區,那就是說,人是從那裏被帶走的?”
用手指了下屏幕的一角,靳相思說道。
“是的!”警方的人點了點頭,“所以我們也是懷疑,人是從這裏被帶走的。又或者是她自己走了?”
“不可能!”容靳果斷的否了,“三天了,就算是自己走的,也該有點消息了,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可是你們有接到類似綁匪勒索敲詐的電話嗎?”
容靳搖搖頭,就是沒有,才覺得奇怪。
“那或者,她有沒有什麽其他的親人,會不會沒有給你們打,而是給她的親人打的電話?然後親人因為忌憚,所以沒有報警?”
這倒也是一種可能,但是比較特例的就是,聞清雅在國內,並沒有其他的親人。
“沒有。”容靳說道,“她的父母早早都已經移居國外了,就算真的有綁匪,也不會打到那邊去。國內的話,應該不會有其他人了。”
兩個人都認真的思索著,但是的確是想不到還有誰。
公司裏也沒有過這樣的電話,他特意把聞清雅的秘書助理都給問了,凡事能想到的,哪怕有一點點關係的人,都想到了問到了,但是答案都是一致的。
這幾天,沒有接到過聞總的電話,更沒接到其他奇怪的電話。
“那就怪了,會不會隻是人自己走了,暫時不想跟你們聯係,想要散散心?又或者……不小心發生了什麽意外?”
當然了,這些都是猜測,誰也不想往不好的方向想,可是的確很奇怪,聞清雅的失蹤,太過詭異了。
“等一等!”
相思豎起一根食指,她腦中靈光一現,忽然想起了一個人,“還有一個人,或許,他可能會知道呢?”
容靳緊皺著眉頭看著她,依舊沒想到,她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可能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