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卿走到方瑤麵前,拉著她手說:“小瑤,你先好好養傷,這件事等你身體好了再說。”

睿睿奔過來,好奇地看著她們,他拉住媽媽的手問:“媽媽,你為什麽哭了,誰欺負你了?”

方思卿搖頭:“沒有,睿睿,我們先走吧,小姨和叔叔要出去了。”

睿睿問:“小姨,叔叔,你們去哪?”

方瑤看向孩子,方思卿忙說:“小姨受傷了,要去治病,叔叔帶她去治病。”

睿睿點頭:“小姨,你快點好起來哦。”

方瑤點頭,方思卿牽著孩子走了,門砰然鎖上。

傅帆把行李箱拉出來,攬著她的肩說:“等你身體康複,我再和你解釋。”

方瑤掰開他的手,眼中充滿惶恐和不安。

蘇醒之後,她以為最親的人竟然和她隻是契約夫妻,她心裏還有最愛的男人,但是她卻什麽都不記得了。

現在姐姐還和自己的契約丈夫多出一段過去,還有一個孩子,錯綜複雜的關係讓她不知所措。

失去記憶的她,內心沒有任何安全感,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

“不要害怕,走,我先帶你去治病。”傅帆又牽住她的手。

方瑤想掙脫,但手被他握得緊緊的。

方思卿帶著睿睿在樓下等著,鐵青著臉看著傅帆的車離開。

“媽咪,我們去哪裏?”睿睿不安地看著她。

“睿睿,咱們先回家。”方思卿牽著他出了小區,打了輛車去機場。

“媽咪,你為什麽哭?”睿睿緊緊抱著她的胳膊,睜著大眼睛看著她。

方思卿摟著他說:“你愛媽媽還是愛爸爸?”

“我都愛。”睿睿回答。

方思卿搖頭:“不能這樣回答,爸爸和媽媽,你隻能選一個,因為爸爸和媽媽要分開。”

睿睿著急了,帶著哭腔問:“為什麽?你們為什麽要分開?我要爸爸,也要媽媽。”

“你的親爸爸不是他,你的親爸爸是叔叔。”

睿睿疑惑不解,哭著問:“為什麽?為什麽我的親爸爸是叔叔?”

“因為當初媽媽生你的時候,和叔叔走丟了,現在終於找到了,我們要回到叔叔的身邊,明白了嗎?”方思卿撫摸著他的頭。

“那我們不要爸爸了嗎?爸爸怎麽辦?”睿睿大哭起來。

方思卿沒說話,她的唇角浮現一絲冷笑。

她給李承的秘書發消息,讓她今晚九點行動。

“倒反天罡,別人家老板娘都是花錢捉自家老公和秘書,你花錢讓秘書上了自家老公!”

“少囉嗦,長點心,說不定以後老板娘的位置就是你的。”

“哈,看樣子嫂子是釣上大魚了,急著甩掉老板呀。”

方思卿不想和她磨嘴皮子,給她打了款後,便不再說話了。

睿睿在她懷裏睡了,她抱著孩子,得意一笑。

小家夥,你可真是小財神,能不能一腳踏入豪門,就全看你了。

晚八點,她回到家裏,先把孩子交給保姆,自己急匆匆出去,喊司機送她去公司。

公司是李承前兩天掛牌的,一切都還在起步階段,李承這些天為了事業,困守在辦公室,日夜加班。

到了樓下,她看看時間,已經快9點了。她給秘書消息,問她在哪。

秘書拍了一張咖啡照片給她,告訴她,讓她半小時後上樓。

方思卿坐在車裏等待,不時看看手表,半個小時終於過去,她打開車門下去,快步走進商業大廈。

上樓之後,她悄無聲息走近辦公室,門是鎖著的,她伸手擰開。

沙發上,已經亂七八糟地丟了一堆衣服,兩個毫無遮掩的人熱氣騰騰地糾纏在一起。

方思卿拿著手機一頓猛拍,視頻和照片都不落下。

李承忽然看見她,嚇得腦子一下清醒了,他一把推開李秘書,厲聲嗬斥:“李芝林,你幹什麽?”

李秘書假裝慌亂,撿了一件衣服遮掩,氣惱地罵李承:“我幹什麽?你看到你老婆來了,你就換了一副嘴臉嗎?剛才你和我說的那些情話,你都不記得了?”

方思卿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走過去給李承兩巴掌,捂著胸口蹲下了。

“思卿,你怎麽回來了?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一定是被她算計了!”

李之林冷笑:“男人真虛偽!你剛才還和我說,讓我給你生個孩子,將來還能繼承你的財產,原來全是放屁嗎?”

“你滾!”

李承怒斥她,一邊慌慌張張地穿上衣服,想去抱方思卿,方思卿卻痛苦地站起,躲開了他。

李芝林穿上衣服跑路了,方思卿鎖了門,靠在門上,憤恨地盯著李承,開始她的表演。

“我們離婚吧。”

“思卿!”

“你的公司剛起步,我不要你給我錢,我隻要孩子。”

“我真的是被她算計的,我是什麽樣的為人,這麽多年,你還不知道嗎?”

“不要再說了,我隻相信親眼看到的,我是個有潔癖的人,你髒了,從此往後,我看到你隻會惡心,我們就不要彼此折磨了,明天上午,民政局見。”

方思卿寒冷如冰,說完後打開門往外走。

李承追出來:“思卿,你別衝動,為了孩子,我求你原諒我一回!”

“你不配做睿睿的爸爸!”方思卿冷冷回答,“你不要再追我,你知道我的性格,我的眼裏是揉不得沙子的。”

“睿睿那麽小,你身體又不好,你們娘倆怎麽活?”

“不必你管。”

她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李承絕望地靠在牆上。

他快步返回辦公室,桌上的咖啡卻已經被保潔阿姨倒入水池,杯子也清洗幹淨了。

“我沒有叫你,誰讓你進來打掃的?”李承惱怒地問。

保潔阿姨戰戰兢兢回答:“我剛好打掃到這邊,順便進來清理了,您要喝咖啡,我給您去倒一杯。”

“不用,出去!”李承怒吼。

保潔阿姨趕緊出去,李承絕望地坐在辦公椅,回想今晚的一切,腦子一片混亂。

他根本沒有在外麵沾花惹草的習慣,況且公司才開業,新來的秘書才相處兩天,他壓根沒正眼看過她,怎麽可能莫名其妙地和她亂來。

一切似乎是一個黑色的陷阱,難道是競爭對手設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