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就是說說而已!”
莫洲被他的神色嚇了一大跳。
“那個女人在病房做了什麽?”
莫鉉又問起了舒妍的事,陸青承把他引開留著那個女人是想做些什麽吧。
“她問了大哥很久前的事,大哥沒承認”莫洲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哼,管得還真寬!”
莫鉉沒再問什麽上樓去了。
莫洲心事重重的坐在沙發上,事情比他預料的還要棘手,而且他們還要查當年的事,他不會讓他們那麽順利的。
第二天舒妍去了學校,軍訓已經完成,她必須開始上課。
晚上的時候陸青承來接她。
舒妍剛想車上,張萌就走來了。
“你好,能不能認識一下?”
張萌對自己的打扮很有自信,也知道自己很漂亮。
“我是舒妍的同學,這是我的電話。”
見陸青承沒有出聲,她大膽的把電話號碼遞給他,舒妍也不阻止靜靜的看著她。
“或者你給我電話,舒妍你不會介意的吧!”張萌猜因為她在場對方不好意思,於是看向舒妍。
“不介意!”
舒妍出聲.
見她這麽回答張萌笑了,但是笑容到一半就垮了。
“我介意!”
陸青承合上了車窗,張萌連忙把手收了回來,氣得生煙,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麽不給麵子。
車子離開學校後,舒妍笑。
張萌這女人還真是自我良好,竟然真的來勾.引陸青承了。
“很好笑?”
陸青承問,見有女人搭訕她不阻止就算了竟然還笑出聲,讓他不舒服。
“我是笑她的不自量力!”
“不過也證明了我對你放心,所以才給你表現的機會。”
“但我恰恰喜歡你小氣一點!”
“好吧,下次我一定讓她滾!”
“你覺得還有下次?”
“會,你這麽帥估計還有無數次.”
陸青承被她一本正經的話弄得心情好起來,這算是間接的說他很好,他喜歡聽。
“我們去哪裏?”
“回陸家,再陪你去逛街!”
“好!”
舒妍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因為他的幫忙舒垶桹對付她的方法完全沒有用得上,她清閑了不少。
第二天,舒妍去公司,中午林虎進來了。
“李富貴想起了一點事情來了。”
舒妍和雷立他們連忙趕去了醫院,李富貴坐在**神色痛苦。
“他怎麽了醫生?”
“用腦過度,你們有什麽想問就問吧,一會兒我給他開點鎮定的藥。”
醫生說完之後離開。
“你想起了什麽?”
舒妍連忙走過去,李富貴的精神不是很穩定,所以她想知道答案。
“我想起來那天我撞了人,熄了火,我趴在車上迷迷糊糊的,之後我似乎看到一個男人蹲在了我車子前麵,但等我真正的清醒過來,隻看到一個女人渾身是血的躺在了路邊。”
“我不知道看到的那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及時救人的話,可能那個女人就不會死。”
李富貴努力的回憶著,神色糾結痛苦,醫生說那個女人如果早送過去半小小時就不會死,但他酒醒過來肯定不止半小小時。
“你說的都是真的?為什麽之前你不說?”
舒妍的手握緊,事情原來是這樣,舒垶桹那天在車禍現場,可是他見死不救,故意讓她媽媽失血過多死去。
“因為喝醉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幻覺,而且人的確是我撞的,我就沒說,後來就忘了。”
李富貴神色恍惚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有那個男人出現過。
舒妍實在是忍受不了走了出去。
“真是舒垶桹?”
林虎被雷立推著跟著舒妍的後麵,臉色憤怒。
“當時我媽媽正跟他離婚,他不可能什麽都不做,那天肯定他也想對我媽媽做些什麽,結果我媽媽先出車禍了,所以司機才會看到那一幕,那天他把我抓起來,語氣就證明了媽媽的死和他有關係的。”
隻是讓她難以接受的竟然是這樣的答案,他見死不救,任憑她媽媽失血過多而死。
這種人她一定不會放過。
“畜生!”雷立罵。
舒妍心裏更加窒息,她不知道媽媽當時有沒有意識,如果有該多麽的絕望和無助,和自己一起生活了那麽多年的男人惡毒像條毒蛇。
“雷叔叔幫我找幾個人,我改主意了,一天也不想讓他得意下去。”舒妍發狠。
“好!就讓我們好好的收拾他。”
出了醫院,舒妍的心情不怎麽好。
“李富貴送他離開醫院。”
不管事情是不是和舒垶桹有關係,但她媽媽的確是因為他死的,她做不到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繼續給他治療。
“好。”
林虎讓人去辦了。
因為心情不好,舒妍沒去公司,而是早早的回去。
陸青承回來的時候看到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麽了?”
他走到她的身邊,因為今天要去調查一下事,沒來得及接她下班。
“今天查到了我媽媽的死的確和舒垶桹有關係,那個晚上他就跟在我媽媽後麵,見我媽媽出車禍見死不救。”
“那個人想起來了?”
陸青承問。
“不過他精神不正常,所以很難推斷是不是真的。”
“但是直覺告訴我是真的。”
舒妍有些坐不住。
“我出去一下。”她當麵去問舒垶桹。
“我陪你一起去。”
陸青承拉住她的手,很少見她神色這麽激動,她一個人去,他不放心。
“嗯。”
舒妍同意。
夜晚舒垶桹從公司回來,還順便帶了秘書回家,一個很享受的樣子。
舒妍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
“老板,是她闖進來的。”
守門的保安開口,她阻止了,但是沒用,和她一起來的男人很高大,氣勢驚人,他跟不本不敢擋。
“你來做什麽?”舒垶桹讓保安和秘書離開質問。
“我今天讓律師來找你,你怕了。怕了乖乖的把那些給我!”
舒妍盯著他的樣子目光發冷。
“我來是有件事問你,我媽媽死的那天你是不是也在車禍現場,見死不救。”
她質問。
舒垶桹神色慌亂了一下,不過很快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