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她必須去。

這些天她除了偶爾在店子還是每天去學校,不過徐麗現在基本上對她是不管不問的態度,估計是巴不得她學壞成績下降。

她能這麽自由都是托了舒垶桹的福。

一個星期後,天氣總算放晴,她想起了之前答應強強的事,特意買了一包彈珠打車去了庭華區。

庭華小區是林市最高端的住宅區,寬大的馬路邊都是一棟棟獨立別墅,規劃非常好,很多有錢人都住在裏麵。

她順著馬路走,突然路邊一輛白色的車子,一對拉扯的男女引起了她的注意。

“建華過去的事,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但是那筆錢關係著強強的安全,你不能拿走!”

那個聲音有幾分服軟的女人是趙晴。

她的身邊站在一個身材高大微胖的男人,看樣子是她的丈夫,舒妍走到一顆樹後麵,看他們說些什麽。

“把一次簡單的車禍說成別人是故意針對你,看不出來你的心機這麽重,趙晴我們兩個人好合好散,別讓我看不起你,警告你,如果你再為了錢拿兒子當借口,我馬上帶他走。”

“建華公司大部分是我在管理的,就算你出軌錢分一半我無所謂,那五百萬就算我跟你借的行嗎?”

趙晴放下身段,就算再厭惡這個男人,但是為了兒子,她隻能這麽做。

“滾,你不是女強人,和那些領導的關係很好嗎?那就去問他們要啊?大不了上個床什麽的,你不是最拿手?”

“寧建華你說什麽混賬話!”

趙晴差一點就動手了,但是寧建華飛快的坐進車裏,之後從車裏扔下十幾張文件。

“這是離婚協議書,你不簽字也得簽字,如果想讓人看你的笑話那你就別簽字。”留下這句話,車子開走。

趙晴站在馬路邊強行咽下心裏的酸澀,頓在地上撿起那些白紙,上麵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冰冷的財產分割,字字的挖著她的心。

這時有人蹲在地上把散落的紙張撿起來遞到她的麵前。

“小舒是你?”

趙晴尷尬,她剛才狼狽的樣子都被她看到了。

“我能到你家去坐坐嗎?我答應帶彈珠給強強。”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

趙晴把協議書都整理好,帶著她往自己的房子走去。

舒妍看了一下,趙晴的房子和其餘的別墅一樣,是個二層半的獨立樓,帶花園和車庫,花園裏種滿了各種花,看著很舒服。

趙晴又熱情的請她進去,客廳的麵積很大,大理石地麵,裝修得很時尚漂亮,和她想的一樣。

房子雖然漂亮,但是看剛才的事,就知道她未必幸福。

“小強還在睡,你等一下。”

“想喝什麽?”

趙晴走到冰箱邊問她。

“蘋果汁。”

沒多久趙晴就給她端來了一杯蘋果汁,給自己衝了一杯咖啡。

舒妍觀察她,雖然經曆了剛才的難堪,不過她依然優雅,鎮定,帶著成熟氣質的女人,她大概也就三十大幾的樣子。不過依然比同齡女人漂亮很多。

尤其是她身上獨立自信的氣質,這是她在別的女人身上沒有見過的。

她想起了媽媽,如果她有這樣的性格會是什麽樣呢。

“在想什麽?”

趙晴問,她很喜歡這個孩子,因為從她的身上她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

“我在想我媽媽,如果她像你一樣堅強該多好?”

“那你媽媽是什麽樣子呢?”

她好奇,依照小舒的個性她的媽媽該是個什麽樣子的女人。

“很溫柔,天真,單純”這是舒妍對她媽媽最直觀的感覺,她就像是永遠活在自己的夢裏。

總是認為生活是她幻想的那個樣子,為了怕看到殘酷的真相,她隻能一天天的騙自己。

“是嗎?”

趙晴喝了一口咖啡。

“可我也沒有比你媽媽幸福多少”剛才的事她已經看到了,某方麵來說她很失敗。

“我媽媽已經過世五年了。”

“對不起。”她以為她那麽開朗的一個孩子家庭會很幸福。

“沒什麽,所以在你有能力的時候就更應該保護好強強,別讓他像我一樣,什麽都靠自己。”

趙晴突然抬頭看著麵前精明的女生心裏亂了一下。

“你想知道什麽?”

她知道她是故意在她麵前這麽說的,讓她知道一個沒有人嗬護的孩子是多麽的可憐。

“你為什麽要五百萬?”

她剛才聽到的,腦中突然想到之前她去問的那個廠子大爺無意透露的事,這當中肯定是有關聯。

“好,我告訴你。”

趙晴相信她不會出去胡亂說把她和孩子至於更危險的地步。

她慢慢的把事情都說了一遍。

“石彬現在不僅抓住我辦證上的事威脅我,要買她家那個破產的小廠,而且還要帶股入資我的廠子,我沒有答應,今天就出了這件事”

趙晴感覺說出來好受多了,之前因為廠子很忙,有些證件沒有辦齊,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被有心人抓住了,就不太容易脫身。

而且對方明擺著是要讓她去接盤虧損,更是想出了不給錢就帶資入股的損招。

想來想去她隻有這個辦法。

石彬雖然隻是一個小老板,但是他弟弟不是個好惹的人物,林市大多數的領導都和他交好,這也就造就了石彬流氓的作風。

隻是不知道怎麽的,他突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且她聽說一件事,石彬的兒子最近出事,像他那種心狠手辣的人,難保不會做出什麽來。

“真是壞到家了。”

舒妍想不到是這麽一回事,不過看看石海的性格,也不難猜出來他生活在一個什麽樣的環境裏。

“那你錢準備夠了?”

“沒有,我正在和強強的爸爸鬧離婚,公司大部分的資金他都拿走了,我現在是拿不出一分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