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完後大家就紛紛收拾行李各自搭車回家了,考完那天依舊是武迦爾來接的樂樂,寢室依舊是鄧禹奇最後一個離開的。
兩人拿完最後的東西回到寢室後鄧禹奇還高坐在上鋪上晃著個腿玩手機。
“小七哥,你真不和我們一起走?”樂樂問,“其實坐得下的。”
鄧禹奇伸出一根指頭擺了擺,“不用了,太麻煩了,你們先走吧。”
“什麽麻煩不麻煩的,一家人還說兩家話?”樂樂又小聲嘟囔了一句。
鄧禹奇和武迦爾聽後都笑出了聲。
“真不用了,我的人已經在門口了。”鄧禹奇把他們兩個推出寢室門,又推進了車門,他還熟練地幫樂樂把安全帶係好,然後又看向駕駛座上的人一挑眉道,“注意安全。”
武迦爾嘴角上揚,“走了啊。”
“拜拜。”鄧禹奇揮了揮手。
那兩前腳剛走,乾韌後腳就在他屁股後麵急刹停下,鄧禹奇回頭看著如此騷包的綠色大牛,然後歎了口氣直接上了副駕駛座。
“沒東西?”乾韌問。
“你他媽能不能低調點?”鄧禹奇問。
“哥們這不是想給你賺麵子嘛。”乾韌說。
“我差那點麵子?”鄧禹奇一把拉上安全帶,“自己想騷別帶我。”
“寢室門關了?”乾韌問。
鄧禹奇點頭,手一揮,乾韌直踩油門催了出去。
車停在別墅門口,乾韌等著他下車,鄧禹奇卻沒動。
乾韌疑惑地看他一眼,“幹嘛?”
“下去吃飯啊。”鄧禹奇說。
“不吃不吃,”乾韌連連擺手,“我爸在你這吧?我等下一進去要先挨頓削。”
“不會的,那麽多人。”鄧禹奇勸說道。
“不會個屁!他就會仗著人多削我更狠。”乾韌說著就把鄧禹奇推下了車,他落下窗戶,剛準備說什麽,一眼瞥到門口閃現的一個人影,立馬關了窗,腳下油門一踩直接轟了出去。
鄧禹奇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緊跟著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從他身後出現,“乾韌!你給老子滾回來!”
鄧禹奇到家後就收到了武迦爾的消息,他也剛到,兩人在手機上黏黏糊糊地說了幾句後他就被喊去吃飯了。
寒假有一個月的時間,鄧禹奇這下基本閑下來了,有事沒事地就跑去滑板訓練館裏泡著,為此他的板技在私教下突飛猛進。
中午休息的時候,鄧禹奇和他待在他自己的滑板店裏,兩人點了外賣吃著。
鄧禹奇看了一眼武迦爾,然後吃了一口飯,然後又看了一眼武迦爾,夾了一筷子菜,再抬頭看時,武迦爾已經放下了筷子盯著他。
“不幹嘛。”鄧禹奇先把話說出來了。
武迦爾笑了一聲,明顯不信。
“武子哥,我……和你打個商量唄。”鄧禹奇猶豫了一下道。
“說。”武迦爾重新拿起筷子,給他把菜裏的花椒撿了。
“是這樣的,你有沒有什麽想法,就是吧……”
我倆住一起。
合住!睡一起!
鄧禹奇看著他。
武迦爾也看著他。
沉默三秒,武迦爾挑眉道,“繼續說啊。”
不合適,還是不合適。
這太快了吧?
武子哥會被嚇一跳的,而且怎麽聽起來都像自己一副欲求不滿的狀態。
不妥,實在是不妥。
鄧禹奇搖搖頭,然後衝他狡黠一笑,“沒啥了,我故弄玄虛呢。”
不合適,還是等他把房子找好了再說吧。
武迦爾倒是也沒多問,叫他多吃點菜,然後自己起身去收拾他前台桌子上的滑板去了。
鄧禹奇眯起眼睛看他的背影,正低垂著頭倒弄著手上的東西,後頸凸出三截清晰的棘突骨,背部線條被黑色衛衣遮住,再往下就是穿著萬年黑直筒牛仔褲的腿,挺翹的臀部被包裹著,兩條筆直的長腿隨意地站著,腳上踩著一雙磨損嚴重的萬斯,腳後跟跟骨凸出清晰。
武迦爾把輪子取了下來,然後又把上麵的軸承翹掉,幾道擦拭後用一根銀鏈把它穿上。
“幹嘛呢?”鄧禹奇突然跑過來在他旁邊伸了個腦袋看,他的手放在武迦爾的腰上捏了捏。
“給你做個項鏈?”武迦爾往他脖子上看了一眼,已經明晃晃的掛了一條銀鏈。
“行啊。”鄧禹奇立馬把自己脖子上的項鏈取下來,示意他快點給他戴上。
“等下啊。”武迦爾說,突然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始作俑者狡黠笑笑,手仍舊不安分地在他屁股上捏了捏。
“嘖。”武迦爾放下手裏的東西,反手一把握住他的手,“這不得禮尚往來?”
還沒等鄧禹奇來得及反抗,武迦爾的手就已經伸進了他衣服的下擺裏,冷手在他腹部滑過,冷的他一激靈,想逃,卻被人牢牢地用另外一隻手箍著腰,耳邊傳來某人炙熱的呼吸,“往哪逃?”
“哥哥哥——哥,我錯了,我錯了哥……”鄧禹奇嘴巴連連求饒,奈何武迦爾根本不聽啊。
“你捏了我那麽多下我摸你幾下怎麽了?”武迦爾壓著他問。
鄧禹奇臉上笑著,兩手卻死死地抓著他的胳膊,“別呀哥,門還是開著呢。”
“何況我才捏你幾下啊?兩隻手都數的過來好嘛。”鄧禹奇明顯不服氣,“做人得厚道啊武子哥,你不能這樣,我……是吧,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裏能撐船,吃不到葡萄說葡萄……”
武迦爾盯著他叭叭能說的嘴,終於忍不住了,壓著他俯身親下去,把他的嘴堵了個嚴嚴實實。
捏著他胳膊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了地方,變成死拽著他的衛衣領子了,鄧禹奇被迫昂起頭,接受他來勢洶洶的吻。
一點也不溫柔。
鄧禹奇心想。
屬狗,還咬人。
“嘶~”武迦爾停下看他唇上沾染的一抹不是很明顯的紅色,然後伸出舌頭給他舔了幹淨,“狗崽子,還咬人。”
“你才是狗,”鄧禹奇圈抱著他的頸,“是你先咬我的。”
“行,我是狗,是你的狗,行吧。”武迦爾捏了捏他紅到快透明的耳垂,“怎麽追人挺上道的,一到這就純情的很呢?”
“那你被追的時候還一副純情的很的樣子,怎麽一被追到就是這副浪的要死的呢?”鄧禹奇問。
武迦爾沒說話,抬手摸了摸他的唇,然後又把他的衣領往下拉了拉,鎖骨上的印記已經不是很明顯了,他和鄧禹奇對視了一眼,下一秒就一口咬了上去,疼的鄧禹奇直掐他的屁股。
武迦爾咬完後又在上麵輕輕舔了舔,然後給他把衣服扯正,“屁股都被你掐爛嘍。”
鄧禹奇靠坐在前台桌上,武迦爾給他把那個掛著軸承的項鏈戴到他脖子上。
“現在感覺我像是你的狗。”鄧禹奇說。
“是嗎?”武迦爾兩手圈到他脖子後麵給他把環扣扣好。
“是啊,感覺像主人在給我掛鈴鐺。”鄧禹奇索性把下巴墊在武迦爾的肩窩處讓他更好地給他扣好項鏈。
“那你汪一聲我聽聽。”武迦爾說。
鄧禹奇不吭聲,偏頭一口惡狠狠地咬在他脖子處,武迦爾兩手撐在桌子邊沿上任他咬。
“我發現你牙齒挺尖啊。”武迦爾等他咬夠了已經停下來了的時候說。
鄧禹奇展顏露出八顆整齊的牙齒,武迦爾伸手在他牙齒上一路過去磨了磨,“這有一顆小虎牙。”
鄧禹奇一笑,“給我看看你的牙。”
武迦爾張嘴,鄧禹奇直接抱著他的頭過來用舌頭伸進去在他每顆牙齒上感受了一番,“牙口很好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