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你說隊長這是放過咱們了?”

劉建問,因為上次擅自行動的事,隊長折磨了他們一個晚上,再多幾個小時,他們得爬回房間去。

“難說。”

李源躺在地上喘氣,雖說他是個傷員,隊長也沒對他特殊多少,不能動手的,讓動腿,他現在的腿抬起來都疼。

“哎,要是我是頭的弟該多好,那不就被他捧在手心裏了。”

冬子調侃,頭這個人心腸硬,對他們更是下狠手,都是男人,不就是比他們長得柔弱點,好看點。

也太區別對待了。

“你算了,估計被整得更慘。”

冬子取笑道,就他那個五大粗的樣子,還想隊長疼他,揍他都來不及。

“別開玩笑,小舒家裏那樣,隊長對他好是應該的。”

李源打斷他們的話,神色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剛才急著打斷他們做什麽,都是男人,有什麽。

他暗罵自己有病。

“從今天起每天跑一個小時。”

帶她到了外麵,陸青承記了一下時間,身體不光靠補充營養,也需要積極的鍛煉,才能強壯。

“那麽久!”

舒妍垮臉,就不能依照原來的跑半個小時!

“一個小時十分鍾。”

陸青承掃視了她一臉,像個冷漠修羅。

“我跑,跑還不行?”

舒妍哀嚎,默默想心疼自己又多跑了十分鍾。

“那麽慢,是要我踹你屁股!”

“速度加快,不然加一個小時!”

“這麽沒力氣,沒吃飯!”

陸青承跟在她的後麵,並沒有像之前那麽對她溫和,從今天起他會嚴格的訓練她,讓她以後最好有自保的能力。

舒妍跑得滿頭大汗,雙腿跟灌了鉛一樣,但是身後的嗬斥沒有停一秒。

剛慢下來就會被踢,雖然力道不是很大,但是那種被鄙視的感覺深深進入她的心底,逼得她死命用盡全力的奔跑。

陸青承穿的是普通的運動裝和她的顏色差不多,雖然是清晨,但是他的樣子還是吸引了很多過路的人。

因為有些氣質是不容易改變的,大家好奇的目光都落在他們的身上。

這更加加重了舒妍的負擔,咬牙也要堅持下去。

終於在天色明亮的時候她跑完了最後一分鍾。

當陸青承說可以結束的時候,她累趴的抱住路邊的一棵樹,才不至於軟到地上。

舒妍大口的喘息,感覺身體眼中缺氧,難受得要命。

“身材素質太差。”

陸青承評價,這身體算是在同齡男生中算最差的。

舒妍說不出話來,隻能喘息的看著他,他的臉色嚴肅,陽剛健碩淩厲。呼吸沒有一絲的起伏,明明也跟著她跑了這麽久,隻是額頭微微出了點汗水而已。

他的話真讓她臉紅,她的身體就這麽差,她已經很努力了。

“我不幹了。”

她有些自暴自棄,他愛認誰當弟就當去,她不幹了,如果他再這麽折磨下去真不知道自己受不受得了。

陸青承一下將她抓了過來。

“就這點挫折就妥協,你當我是吃飽了撐著才來陪你!”

聽到她的話,心裏的怒火不住的冒。

她年齡小,他可以對他縱容點,但是這種遇到挫折就妥協的脾氣,他不能慣著,陸家的人不能這麽沒用。

見他突然大聲冷臉。

舒妍低著頭。

“對不起,”她道歉。

她了解自己的身體,也吃過自己身材差的虧,但是被他像個男人一樣的對待,她多少心裏有些委屈,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

見她低頭道歉,柔軟可憐的樣子,陸青承心底的怒火退去,臉色柔和了一點。

“下次別再說這種話,做任何事都要付出,隻有汗水才能千錘百煉自己的身體。”

他對她已經算是很柔和。

“嗯。”

舒妍還是頭低低的,為自己剛才的任性有些不好意思。

陸青承看著她因為奔跑得紅潤的臉和順著她白皙臉頰留下的汗水,把目光轉向了一邊,流血流汗,已經司空見慣。

隻是小舒的汗水給他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帶著點蠱惑讓人心癢。

“去吃早餐。”

他往前走,路邊有個吃早餐的攤位,剛好兩人回去不用做,小舒也能休息一下。

“嗯。”

舒妍在後麵慢慢的走著,猜測自己的腿能疼上好幾天。

之前她跑步都很慢有節奏,不像現在狂奔,等她慢慢吞吞的進去的時候,陸青承已經點好了早餐,三份小籠包,幾個包子,兩碗稀飯,一份雞湯。

“都吃了。”

陸青承推給她兩份小籠包,一碗稀飯,一份雞湯。

“太多了。”

她平時吃不了這麽多,一份小籠包,一份雞湯就夠了。

“加強身體的營養,不然接下來你受不了。”

陸青承吃著自己的早餐,一個包子幾口被他吃完,很快,但不難看。

舒妍感覺溝通無用,隻能拚命吃,雖然她哥對她有時候很縱容,但是原則上的事,從來不妥協。

所以她不抱希望。

但是很奇怪,之前明明吃不了那麽多,但是今天都被她毫不費力的解決,估計是體力消耗太多的原因。

吃了早餐,舒妍很怕他再讓她跑回去。

結果陸青承隻是陪著她走,他們離住的地方有挺遠的距離,跑步用了一個小時,走回去估計兩個小時。

她看著他,是不是任務結束了他的時間變多。

“最近學習怎麽樣?”

陸青承為了配合她走得並不快。

“還好?”

“店子呢?”

“還好?”

“有沒有生病?”

“沒有”

“剛才的東西好不好吃?”

“好吃”

“有沒有去過京都”

“……沒有”她驚覺。

差點被繞暈了,說漏嘴。

“有沒有去過?”

陸青承目光緊緊的盯著她,他之前問了那麽多就是讓她放鬆,之後才是重點,可是她遲疑了一秒。

人隻有在撒謊的時候才會這樣。

“真的沒有,剛才我在想別的事出神。”

舒妍渾身冒冷汗,她怎麽忽視了他是個很警覺的人,但是他怎麽會突然這麽問,她想不通,但是他應該隻是猜測,如果已經知道她去過了,就不會饒這麽多的圈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