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婚婚……婚禮?”
沒想到,最吃驚的人竟然是唐策。
他方才在後麵一路追,都沒有追上這倆人,好在看到他們進的那棟樓,然後就跟了進來。
就這樣,一路的,也就跟到了這裏。
剛走到房門口,就聽到了婚禮的事兒,忍不住吃驚的叫出聲來。
“唐?”轉身,相思很驚訝。
“你你你……你們要舉辦……辦辦辦婚禮?”
他大概是跑得太快,這會兒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話都不利索,舌頭都是打結的。
“怎麽,你有意見?”
容靳擰眉,掃了他一眼。
“不不不,我能有什麽意見。隻不過辦婚禮這種事兒是大事,這個……這個這個,我得回去想想,怎麽打通稿。”
看來還是三句話不離老本行,相思笑了笑,“不要緊,慢慢想,不著急。”
“誰說不著急。”
握緊了她的手,容靳看向老爺子,“爺爺,我想盡快辦婚禮。”
從短暫的錯愕中回過神來,容業連連揮手,“隨你隨你,都隨你,你愛怎麽辦怎麽辦。”
雖說,事情看起來像是都已經解決了,最大的問題,這個冒充容靳的冒牌貨已經被揭穿並且繩之以法了,可還是有許多的善後問題要做。
第一件事,就是去認領“容修”和趙小鬆。
事實上,在他們當時和容修對峙的時候,趙帥就已經馬不停蹄的趕過去了。
後來相思聽說,容鈴鈴在停屍房看到臉以後,當場就昏了過去,然後就一直臥病在家了。
趙帥還算的上鎮定,但估計創傷也是不小的。
當時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希望他們能活命,可,還是都死了。
當然了,車上那個容修是假的,警方已經查出來了,不過是戴了一層人皮麵具。
這個很簡單,可是真正的容修是怎麽假冒容靳的,這一直都是她心頭的一個迷。
“你就不好奇嗎?”
從警局回來的路上,看著他一臉淡然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容靳回神,“什麽?”
“容修啊!其實我一早懷疑是他,他的腿是可能是裝的,我也想到了,但是這個臉和聲音,我是怎麽都沒想明白的。你就不好奇,他怎麽能那麽像的?”
“這麽長的時間,你沒有近距離的去看過嗎?”
不答反問,他噙著淡淡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個好奇心很重的小學生。
“我看過啊!”不疑有他,她回答道,“我當時也以為他是戴的人皮麵具,然後想要揭下來的,可是摸了摸,也沒找到有接縫的地方。如果說他是整容,也沒有那麽快就能恢複吧?”
“有一點你說對了。”
“什麽?”她眨了眨眼,認真的想了想又問,“你是說,整容以後沒那麽快能恢複?”
“不是,是整容。”
看著他一本正經,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靳相思很狐疑,“整容?可是我方才都說過了,不可能恢複那麽快。你離開的那段時間,他都在家裏,就算有機會出去整,我們不可能一點都沒有發覺。而且這麽短的時間……不不,不可能!”
搖了搖頭,她幾乎是肯定的說。
“為什麽不可能,誰告訴你,他就一定是在這段時間整的?”
“???”
如果臉上能寫字,那此刻靳相思的臉上,一定是寫滿了問號。
她怎麽,沒聽懂呢?
“我的意思是,他早就整過了,聲帶也是動過了的,所以才會覺得聲音相似。再加上他跟我從小一起長大,我的習慣,我的生活軌跡,和什麽人來往,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他都太了解不過。”
“所以,他模仿起來,就是真假難辨。”
搖了搖頭,靳相思說,“不,我倒是不覺得真假難辨。我隻是想不通,他如果一早就整了,可前些日子,他明明還不是這個樣子……”
容靳抬手在她的腦門上叩了一記,“這就用得上你之前說過的那個東西了。”
“什麽東西?”
她明明是找他解惑的,怎麽弄的跟做答題似的,還一個勁的被反問。
自己說了那麽多,哪裏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句。
“你之前說,以為他戴了什麽?”
“戴了什麽?人皮麵具啊!”
短暫的沉默以後,她恍然大悟,有些激動的說,“人皮麵具!所以說來說去,還是人皮麵具!”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他早就已經整成了你的樣子,可能一年前,兩年前,甚至更早。”
“但是整完了以後,他便讓人又做了一副人皮麵具,就是容修的樣子的人皮麵具,平時的時候,他其實是戴著麵具見我們的,而摘下來以後,反而是你的樣子。”
“還不算太笨!”
他這誇獎的方式可讓人有些受不了。
“那他活得可夠累的!平時都是戴著一張假麵具,自己的臉,卻弄成了麵具……”
怎麽想,都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細思極恐。
“其實戴不戴那張皮,他一直都是頂著麵具做人的!”容靳若有所思的說,似乎也有那麽一點點傷神,“時間久了,隻怕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究竟哪一張臉,才是他真正的。”
聽到這裏,相思不免也有些唏噓感慨。
想想容修後來那個瘋狂的模樣,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容靳很自然的將她攬入懷中,她的一個極細微的動作,都被他納入眼底。
“最近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他輕聲的說,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感覺發絲癢癢的,直撓進人的心底。
“又說這種話!”她不滿的嘟囔著,腦袋挨著他的頸項蹭了蹭。
太久太久了,太久沒有這樣的親密,太久沒有好好的待在一起,此刻在他的懷中,她一刻都不想分開。
然而她這樣無意識的舉動,卻不知道是怎樣的撩人。
容靳低下頭,恰好她也抬起頭看他,四目交接,溫度在灼熱的上升,喉嚨口發幹,讓人忍不住想要使勁吞咽,仿佛這樣才能緩解極度饑渴的狀態。
相思下意識的舔了下有些幹燥的唇瓣,而她這個小小的動作,仿佛就是根導火線,容靳隻覺得腦袋裏轟的一下。
幾乎都沒停頓的,直接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狂肆霸道的索取著他的甜美,獨屬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