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承已經可以肯定,她就在為剛才的事生氣,自己以後還是注意點。

舒妍剛想否認,陸青承的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號碼,他去了陽台。

“嗬,看我今天知道了什麽?其實你早就知道了吧。”

廖成坐在辦公室裏拿著田濤的筆錄口供開口。

如果不是他早就知道,昨天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嗯。”

陸青承看了眼在房間裏豎起耳朵聽的人一眼。

“怎麽說的?”

“田濤都交代了,他們那天是去找舒妍的麻煩,結果舒妍喊了一聲,他就錯把石海認成了張瑞誠,雙方才打起來。”

“那丫頭就是故意的。”

廖成得出了這個結論,當然,他不會說出去,而且憑著一句話也奈何不了她。

她完全可以死不承認,是自己看花眼了。

“嗯。”

陸青承想到了那天她全身濕漉漉的在雨裏走,估計挑起他們之間的打鬥,她就躲了,所以那麽晚才回去。

“局裏要帶她問話。”

“現在不行,幫我推掉。”

“這恐怕不太好。”

“嗯,我去解決。”

陸青承想了一下出聲。

“嗬,這麽護著她,還是想繼續當弟弟養著?”

廖成不明白,他的樣子估計不是當弟弟養著吧。

“她牽扯到有些事情中,現在不能讓她的身邊有任何風吹草動,不然會打草驚蛇。”

陸青承簡單解釋一下。

“該不會是拿她當誘餌?你還真的挺能的,別到時候弄得關係僵得維持不下去。”

廖成明白他們有時候的不得已,但是還是希望那丫頭,別出事。

其實他還覺得她挺有意思的,而且她也很上進努力。

“我會保證她的安全。”

說完陸青承掛了電話。

客廳裏舒妍靠著牆壁豎起耳朵聽,她想起來了廖成不是說今天會審訊,現在是結果已經出來了。

那廖成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麽,現在正在跟他說?

她莫名有些緊張心虛,看到陸青承掛了電話,她往房間裏走去。

“想去哪裏?”

他走進客廳盯著她。

她這是做賊心虛了。

“沒想去哪裏。”

“你電話接完了?”

“是。”

陸青承靠近他。

她心虛的樣子還真是好看,以前怎麽沒發現她有這麽逃避的一麵,如果他真的發現了,她打算躲到房間裏,躲一輩子?

“誰的電話?”

她帶著一絲僥幸,希望不是廖成的。

“廖成。”

陸青承輕聲說,她的臉色白了一點。

“他工作做完了?說了什麽?”

她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沒什麽,他就是告訴我一件事而已。”

陸青承的話說得很慢,看著她慌亂的樣子,更加起了逗弄心思。

她騙了他這麽久,這點懲罰是應該的。

“什麽事?”

舒妍退到了牆上。

“嗬。”

“對不起。”

“一點小事。”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舒妍抬頭,眼睛亮閃閃的。

小事,這麽說廖成沒有發現什麽。

“哦,原來這樣。”

“是的,不過你剛才有什麽事要和我道歉?”

陸青承輕笑著問。

“沒,沒有什麽。”

舒妍搖頭,差點自亂陣腳。

“真的?”

“真的。”

她鄭重點頭。

“那就好。”

陸青承盯著她微笑。

“我先回去睡了。昨天累了一天,明天還要送張瑞誠走。”

舒妍找了個借口,連忙走開。

張瑞誠要走的事,她也是剛剛在店子裏知道的。

他估計還沒來得及和她說,雖然明年他們就會見麵,但是她還是想送送他。

吳嬸和張小芳他們應該沒時間,也不能讓他一個人寂寞的走,所以她去送。

其實她挺舍不得他走,以後就隻能靠她自己,沒人幫她複習。

警察局外。

石彬坐在車裏,他知道打傷她兒子的人已經被抓住了,但不相信和那個丫頭完全沒有關係,所以他在這裏等。

很快裏麵有人朝著他走來。

“石先生,事情我們已經調查清楚,兩人是因為口角起了衝突,所以打起來,雙方的性子都急,才會一發不可收拾。”

一個警察把結果告訴他。

“就這樣?我不相信。那他們為了什麽起口角?”

他覺得說不通。

“田濤就交代看對方不順眼。”

“不可能。”

石彬還是不相信這個結果。

“這是我們最後調查的結果,如果你不信,那我們也沒有辦法。”

那個警察走了回去。

“如果要我相信也可以,我要看田濤的筆錄。”

“對不起,這不符合規定。”

“我不接受。”

“我們已經把結果通知給你了,如果你不接受我們也沒有辦法。”

警察轉身走了。

“是不是他們沒有說真話,我也不相信這個結果,絕對不相信。”

和石彬一起來的周秀香搖頭,怎麽也不接受這種結果。她和她男人的直覺一樣,事情一定和那個丫頭有關係。

上次還害得他們家出了那麽大的醜。

她和張小慧那麽不對付,她孩子已經打掉的事,她肯定知道,就是在等著看他們家的笑話。

“要不我們再找人問問。”

周秀香出聲,他們也有熟人,隻是這件事熟人插不上手。如果讓他們去打聽一下,應該容易吧。

“哼,你還看不出來?有人壓著了。”

要是以前他來,不會是這樣,至少很多人都會和他客客氣氣的,不是這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他覺得事情一定沒那麽簡單。

“那怎麽辦?”

周秀香無措,現在家裏都亂套了,這個仇不報,她會把自己給憋死。

“讓我想想。”

“對了,啊海不是能簡單的發音了嗎?我們去問問看是不是那個丫頭,如果是,我們就背地裏好好的收拾她。”

周秀香想到兒子已經好轉的事。

“嗯。”

石彬點頭,丟掉了手上的煙頭上車。

幾個小時候,車子到了省裏的大醫院,他和周秀香兩人直接去了兒子的病房,兒子現在已經轉移到了普通病房,他讓兩個專業護士照顧著。

“阿海,你怎麽樣了?”

看著消瘦的兒子,周秀香哭了,才多久,她活蹦亂跳的兒子變成了這樣。

“啊嗚。”

石海看到自己父母來,嘴角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