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關押的都是研究所裏的瘋子,墨歸時雖然說沒能力給他足夠的位置,隻能將他塞進去,但是當一個醫生助理已經是不錯的身份了。
他一個財務總監,在精神病院當醫生助理。
不需要任何的資格證,隻需要幫助醫生注射藥劑,讓他們安靜下來就可以了。
“人魚,人魚。”
“會遊泳~”一個瘋了的研究員,穿著束身衣,手被綁在胸前,瘋瘋癲癲自言自語。
何正將針管中的空氣排出,藥液順著著針尖流出來了一些。
不過是些鎮定的藥物,不需要任何的專業知識,每天重複著打針,抓人,以及防止被這些精神病人抓傷。
隻不過,他偷偷調換了裏麵的藥物。
這一針下去,隻會讓病人更加狂躁。
“乖孩子,看到那個牆麵了嗎,等一下用力的撞過去,這樣才能有糖吃。”何正笑眯眯道,語氣溫和,手上的針卻紮進那人的手臂中。
隨著藥效發作。
那個病人眼睛發紅,凶狠的掐著他的脖子,嘴裏發了瘋一樣的自言自語:“掐死你,掐死你,就是你偷走了我們的實驗品,把人魚交出來。”
藥瓶摔了一地,發出巨大的聲響,吸引了那些守在門外的護工。
發了瘋的病人很快被按壓住,鎮定劑下去根本沒有任何作用,讓他更加狂躁,發了瘋一樣的撕咬那些按住他的強壯護工。
“何助手,您沒事吧。”
護工緊張的看著他脖子上的紅痕,想要讓他去塗抹一些藥。
何助手溫和有禮,對所有人都很溫柔,還會經常送禮物,那些護工缺錢手頭緊,何助手也會幫忙應急。
一個護工家裏孩子病了,還是何助手掏錢拿了醫藥費,那個護工跪在地上不願意起來,說是要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何助手隻是淡笑,說那個孩子以後好好學習,就是對他最好的報答。
所有人都覺得何助手很好,明明那麽的有才華,又那麽的聰明,背景也好,卻在精神病院當一個助手,太過屈才。
“不用,不過是看著有點嚇人,都沒有破皮,休息一下就好了。”
何正笑眯眯道,卻將一小瓶藥劑藏進掌心。
墨歸時對他有求必應,這些藥秘密送進來,讓他更方便動手。
他隻用了兩年的時間,就成了這家精神病院的院長,更好的控製這些精神病人。
將新研製副作用並不明確的藥物注射進這些病人的體內,研究記錄不良反應。
墨歸時和小家夥結婚,藏的嚴嚴實實的,網上偶爾泄露出的照片,夠他珍藏許久。
精神病院的一切不需要他費心了,很快就能解決,他計劃著剪斷墨歸時常用的那輛車的刹車線,讓他死於意外。
再將小家夥藏起來,就沒人能夠窺視乖巧可愛的小人魚了。
他興奮的連注射藥劑時,手都是抖的。
他給墨歸時安排了幾十種死法,都是死於意外,他也藏了許多藥劑,將這麽多年攢下的錢財,都轉移到國外,沒人能夠找得到他們。
在他還沒來得及實施計劃的那天,精神病院失火了,火勢很大,他驚醒時已經濃煙滾滾,房門被從外反鎖上。
房門玻璃的材質都是特質的,防止發瘋的病人衝進來,如今卻作繭自縛,不論怎麽撞擊,都衝不出來。
他趴在地上,死死地盯著門口,他還不能死,他要將小人魚藏起來,小人魚還等著他去接他。
人類都是狡詐的東西,隻有在他身邊,小人魚才能夠安全。
……
今日新聞簡報:
關押深海生物研究的精神病院,精神病院裏所有病人,包括院長何正,全部葬身火海。
火災起因,監控顯示,一個病人發瘋,扯斷了電路,這才引發火災。
工作人員全部安全逃生。
據當事人回憶,那些病人都像是發了瘋一樣的衝進火海,說是獻祭海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