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俊回到病房,和方瑤說起盧先生的異樣,兩人都覺得特別疑惑。
“他絕對和傅帆有關係!”方瑤有點激動。
霍清俊忙說;“你別激動,你的身體不允許你激動。”
方瑤點頭;“是,我會盡力調節。”
“是的,你想想你的兩個孩子,他們都還那麽小。”
“我明白。”方瑤點頭,她看一眼霍清俊,其實霍清俊人挺不錯,她並不討厭他,對他隻是沒有愛的感覺而已。
霍清俊說:“我會想辦法繼續調查他,你好好休養,不要想太多。”
“謝謝。”
方瑤在醫院住了一周,身體感覺沒有什麽不適後,她在霍清俊的陪伴下辦了出院手續。
從醫院出來,沈錦舒抱著鮮花在門口等待,母女相見,相視無言。
“媽媽隻是嚇嚇你……”
方瑤沒說話,也沒有接她手裏的花,默默地從她身邊過去了。
“小瑤!”霍清俊追上她,“不要這樣,夫人這幾天非常難過,如果不是沈錦年和葉佳妮苦苦相逼,也不會出此下策。”
方瑤不想說話,她相信事情並沒有到那麽嚴重的程度,葉佳妮也絕對不敢輕易對影影下手,母親隻不過是在預測一種不樂觀的未來,這個局,她一定還會有別的辦法可破。
霍清俊又回頭去安慰沈錦舒,扶著她的胳膊,和她一起走在方瑤身後。
上車後,方瑤冷冷說;“我休息幾天就回去,回公司。”
“好。”沈錦舒點頭。
一路上,她再也沒有說多餘的話,甚至沒有過問影影和睿睿。
到了小區,她冷冷說;“你們去住酒店,或者回海城,我想一個人靜靜。”
沈錦舒說;“你的身體需要有人照顧,我給你安排。”
方瑤冷冷拒絕:“不需要,我自己會請阿姨。”
沈錦舒憋著氣,看著她獨自進了樓道。
霍清俊柔聲安慰;“她這次受了刺激,心裏肯定有一個坎,您給她一點時間去消化吧。”
“唉,為什麽別人家的孩子那麽聽父母的話,她卻那麽倔強。”
“慢慢來,她最近和我相處挺不錯,也許我們再處一段時間,就水到渠成了。”
“你不要太慢性子,主動一點,我原來還想給你們製造機會,沒想到機會自己來了,你好好把握吧。”
“好。”
霍清俊送沈錦舒到溫泉大酒店住下,和她說起盧凡這個人,沈錦舒把調查結果給他看,霍清俊緊鎖眉頭,說:“也許這都是表麵,下個月我要去洛杉磯出差,我想去實地再調查一番。”
“好。”沈錦舒答應。
霍清俊正準備離開,不料沈錦舒的心髒病也犯了。
“清俊,給我拿一下藥。”
“好!”
沈錦舒服了藥,靠坐在沙發上,霍清俊想打急救,被沈錦舒製止。
“我是老毛病,吃了藥,一會兒就緩過來了,不要打急救,我不想去醫院。”
“您躺著,先歇會兒。”
霍清俊知道,一生好強的沈錦舒擔心去醫院被媒體拍到,大做文章,沈錦年和葉佳妮勢必越發猖狂。
他不敢離開,擔心沈錦舒出事。
“小瑤,你沒事吧?夫人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在這邊陪陪她。”
“她怎麽了?要不要去醫院?”
“她說是老毛病,不去醫院,現在吃了藥,躺著休息。”
“好,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對自己的病情,她應該自己心裏有數。”
方瑤坐在書房,回複了霍清俊的消息後,她順手拿起一本醫學書籍。
她回想著那天盧先生替她急救的場景,動作相當嫻熟,不像是非專業人士。
她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如果盧先生來到這個書房,會有什麽反應,對於這些醫學書籍,他會感覺如獲至寶嗎?
她拿出手機,給盧先生發了一條消息:“我有點不太舒服,家裏沒人,盧先生可以來一下嗎?”
傅帆此時正在樓下,他拉著行李箱,準備離開寧城了。
他是不敢接近陸小姐的,烤魚攤事件讓他對陸小姐望而卻步。
“陸小姐,請你打醫生的電話,或者打急救。”
方瑤在樓上看著這條消息,沒有再回複了。
原本就很冒昧,他避嫌就算了,不強求了。
沒想到五分鍾後,他又到了門口。門鈴聲響,她去貓眼看看,他已經在門口站著。
她打開門,請他進來。
他卻站在門口,隻遞給她一些藥物。
“陸小姐看上去好像還好呀,如果有什麽不舒服,你可以服用藥物,藥物的說明,我在裏麵寫了一張紙條,你可以看看。”
方瑤沒說話,她打開包裝袋,從裏麵拿出紙條,看到他的字跡,大吃一驚。
“請你等等!”
她跑去書房,打開傅帆從前手寫的筆記,對照筆跡,完全一樣。
她跑回來,把筆記給他看。
“盧先生,請你看看,為什麽你和我先生的筆跡會一模一樣?”
“我……我也不知道……”
“請你進來坐一會兒好嗎?到書房坐一會兒。”
方瑤讓開一點,請他進來。
傅帆走進她的房子,隨她進了書房。看著書房的布局,還有書架上的書,他一下子懵了。
這裏太熟悉了,他感覺自己一定在這裏生活過!
他走到書架,順手摸到一本書,打開書簽頁。
“傅帆,你是不是重生了?你告訴我,是不是重生了?”
傅帆拿著書,恍惚置身夢境。
方瑤看著他的手指,那雙修長清秀的手,和傅帆一模一樣的手,眼淚都出來了。
她激動地說;“我不相信你和我先生沒有一點關聯!”
“你能說說你的先生嗎?”傅帆問。
方瑤沉默片刻,搖了搖頭:“很多事情,不能說。”
她忽發奇想,轉身去外麵拿了醫藥包,找出一根銀針和酒精。
她在盧先生的手指刺了一針,采集了一點血液標本。
“盧先生,你能說說你來自哪裏,說說你的情況嗎?”方瑤問。
溫泉大酒店,沈錦舒盯著手機上的監控遠程app,滿臉震驚。
她在女兒房子裏偷偷裝了攝像頭,女兒並不知情。
“清俊,莫非這個盧先生真的是傅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