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強這樣他也不管?”

“嗯。”

趙晴點頭,想到他們之前艱苦的創業,再想想現在的這樣有點心酸,別人總說有錢的男人就會變也不是沒道理的。

“真是個混蛋。”

舒妍已經見識過了舒垶桹那種自私的父親了,沒想到又遇到一個。

“但你也沒有想過要跟警察說?”

“沒用的,抓到了那兩個人也不會說什麽。”

她很清楚這點,所以才沒有說出其他,做生意這麽多年,她深深的明白這其中的道道。

這點她說的倒是和廖成一樣。

“我和我丈夫是三十歲才有了我兒子的,我很愛他。”事業和兒子她一定會選擇兒子。

“但是你現在的資金不夠。如果你讓他入股最後肯定會吞得連渣都不剩。”

她雖然能分析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如果之前隻是想和她拉近關係,現在她真的是想幫她。

“沒事,我再想一下辦法。”

“姐姐你給我帶彈珠來了沒有?”強強睡眼鬆鬆的從樓上走下來,穿著小夾克可愛又帥氣。

“帶了。”

舒妍把帶來的彈珠給他。

強強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飛快的跑到舒妍麵前,連忙把那袋子彈珠拿到手裏蹲在地上玩。

趙晴很心疼,她平日裏很忙,所以這個孩子比平同齡孩子聽話懂事。

今天他爸爸離開他也沒多問乖乖的去樓上睡覺。

“我和你一起玩。”這種小彈珠她來這裏的時候就跟村裏的孩子學會了。

“嗯。”

小強用力點頭看得出來他也很想要個玩伴。

趙晴看他們玩得那麽開心去廚房做飯了,自從事業忙碌之後,她的確對家庭忽略了很多,這應該就她婚姻走向失敗的原因吧。

可是想到他在外邊養女人,對兒子漠不關心,她又無法釋懷。

舒妍一直待到在她家裏吃了晚飯才離開的。

走出小區的時候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張小慧怎麽會住在這裏?想過去看個究竟,他們已經飛快進了一個小別墅關上了門。

她隻好先離開。

房子裏田小鳳趴在門縫看,別墅門合攏得很緊,根本又看不到,不過他們還是心虛。

“小慧,你說她該不會是看到了吧!”

田小鳳擔心,她們一家好不容易過上了好日子,可別又被她給攪合了。

“這個陰魂不散的死丫頭,怎麽到哪裏都有她!”

張大忠也罵。

“應該沒有看到,如果看到了她早走過來敲門了。”

張小慧心存僥幸。

本來舒雅走的時候就給她指了一條路,但是這個時候石海的父母突然找上了她,細細算一下,她就心動了。

不過她還是有點擔心。

“娘,如果石家發現怎麽辦?”她肚子裏的孩子已經打掉了,這種事滿不了多久的。

“我們隻是跟石家要回你該得的,等要到了我們就走人,如果他們非要個孩子,我們就給她抱一個來,”

她們村裏不要的女孩多得很,就抱一個給石家不就完了,以後還能以看外孫女的名頭來要點錢。

“不過我還是擔心?”

“你是不是傻啊?你看石海一出事,這家人就變臉了,這是人幹的事?所以我們吃他們點,用他們點,那都是應該的,你再看看著房子,你真的想住回原來的地方?”

“我不想回去。”

張小慧搖頭,自從看到舒雅過的是什麽日子後,她的心裏已經徹底不甘心過平凡的日子,她從小是村裏最漂亮的女孩子,憑什麽要去過苦日子。

“以後周秀香來的時候,你別給她好臉色看,也別和她親近,之後的事娘來應付她。”

田小鳳都想好了,就借著上次醫藥的事讓小慧繼續裝生氣,這樣周秀香也別想試探她,她呢就不時的要些錢買補品什麽的。

應該能瞞過幾個月,等之後肚子大起來了,就讓小慧肚子裏塞枕頭,等再大些的時候,就去弄個女娃來。

以後他們家就可以等著享福了。

石海那樣子還不知道能不能好呢,他們就剩下一個寶貝孫女了,能不對他們家好?

田小鳳高興的打著如意算盤。

“好。”

張小慧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茶幾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零食水果,這些都是周秀香送來的,就是這棟房子也是特意安排給他們住的。

看著幹淨的地板,時尚的家具,張小慧覺得這樣的日子才是她該過的。

“你們今天想吃啥,冰箱裏有雞,鴨,魚。”

田小鳳打開冰箱,裏麵堆滿了東西,她又用手摸了摸大冰箱,這都是她們鄉下買不起的東西啊,要是他們家也買一台,夏天就不怕菜餿了。

“問啥,好吃的全都做了,吃完了又讓他們送來就是了。”

張大忠拿著瓷杯喝茶,他開始不習慣,不過城裏人都愛喝這個,他喝久了也就習慣了,他覺得自己這調調像是城裏人了。

“好,我們把這些都煮了,加油吃,吃個夠本。”

田小鳳大刀闊斧的砍雞鴨了。

“等過些天,小山放假把他也接過來,讓他在這房子裏住些日子,長些見識。”

舒妍回到店子還在想剛才的事,應該不是她眼花,張小慧一家的確是住在哪裏了,隻是不知道那房子是石彬家,還是又是舒雅搞的鬼,而且趙姐的事該怎麽幫她呢,但是件事急不來。

省醫院裏。

石彬接到了電話,臉上陰冷,這些蠢貨讓他們辦一點小事也搞砸。

“怎麽了,趙晴那個女人答應了沒有?”

周秀香問。

他兒子的手術很成功,腦部的血塊被取出來了,就是右腿殘廢了,連續哭了一個多星期,她也想通了,隻要兒子能撿回一條命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那個女人竟然報警?”

“嗬嗬,真夠蠢的,你可別對她心軟,廠子她是一定要買,如果不是她搞壟斷,我的生意也不會那麽差,現在兒子已經成這樣了,我們要給他留更多的錢。”

周秀香又開始哭,石彬一臉的煩躁。

“這事先緩緩,等石海的傷好了把那些人抓到了再說。”

他現在總覺得那件事和那個丫頭脫不了幹係,等石海從重症監護室出來一問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