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中三個擂台,現在還剩下四組人。
算下來,還有三批比賽,就結束了,最後一批,就是最終的決賽了。
最終的決賽,還是會有一個人輪空,能夠進入決賽的人,實力肯定不會差,少比試一場。
這點時間,雖然不能恢複,但是畢竟少出了一場的力,就跟上一場的薑思誠一樣,其實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了。
這一批,清微教年輕一代七人組,還剩下四個。
趙樸炎身為年輕一代第一人,大長老的嫡傳弟子,連續幾年年會的第一名,觀眾席上的眾人看到趙樸炎上場,氣氛就像被點燃了一樣,經過的上一場的表現,很多人也認識了這個清微教年輕一代第一人,好多人都開始喊著趙樸炎的名字。
“趙樸炎!必勝!趙樸炎!必勝!”
相對於其他兩個擂台,趙樸炎的第一擂台,關注度可謂是點滿了。
劉偉已經上了第三擂台,在上擂台的時候,眼睛還瞟著第一擂台的趙樸炎,眼中滿是羨慕之情。
同為清微教年輕一代的王猛,表情則是有些複雜。
不知道是羨慕還是什麽,不過王猛的手一直掐著自己的短打道袍衣角,猜的不錯的話,這個家夥應該又要展現撕衣成咒的術法了。
反觀趙樸炎,依舊是淡然的表情中帶著一絲羈傲不遜的囂張的笑容,看著眼前的杜佳。
按照剛才抽號的順序,第一批是....................
敖子逸對陣趙樸炎。
王猛對陣杜佳。
李坤津對陣劉偉。
薑思誠對陣寧鸞峰。
三個擂台六個人均已經上場完畢,觀眾席的叫喊聲也漸漸減弱,取而代之的變成了一些觀眾竊竊私語的討論聲:
“這場比賽,應該沒有什麽懸念的吧?估計最後又是清微教最後幾個人再互相爭第一。”
“我也覺得,你看那幾個清微教的年輕一代,個個都好像沒發揮完全部實力似的。”
“那個長得很健美教練一樣的,看著像年齡超了那個,我挺看好他的。”
這個說的自然就是劉偉了。
不過另一個人聽到後,立馬反駁說:
“這個家夥好像也有餘力,畢竟上一場這個家夥可是撿了一個大便宜,那個小姑娘相當於棄權一樣的,不過我看啊,這個家夥也就是虛有其表,估計也就是用蠻力多一些,哪能比得上人家清微教的年輕一代呢。”
聽到這裏,周圍人也紛紛附和,仿佛清微教年輕一代尤其是趙樸炎,偶像化了一樣。
趙樸炎奪不奪冠,我不敢肯定,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劉偉在這次比賽上,肯定會大放異彩。
劉偉的實力我還是清楚的,半年多的朝夕相處,雖然名義上,我的天賦比他強幾條街。
但是他的進步,我可是看在眼裏的。
再加上劉偉的努力,那真是連陳金海都豎大拇指的,用劉偉的話說,這叫笨鳥先飛。
而且別忘了,劉偉可不僅僅是隻修煉元真練體術,基礎功法的掌握,加上他的底牌,我反正是不清楚他還有什麽底牌。
畢竟是清微教三長老的親外孫,還是清微教外門負責人的年叔兒子,沒有什麽底牌我是不相信的。
除了幾場比賽沒有看,剩下的人我幾乎都注意了,如果把他們展現的實力做個平均分配的話,我目前的實力應該是能做到中等偏上的。
也就是說,如果我參賽了,運氣稍微好一點,不在第二場就遇到清微教年輕一代最強的那幾個人的話,說不定可以進決賽。
這也是我不用手鐲的情況下,畢竟比賽不允許使用法器。
想到這裏,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我的陰陽眼那個黑白神光,可不可以用體內的殺戮之氣驅動呢?
上一次全力調動手鐲靈氣,使用黑白神光,就看到了那個老頭和拓拔青,等到有時間了,自己找個地方試試吧。
正在我腦子裏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旁邊傳來了黑皇的聲音:
“小偉哥,加油........呼.......”
聽著黑皇有氣無力的聲音,轉頭看去,小家夥竟然困了。
“黑皇,累了嗎?要不要回去歇會兒?”
苗念念關切的問道。
聽到苗念念這麽問,我才反應過來。
黑皇保持“人”的形態已經挺長時間了,對於這個剛學會化形的妖,維持“人”形態是很費妖力的。
不同於苗念念,馬上要渡劫的妖,基本上現在可以每天維持十幾個小時,也怪不得自從我和苗念念從市區回來,就一直吃東西。
黑皇看著苗念念,眼睛都有些呆滯了,點點頭,彤彤見狀伸手拉住了黑皇的小手,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動從彤彤的手上傳出,黑皇這才看起來精神了一點。
“我帶你回去吧,反正這個什麽年會我也每年都看,上一代是林峰,這一代是趙樸炎,比賽到最後也沒啥意思。”
彤彤說的每年都看,自然是每年都來清微教了,雖然陳金海不來,但是還是會讓彤彤每年都過來轉轉。
彤彤說完,就起身帶著黑皇離開了,不過剛才彤彤並沒有注意出手的輕重,不光觀眾席很多修行之人注意到了她的妖力波動,都回頭奇怪的看著她。
就連主席台上的幾個長老也是注意到了,二長老雙目圓睜,一雙瞳孔仿佛散發著寒芒,盯著這邊,看到是彤彤和黑皇後,嘴角一撇,看到我正在注視著他,表情一收,又轉頭看著擂台了。
三長老也在,不過好像並沒有什麽反應,也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接著又低下了頭,鼻尖的清涕隨著他的動作,又匯聚在了一起。
苗念念彎腰把座位下的一包零食係了起來,遞給了彤彤:
“前輩,小黑皇,那我們就不回去了。”
彤彤嗯了一聲,接過零食拉著黑皇就出去了。
兩人走遠,苗念念轉頭看了一眼有些呆滯,正在瞅著主席台的我,說道:
“傻小子,其實我也有點累了,咱們看完劉偉這一場也回去吧。”
或許是苗念念發現了我心不在焉的情緒,也或許是真的有些累了。
看著苗念念溫婉可人的笑容,我點點頭,直接歪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眼睛盯著劉偉的那個擂台:
“姐,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一捋黃發垂到了我的臉上,聞著香香的,苗念念伸手撩開,輕聲的說:
“問什麽呀?你問吧。”
“姐,就是,我爸媽之前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呢?是靈異圈的人嗎?但是為什麽那麽多年都不參與,今年又參與了呢?還有我爺爺,他們為什麽不告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