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慈善晚宴開始了,盧女士也已經邁著蹣跚的步子走上台去。
陸景懷翹了翹唇角,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望著他的背影,容靳的眸光變得狠厲。
這一場慈善會,自然又是募得了不少款項,讓人沒想到的是,來自安城的紀氏,倒是捐了很大一筆。
本來並沒有多少人注意這個來自小地方的企業,但是陸景懷這一場大手筆,卻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
關於慈善捐款的事兒,報紙雜誌以及各媒體都做了報導,而陸景懷和容靳的照片,也都登上了封麵。
望著照片上幾乎被並排放在一起的照片,“容靳”啪的將雜誌砸在了桌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聞清雅剛好推開門進來,看到他這模樣,腳步頓住,直接轉身又要出去了。
“站住!”他開口喚道,看著她的背影,“既然來了,為什麽又要走?”
“容總心情不好,現在不適合談事情,何必浪費時間。”
“跟我聊天,也算是浪費時間?”站起身來,繞過桌子緩步走到了她的身後,看著她的側影說道。
“上班時間,我不喜歡閑聊。”
“那就下班……”
他話還沒說完,聞清雅就要出去了,他一伸手,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再往裏一帶,便帶入了自己的懷中,“就這麽著急要走?”
“這裏是公司,請容總注意影響。”
雖然說,百葉窗簾都是拉下來的,而容靳的總裁辦附近除了特助和秘書,根本不可能有人隨意靠近,更何況門一關上,更是什麽都看不到的,但,還是很不妥當。
他不以為然,雙臂圈住了她的腰身,從身後擁住她,更是將下巴抵在了她的肩窩處,“知道我心情不好,還不留下來哄哄我?”
鼻息噴灑在耳畔,溫熱又撩人,聞清雅隻覺得全身的皮膚都麻了,她擰起眉,“別這樣。”
“那要怎樣?”
雙手突然一用力,將她扳過來麵對自己,看著她的眼睛說,“這麽長時間了,你還在懷疑我嗎?你究竟在懷疑什麽,你懷疑的到底是我,還是你自己?”
“你不信任自己,不相信我會愛上你,如果是這樣,你一直陪在我身邊這麽久,到底圖什麽?無私奉獻嗎?!”
這番話,簡直是重重的戳進了她的心髒,聞清雅咬住下唇,“可能吧。”
“既然要奉獻,就應該奉獻到底才對!”他用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眸光在她的臉上不斷的流連巡視,“小雅……”
呢喃聲漸近,他的臉也逐漸靠近,盯著她紅潤的唇瓣,被牙齒咬出淺淺的痕跡,卻又似極大的**。
就在即將貼上去的那一刻,聞清雅突然伸手推開了他,“別這樣!”
“不愛了,是嗎?”
在她的身後,他的聲音輕飄飄的,仿佛是歎息。
她雙手撐著辦公桌,仰起頭,閉上眼睛。
不愛了嗎?
她那麽愛他,國內國外追了那麽久,為他做了那麽多的事,難道真的說不愛就不愛了嗎?
不,她還是愛他,可是……
“算了,我從來都不喜歡強求人,更何況是你。”他歎了口氣說,“既然你的心思已經不在我的身上,我也不會勉強。”
聽了他的話,聞清雅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那張被甩在一旁的雜誌,封麵上,陸景懷看上去意氣風發,倒是比他更有精氣神。
她認得陸景懷。
關於靳相思的一切,在沒見到她之前,就已經做了詳細的調查,包括她的背景,她的身家,她所有的一切周遭關係。
所以這個陸景懷,也在她的資料檔案裏。
不過那天的晚宴,他反倒像是不太認識一樣。
轉念一想,她隨手拿起那本雜誌轉身,當著他的麵把雜誌舉起來,指著上麵的陸景懷說,“是不會勉強我,還是不勉強你自己?”
陸景懷擰眉,“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心裏清楚。”定下心神,在不跟他近距離接觸的時候,她才能保持冷靜的頭腦,“你是看到她的舊情人,所以又放不下,舍不得了是不是?你有危機感了,所以不想離婚了,所以就……不勉強我了?”
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她說,“我還真是你完美的借口!”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他生氣的斥責。
“一直懷疑的人是你,讓我注意影響的是你,方才推開我的人也是你,現在你說,我在找借口?!”
他每說一句話,就逼近一步,到最後,將她牢牢的困在自己與桌子之間,雙手往桌麵上一撐,剛好撐在她身體的兩側。
突然逼近的距離,逼仄的空間讓聞清雅身邊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她瞪大眼睛,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你不要扯別的,你敢說昨天你見了他,沒有生氣,沒有妒意?”
“有!”
沒想到,他竟是果斷的承認了。
聞清雅怔了怔,就聽到他說,“我生氣,生氣有個蠢女人到現在還不肯相信我對她的心意。”
“既然你覺得我心裏還在想著別人,我覺得,我有必要證明給你看!”
聞清雅愣了愣,“怎麽證……”
後麵那個字還沒問出口,人已經被壓到了桌麵上。
他的動作很迅速,再加上原本的距離就近,她根本腦袋裏還沒來得及做出分析判斷,人就已經不受控製的往後倒去。
好在是桌麵,不至於倒在地上。
但也倒黴在是桌麵,不似床也差不多了,半截身體都躺在上麵,而他直接就壓了上來。
體重的懸殊本就是問題,再加上他是強勢掠奪的一方,聞清雅根本連反抗的可能性都沒有。
“我會證明給你看,我想要的女人,是你!”
這句話的尾音,消失在兩人貼合的唇齒之間。
不是溫柔的覆蓋,而是狂風暴雨一般的掠奪,他帶著怒氣狠狠的壓上她的唇,用力的廝磨著。
“唔……”聞清雅沒想到,挑起他的怒氣竟然會引發這樣的後果,她掙紮著,想要掙脫他,可卻簡直似在給他撓癢癢一般。
而他大約真的很生氣,不但沒有停下,就連手上的動作也放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