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起來那麽慫,別私下給我使壞怎麽辦。
趕緊進去找到人道歉去,這家夥,年輕氣盛果然要出事。
雖然我過了年才十五歲,但是我在李長庚的洞天裏,已經多過了一年了。
這一年,我看的最多的書,其實是社科類的。
這也不得不感歎那個洞天,真是厲害,雖然隻有一兩個市區那麽大,但是真的和現實世界一比一複製。
如果不是的話,那天晚上我在朔城市開車,肯定會走錯路。
而且,在我拿出課本看的時候,裏麵的每個字都是一模一樣的。
在洞天裏經過一年的學習,那我的心理年齡,其實已經有二十歲左右了。
多看書,是好啊。
抬起頭,看向院子裏,另外的一間正中間最大的房子,門頭上則寫著“百草堂”。
三個大字龍飛鳳舞,筆力遒勁,這個房子最大,可能都有剩下七個房子加起來那麽大。
正當我想進去的時候,門口的兩個師兄不出所料的攔住了我,左邊的那個看起來就挺猛的師兄,一伸手,大聲問道:
“你是做什麽的?來這兒幹什麽?”
我雙手為禮,躬身道:
“師兄,剛才有個大哥被我打昏迷了,剛被人抬進去,我想去看看。”
聽到我這麽說,那個壯碩的師兄放下了攔著我的胳膊,朝寫著伏失的那個屋子一努嘴:
“進去吧,不過完了你先不能走,貫正師叔已經和內院把你的事情說了,院內傷人,你這個性質還是挺惡劣的。”
“唉.........衝動,衝動。”我伸手抹了一把額頭。
“嗯,快去吧,不過好在貫正師叔是個好人,聽說沒什麽大事,你給人家好好的道個歉。”
“好,謝謝師兄!”
雙手結禮,又作一揖,接著我就趕緊往剛才師兄努嘴的房間走了過去。
走了兩步,好像有點不對勁,腳下一頓,趕緊轉頭朝剛才門口的師兄問去:
“師兄,您剛說的,貫正師叔,他是個老光頭嗎?”
那個壯碩的師兄聽到我的話明顯一怔,接著門口另一邊比較瘦弱的師兄已經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小子膽子挺肥啊,他老人家最忌諱的就是別人提他的光頭了,哈哈哈............”
這有什麽,那顆光亮的大光頭我還一把推開了。
“師叔!”
兩位師兄突如其來的一聲把我嚇了一跳,於是我連忙往背後看去。
不看不要緊,麵前那顆大光頭在陽光的映射下,顯得更亮了。
而他的右手,正在空中舉著,離我的腦袋就十幾公分的樣子。
看到我回頭,那個老光頭,雙眼微眯,看著門口的兩個師兄,緊接著還故作鎮定的往後退了兩步,與我拉開了距離。
“咳咳,嗯,好好站崗,別天天就知道聊天,小兄弟,你來幹什麽?”
我看著老光頭緩緩回縮的右手,抿了抿嘴,也抬起了右手:
“貫正師叔,你剛是不是要整我?”
老光頭尷尬的又咳嗽了兩聲,眼睛看向了別處,抽了兩下鼻子,說道:
“我堂堂清微教百草堂堂主,怎麽會偷襲呢,怎麽說話呢.........”
額...........果然不出我所料,這貨還真是精通魂魄之術的人,還是這個百草堂的堂主。
這貨,地位估計比一般的長老地位還要高。
不過這老光頭的心思也是縝密,而且也絲毫沒有拿過自己堂主的架子。
由於我用的是自身的殺戮之氣本來也是很少見,而且能夠攻擊了他徒弟的魂魄,他還以為我也是同道中人,而且擁有讓他都看不出來的攻擊方法。
應該是個好人吧?至少也應該挺好說話的吧?
雖然是他徒弟先對我言語攻擊的,而且我也是無心之失,不過,傷到人了,就是傷到了,還挺嚴重。
就算拋開我自身的道德觀念不談,這是在清微教,給劉偉年叔造成影響就不太好了。
我趕緊一躬身:
“貫正師叔,實在不好意思,您徒弟現在怎麽樣?如果我能幫得上忙,一定不遺餘力。”
老光頭看著我大變的態度,神色稍微緩和了幾分,但是看到我一直沒有放下的右手,眼睛又眯了起來。
“嘿嘿,貫正師叔,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走,我帶你去,不過我可警告你,在清微教傷人,下場還是很慘的,不論你的背景有多深厚,都要給我們教派幾分薄麵,會怎麽處置你,一切看執法堂的安排。”
我直起身子,收回了手,說道:
“這是自然,我雖然是無心之失,不過一切願意配合............”
老光頭擺了擺手,回頭往那個房子走去,邊走邊說:
“如果你能幫老夫一個忙,那麽,我可以對你既往不咎,否則,老夫有的是手段對付你。”
聽到老光頭這麽說,心中頓時一涼。
不管是什麽忙,那也是基於這個老光頭把我當成了同道中人,而且是挺厲害的同道中人來說的。
我哪會什麽魂魄之術啊。
不過還是強裝鎮定,問道:
“師叔您說,我還是那句話,能幫得上忙的,我不遺餘力,畢竟,我傷您徒弟是事實。”
老光頭回頭朝我點了點頭,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
“小兄弟,老夫看你也不像是什麽惡徒,實話和你說吧,小徒也沒有什麽大礙,老夫剛剛封了他的魂魄,隻是休養幾天的事兒,至於幫忙..........”
老光頭說到這裏,語氣明顯的頓了頓,然後看著正堂,歎了口氣:
“唉,待會兒再和你說吧,你不是要看我那徒弟嗎?進來吧。”
進入藥堂,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裏就是針對天衝魄的。
藥堂不算大,一股子中藥的味道,挺嗆人的。
不過一進門就能看到好多的藥櫃,全都是中醫診所的那種紅色帶小抽屜的,這裏應該沒有一個是西藥。
藥櫃之間,還有很多穿著道袍的道長,有男有女,都在忙著,有的在抓藥,有的在配方,看到老光頭帶著我進來,也都沒有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