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陸青承問,他連夜從京都過來,路上沒有休息,也花費了一天的時間。

“我們收到了假消息,對方把我們騙到一處荒涼的地方,我們遭到了伏擊!”

李源說到這裏很慚愧,如果不是他們經驗都很足,估計傷亡難免。

“對方留下了什麽沒有。”

“擊斃了一個,手上的有厚繭子,應該有些人秘密養的亡命徒。”

“除了這個查不到線索。”

“但是對方對我們的作戰方法似乎知道得清清楚楚,”他用了幾個合圍的方法都失敗。

如果不是檢查過他們,都懷疑他們是軍方的人了。

“會不會是有人透露給了他們些東西。”

他懷疑。

畢竟陸家在京都不和的人不少,對方不會做得太過分,但是給他們使點絆子還是可以的。

“我會去查。”

“明天收拾東西回去。”

陸青承下了命令。

李源神色一下就僵住了。

“隊長,這次的事我認罰,但是你別讓我回去,我想和戰友一起把對方抓住。”

“希望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如果這樣回去我不甘心。”

李源眼睛發紅,不是怕被人笑,而是真的不甘心,隊長把這麽重要的事給他做,而他卻弄砸了。

陸青承沒有鬆口走向了門邊。

“隊長?”

李源又喊了一聲,這哭腔藏也藏不住了。

陸青承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知道自己的隊員有多堅持,也多有責任感。

“留下來可以,但是別指望參與行動。”

他鬆口。

“是。”

李源眼中含淚,這算是把他留下來了,但是他相信隻要能留下來,就有參與行動的機會。

隻要先把傷養好,他轉身目光又落在那些燒烤上,狠命的吃。

樓上舒妍先去了洗澡怕她哥也要洗,等太久。

她剛拿著洗好的衣服出來就聽到了推門聲,他哥回來了。

房間立刻湧入一股壓迫感。

舒妍想讓自己盡量顯得放鬆,可惜發現自己做不出來,好像之前自己說了那句開玩笑的話後,一切都開始變了。

尤其是他嚴肅的樣子,她更加無措,發現自己重生後的臉皮厚這些在他的麵前都沒用。

“要站多久!”

陸青承見她呆呆站在那裏也不說話問。

這次回來他明顯感覺到小舒對他的生疏,這種生疏讓他不舒服,甚至是有點暴躁。

隻是想到她年紀還小忍住了。

“哦,我洗好了,你洗吧。”

舒妍轉身往陽台走。

陸青承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現在天氣轉冷,小舒穿著薄薄的灰色運動套裝,頭發濕漉漉的,露在灰色衣服外的臉和手異常的白皙無瑕,看著卻更顯得清澀可愛。

他的喉結滾動,去了自己的房裏。

舒妍晾好衣服,發現陸青承已經不在客廳,她鬆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努力的想著品牌上麵的事,又拿出幾本書,發現於事無補。

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哎,早知道就不答應李源回來了,真是自找難受,本來心裏很渴望陸青承回來,但是回來看到他冷淡的樣子,心裏又難受。

真是自作自受。

實在是睡不著,她感覺有點口幹,於是去廚房,發現陸青承在喝水。

她剛打算往回走,陸青承已經看見她了,她隻好幹笑的打招呼。

“哥,你也在喝水。”

陸青承喝完水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她,看得她頭皮發麻。

“你在躲我,我有這麽可怕?”

可怕這個字說完他的神色冷下去,因為從來沒有想過小舒會對他有這種感覺。

“沒有,怎麽會呢?”

舒妍搖頭,他哥怎麽會有這種感覺。

“我回來你似乎不高興,是不是覺得有人管你。”

“沒有,我哪裏有不高興,我很高興,其實我很想你。”

舒妍出聲,她是真的很想他,不管了,不管他想不想,在不在意,她都打算告訴他。

聽到她的話,看著她有些苦惱的臉色,陸青承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神色也柔和不少。

“那為什麽不喊我?”

他很在意這點。

“那是因為你的臉色很難看。”

本來她很高興的都被他的冷臉嚇回去了。

“嗯。”

陸青承的眉頭舒展。

“嗯?”

舒妍盯著他,嗯是什麽意思,沒話說了,還是他覺得這個解釋就行了。

她很糾結。

“很晚了,回去睡覺。”

陸青承出聲,她還要讀書,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能和他比。

“好。”

舒妍又回走。

“等一下。”

舒妍轉身,陸青承遞了一杯水到她的麵前。

“喝水。”

她應該是口渴才來的。

舒妍看著半滿的水杯,這是他的水杯。

不過她還是喝了幾口。

“我去睡了。”

她把沒喝完的水給他後,往回走。

廚房裏陸青承看著她沒喝完的水出神,之後把水杯裏的水喝幹,洗完澡之後去自己的房間。

卻依然睡不著,真後悔說那些話,不過做都做了也沒什麽好後悔的。

重活一世她想要的就會爭取,也就不會給自己留什麽遺憾,想了很久,她逼著自己睡覺。

第二天早晨起床,打著哈欠出門就看到了站在客廳裏高大的身影。

“哥。”

她一下收斂起自己慵懶的樣子。

陸青承看著她亂糟糟的頭發和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依然臉色嚴肅。

“洗臉,刷牙,跟我去跑步。”

舒妍苦著臉,跑步她喜歡自己跑,跟著他哥跑,感覺自己會脫層皮。

“一分鍾。”

陸青承看了一下手上的時間,人已經到了門外。

舒妍趕緊跑去洗臉刷牙然後出門,如果她遲到一分鍾,她相信他肯定會處罰她。

“隊長。”

路過訓練場的時候她看到了好幾個渾身是汗疲憊不堪的身影,這些人她都見過。

還一起吃過飯,但是現在他們跟脫了形似的,衣服已經能滴出水來。

李源也在,情況也沒好多少。

“休息。”

陸青承隻說了這麽一句,帶著小舒離開,這個訓練場白天會被占用,他不能帶著她在這裏鍛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