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已經得到了想知道的,不需要在問下去,讓莫軒受苦。

舒妍走出去的時候,陸青承和莫鉉已經往回走了。

“張小慧曾經做過小姐你知道嗎?”在莫鉉路過身邊的時候她出聲。

莫鉉的腳步停住,神色比往日更加的駭人。舒妍猜他雖然知道了張小慧的身份是假的,但的確不知道她做過小姐的事。

那麽像他這麽執著的人還會接受她嗎?她拭目以待。

突然她被人摟了一下到陸青承的懷裏,之後她聽到了骨骼動的聲音,那是莫鉉的拳頭。

剛才他想打她了。

看樣子真的是被氣得不輕。

“注意你的身份!”

陸青承冷聲,沉穩的氣勢和莫鉉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在舒妍以為他們兩人要打起來的時候,莫鉉離開了。

之後他去病房,張小慧從病房出來,低頭柔柔柔弱的樣子入戲很深。

“你說了什麽?”

陸青承摟緊了她一點,他剛才說的話都沒有讓莫鉉那麽生氣,她到底說了什麽讓他氣成了那樣。

“我就告訴他張小慧做過小姐”

“你把他氣炸了。”

陸青承評價。

“走吧。”

事情已經說完了陸青承帶著她往外走。

“對了,我剛才問了莫軒了,他說那個女人不是他殺的,他的語氣身誠懇,我相信他說的是真話。”

“我猜也不是他。”

“那你覺得是誰?”

舒妍突然想到了一個人,莫家除了莫軒就是莫洲了,可是那麽做對他有什麽好處。

“會不會是莫洲為了莫家權利故意那麽做的?”

舒妍想到一個可能。

因為莫軒出事後,對莫洲最有利。

“是,可是沒那麽簡單。”

舒妍知道他可能在查到什麽,但他選擇不告訴她,她也不問。

兩人到了外麵剛好看到莫鉉帶著張小慧上車。

舒妍沒看錯,莫鉉抓著張小慧的手似乎在極力克製自己的力氣,他的臉色也變得很深沉,但張小慧沒發覺。

“我們回去。”

舒妍心情很好的上車,張小慧不會有好日子過了,莫鉉可以找一個替身,但是絕對不要這麽肮髒的女人。

張小慧倒了,舒垶桹也就不遠了。

“好。”

陸青承帶著她回去。

車子裏張小慧還在吃東西,而且努力的做出很好吃的樣子,她知道莫鉉喜歡她這個樣子。

“很好吃?”

莫鉉盯著她的臉手放在她的臉上突然想到了什麽又收回。

“嗯,很好吃,我以前沒有吃過。”

張小慧盡量讓自己表現得很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我之前家裏很窮,他們家一月隻給我們八百,舒妍好吃懶做,所以日子真的很苦。”

張小慧賣力的表演。

莫鉉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說話,碰了張小慧的那隻手維持著剛才的動作一直沒變過。

張小慧終於覺察到了不對勁。

“你怎麽了?”

她覺得莫鉉今天怪怪的。

“和我說說你之前的事!”

莫鉉突然問。

張小慧愣了一下,莫鉉讓她說農村的事,可是她之前除了和男生打好關係她什麽都不會,無奈之下她把之前舒妍過的日子說了一遍。

說到深情的地方眼裏還帶著淚水。

“這些就是我從小到大的經過的,我知道和大城市的女孩子不能比。”

她露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莫鉉還是不做聲,在張小慧害怕得快顫.抖的時候,他開口了。

“我以後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他眸光暗沉。

張小慧放心了,覺得之前的感覺完全是錯覺,莫鉉對她還是那麽好。

車到了莫家之後,莫鉉把張小慧送去了房間,之後離開。

等莫鉉走後,張小慧躺在沙發上,這時候房門被推開,之前服侍她的兩個女人走了進來。

“小姐,我們接到吩咐帶你去洗澡!”

“洗澡,好的!”

張小慧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心情一陣激動,她現在可以說對那方麵很有經驗了,如果莫鉉砰了她,她一定會讓他離不開她。

但是進了浴室她脫下了衣服,看到那兩個女人進來了。

“你們來做什麽?”

她看到他們手上的毛巾,香皂這些。

“給你洗澡,怕你洗不幹淨。”

對方的口氣很生硬。

“那好吧。”

張小慧舒舒服服的坐在浴盆子裏。

剛開始有人伺候還覺得很舒服,很快就開始喊了,最後變成了尖叫。

這根本不是洗澡,像是要搓掉她的皮,可是無論她怎麽喊都沒有用,至少洗得全身發紅,她才被帶了出去。

扔下在了地步上。

張小慧的聲音沙啞,身體每寸都火.辣辣的疼。

她終於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

她猛然睜大眼睛一定是舒妍說了過去的事,莫鉉才會那麽對她,她顫.抖。

她掙紮的想離開去發現門已經被鎖上了。

“先生說你沒洗幹淨前不準出去!”

外麵傳來了兩個女人冷漠的聲音。

張小慧顫抖的哭了。

莫家客廳。

莫鉉坐在沙發上,莫洲進來的時候對上他的眼神無名的心慌。

今天發生的事他已經知道了。

問了舒垶桹才明白他隱瞞了那個女人曾經做過小姐的事,真是不知死活!還連累了他。

“你知道了?”

莫鉉的臉上暴怒,他喜歡的女人就算是個替代品也不可能是這麽肮髒的女人。

“我也是才知道的,我馬上讓人……”

莫洲對上莫鉉的眼神不敢再繼續說。

因為關係那個女人的事都能讓他反常。雖然張小慧很髒,但已經很像那個女人了。

他不敢輕易處理。

“這件事,我自己處理!”

很久後,莫鉉平靜了。

“對了,今天陸青承和你說了什麽?”莫洲借機問。

“他說之前的事也和莫家有關係。”莫鉉想起那幕心裏還在燒。

“那你信嗎?”

“我敢信嗎?而且老人都已經過世了,是他們能隨意汙蔑的!”

“我想他們是故意栽贓。”

莫洲附和。

“不過我擔心他們會弄出所謂的證據,畢竟他們從國外抓了人回來,不如……”他想到一個主意。

“管好你自己的事,別的事不要你參合!”

莫鉉警告的看著他,有些事他能縱容,有些事絕對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