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帆下了班回來,直接往方瑤這邊來了。
小小的家裏歡聲笑語,這種氣氛傅帆喜歡。睿睿今天大方多了,看到他來,眼睛亮晶晶的,朝他奔過來,小手握住他一根手指,抬頭看著他,眼睛笑得月牙兒一樣,還甜甜地叫他“叔叔”。
傅帆抱起他,把他舉高高,與這個小家夥,他有種自然的親近。
“開飯咯~”
“開飯咯!”
睿睿跟著方瑤喊,傅帆超喜歡聽他奶萌奶萌的聲音。
魚頭火鍋上來了,牛奶一樣的濃湯,香味溢滿小小的餐廳,就是人多顯得有點點擁擠。
傅帆去廚房端菜的時候忍不住吐槽方瑤:“五百萬拿在手裏,你為什麽不買個大點的房子?這也太擠了一點。”
方瑤小聲:“我不是害怕契約取消,這筆錢落不下我的口袋嗎?”
傅帆白她一眼:“你傻,進了口袋的錢你還準備吐出來?”
方瑤笑了,感覺他說的也沒錯。
方瑤準備入座,方思卿拉著她到睿睿身邊坐下,她卻挨著傅帆坐下。方瑤沒在意,她隻想抓住機會多親近親近睿睿。
她挑了最嫩的一塊魚肉給睿睿,還給他盛了魚湯。
小家夥用湯勺喝了一口湯,晃著小腦袋誇小姨做的菜好吃。
“小瑤,我們明天準備回去了。”李承說。
方瑤和傅帆都有點意外,方瑤是一萬個舍不得孩子回去,傅帆也還想留著小娃娃多玩幾天。
“叔叔,要給小姨檢查身體哦。”睿睿一本正經地叮囑。
方思卿說:“人小鬼大!”
“媽咪,你要相信我,你上次生病,還是我給你急救的。”睿睿認真地看著她。
方思卿點頭:“那倒是,媽咪生病,我的寶貝都會很多心髒方麵的急救知識了。”
方瑤情緒一下子低落了,努力想要開心一點,卻還是掩飾不住落寞。
方思卿看她一眼,幹咳一聲。
“你們之前不是打算在這邊過年嗎?”方瑤問。
方思卿回答:“你也不喜歡我和媽媽弟弟多接觸,更不喜歡他們教壞睿睿,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安靜。”
這點方瑤倒是也認同,但她心裏還是很難受。
傅帆溫言說:“我這兩天也放假了,你瑜伽館年前不會開張,不如我們出去旅行吧,可以順路去姐姐的城市玩玩。”
方思卿回答得比方瑤還快:“行!熱烈歡迎你們。”
李承舉杯:“那就這麽決定了。”
睿睿舉起他的牛奶杯碰杯,一邊歡呼,“太好咯,小姨和叔叔和我們一起過年咯~”
方思卿異常的熱情,方瑤有點奇怪,但也沒怎麽往心裏去,想著她大概還是因為自己能對她多一點經濟支援,另外希望傅帆能帶帶姐夫的生意。
吃了飯,方思卿一家離開後,傅帆陪著方瑤去小區散步,從健身區域走過時,方子豪坐在涼亭裏盯著他們。
女朋友依依緊張地站在他身邊,看著方瑤和傅帆走遠後,她小聲和方子豪耳語:“咱還是別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到時候隻怕人財兩空。”
大冬天的,方子豪莫名一頭汗,他不耐煩嗬斥:“女人家,少管閑事。”
“現在這樣,咱不愁吃不愁喝的,何必去冒險?陸婉玲有錢,我看還不如多訛她一點呢,最少安全。”依依白了他一眼。
方子豪鬱悶地說:“但我看不慣方瑤人模狗樣的,不教訓她老子不開心。”
依依說:“管她呢,你把火往賀之盛和林月沁那邊引不就得了。”
方子豪想想,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不過咱還是不能卷入紛爭,我去暗示賀之盛和林月沁,讓他親自去和陸婉玲談。”
“對!”依依點頭,“讓他們去鬥,我們過我們的小日子。”
方子豪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好像放下了心裏一塊大石頭,兩人離開亭子,開車出了小區。
方瑤和傅帆轉了一圈回來,站在樓下,兩人手指勾著手指,四目相對。
他問:“去哪?”
她斜睨著他:“各回各家唄。”
他眼眸流轉,伸手捏著她的下巴:“睡不著又在陽台作妖?”
“我作妖誰讓你偷窺呢?”她說這話,人已經貼在他身上,她是真迷戀他的味道,也不掩飾這種迷戀,眉間眼底,盡是陶醉。
“妖精。”
他把她背起來,往她那邊去了,邊走邊笑:“我去你那,誰來找麻煩你都可以罵回去,是我犯賤,不關你的事。”
“哈哈,那倒是!”方瑤趴在他背上,臉不老實地蹭他濃密的黑發。
傅帆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迷戀她的身體,每次都有種想要把命給她的衝動。當兩人精疲力盡地抱在一起休息時,他覺得他有點非她不可了。
但是她好像沒這個狀態,她身體在索取,但是她的心還在遊離狀態,好像隨時都可以抽身而出,片葉不沾身。
她睡著了,看那樣子,心滿意足。
傅帆爬起來,去陽台吸煙。他很少吸煙,隻吸了兩口,就把煙頭掐滅丟了。
方瑤一覺醒來,傅帆還睡得很香,她胳膊肘撐著,仔細端詳他。
她喜歡看,毫無瑕疵的傅先生。
這個男人到底能夠陪她多久,她不知道,隻能擁有一天算一天了。
她去吻他的額頭,他忽然醒了,強勁的胳膊攬緊她,讓她整個兒跌在他身上,一吻纏綿。
“昨晚還沒吃飽?”
“睡了一晚,消化完了。”
“你的要求挺大的!”他聲音低沉,充滿魅惑。
她咬他的下巴,唇緩緩移至他耳邊:“我怕過了這村,沒這店了呢。”
他笑了,翻轉身子,說:“我們可以來一曲與豪門抗爭的大戲嘛。”
“那是戲,我們是現實,你們傅家的門檻,我這輩子都不敢去踏,我不想每天被人罵,不想每天看臉色。”
“從今天開始,去我書房看管理類的書籍,我會給你找專業老師輔導,每天抽兩小時學習。”
“幹嘛?”
“培養未來的傅太太。”
“喂……你要玩真的嗎……我多久學得會……”
“天長日久,慢慢學。”
“望妻成鳳?”
傅帆沒理她,此時箭已在弦上,哪還顧得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