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他的頭影響了他的語言功能,需要很久的練習才能恢複。

“沒事,媽媽知道你難受,放心吧,你隻要安心養傷很快就好了。”

周秀香安慰他。

石彬心裏很不是滋味。

“你問他。”

他向來對兒子大聲慣了,現在病著,怕他會有什麽想法。

“阿海,打你的那個田濤已經被抓住了,他說你們是因為起口角才爭吵起來的。”

聽到了這話,石海的情緒激動。

他現在不能表達,但是那晚上的情景他這些天已經記起了。

“嗚嗚。”

他拚命搖頭。

“媽媽知道不是,對不對。”

“現在媽問你話,你隻要點頭是還是不是就行了,是你就點頭,不是你就搖頭。”

周秀香怕他聽不清楚說得很緩慢。

“那天的事是不是和那個舒妍的丫頭有關係?”

“是不是她找人幹的?那天肯定是她挑唆了田濤對不對?他們之前是不是有什麽勾當?”

周秀香緊張的看著兒子。

“你一下問這麽多做什麽,你讓兒子怎麽回答。”

石彬不耐煩的走過來,沒見過這麽蠢的女人。

“重新問,隻要問一句是還是不是,就知道了。”

石彬出聲。

周秀香隻好再問。

“那天晚上的事是不是和舒妍有關係?”

石海聽了,眼底漸漸聚集起恨意,就是她,是她喊了一句,那些人就朝著他們打來。

“嗯。”

他點頭。

目光急切的看著自己的父母。

之前他一直不能表達,現在他們該明白,要給他報仇。

“這個黑心肝的死丫頭果然是她!”

周秀香心疼得哭了。

“早知道之前就應該收拾了她。”

在第一次知道兒子和張小慧的事的時候,她就不應該攔著兒子,讓他去收拾她。

就不會發生後來的事了。

“好了,事情都過去了,現在後悔也沒用。”

石彬眼裏透著陰狠。

這下確定了,事情果然和那個丫頭有關係,

他又想到了之前在警察局裏,那些人的故意隱瞞,臉色難看。

“現在我們怎麽辦,那些人是說田濤和兒子起了口角打起來的,田濤是不是根本沒有說真話。”

“要不,我們讓他們來看看。”周秀香心急,她兒子現在成了這樣,可是對方一點事也沒有。

她咽不下那口氣。

“你長點腦子。”

石彬瞪著她,人都抓住了,不可能這點事查不出來。

肯定是對方的後台硬包庇。

周秀香也想到了這點。

“那兒子的傷就白受了。”

“哼,不可能白受,明的不行,我們來暗的。”

這個丫頭可是害得他們石家,家破人亡,怎麽可能輕易放過。

“那就好。”

周秀香笑了,隻要她老公肯為兒子出氣就好,等兒子好了,他們一家又能快快樂樂的在一起。

兩人看了兒子一陣,就連夜坐車回去。

“對了,那個張小慧現在怎麽樣了?”

那天她和老公讓人來檢查,結果發現她的孩子真的沒了,她老公很生氣,之後就把張小慧帶走。

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後來警察還來問過了。

“死不了。”

石彬冷笑。

想欺騙到他的頭上,而且還用這種事威脅,他一定會讓她終生後悔。

讓她嚐嚐厲害,看石家是不是那麽好欺負。

“那田濤那邊呢?”

現在人抓住了,等法院判了肯定是要坐牢的,但是就算他坐多少年的牢還是換不回兒子的健康。

但是等他若幹年出來後,還是四肢健全,這怎麽行。

根本就不公平。

她也要他殘廢。

“放心,他在裏麵不會好受,我會讓人去關照他。”

他怎麽會放過傷害他兒子的人。

“那就好。”

周秀香笑,現在人也查出來了,打她兒子的人也抓到了。

這口氣也就解了。

第二天清楚。

舒妍從**爬起來,生理期還沒過去,但是奇怪陸青承並沒有叫她起來跑步。

她下床推開他的房間,被子疊的整整齊齊,應該很早就起床。

不知道是不是他今天有事,所以才沒有叫她。

她想再去**躺一下,又擔心他突然回來,隻好去洗臉刷牙。

雖然不能去跑步,但是她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的,估計她哥應該好說話一點。

她剛弄完這些,房門推開。

陸青承全身濕漉漉的回來,額頭,臉頰,身上全部是汗水,陽剛味十足。

看來他應該很早就去鍛煉了。

但是為什麽不叫上她,不過也幸好沒有叫上她。

因為她根本就不想去。

擔心他生氣,剛想解釋今天沒去跑步的原因。

陸青承先開口。

“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不用,我已經睡夠了,感覺好多了。”

她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其實昨天她的精神狀態很好,再怎麽裝,也有點牽強。

“嗯,吃早餐。”

陸青承把帶來的早餐遞給她,先拿了衣服去洗澡。

舒妍不小心和他靠近,一股猛烈的陽剛氣息襲來。

她有些不好意思。

陸青承掃了她一眼,去了洗手間。

很快裏麵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舒妍把早餐拿去了廚房,早餐和之前一樣,但她卻不急著吃,而是微微發呆。

腦中想起了他哥光著上身的樣子,和那些強健的腹肌。

突然臉頰有些熱。

她拿手扇風。

然後坐下來把早餐打開拿碗放好,等陸青承一起吃飯,這些早餐剛好是兩人的份,他應該沒有動過。

“怎麽還不吃?涼了。”

他擦拭著頭發走出來。

“等你。”

舒妍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吃吧,快涼了。”

陸青承把雞湯和小籠包遞給她。

“中午我把魚做了。”

他坐在餐桌邊,拿著自己的那份早餐大口吃。

“嗯。”

舒妍讓自己鎮定,然後開始吃早餐。

“今天我去送張瑞誠。”

她給陸文打了電話,他們中午十一點走,不過他們會去張家村祭拜一下張瑞誠的家人,然後從那條路上離開。

“嗯,我陪你。”

“不用了。”

“你已經陪著我好幾天了。”

她怎麽好意思一直霸占著他的時間。

“沒事,我說過最近不忙。”

陸青承還是那句話。

“嗯,對了李源呢?好幾天沒有看到他了。”

隻要他哥回來,他總是出現在他身邊,怎麽這麽久都沒有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