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掃把星大顯神威

“啊!是的,伯父。”單良被冉父這話問的有些懵,後知後覺才反映過來,上次為了救場,自己衝動的承認是冉慧蘭的對象了。

想必是冉母回去當冉父說了。

雖然單良覺得自己好像即將要麵對三堂會審似的,但是見劉授在這,也隻好將這個錯誤認到底了,以後有機會再解釋吧。

“先謝謝你在這照顧蕙蘭,但是有我和她媽在這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冉父的氣場雖然不像那些當官的很強,但是也很有威懾力,說話的聲音更是渾厚有力。

“這……”單良沒想到老兩口這麽不待見自己,一時間不僅尷尬,而且還很無語。

“讓你走就趕緊走,磨嘰什麽?非要惹二老生氣嗎?”劉授見冉父冉母都下了逐客令,這氣勢是更加的囂張了,恨不得要上來將單良拽出去。

劉授戴著一副金絲框眼睛,在單良心中原本應該是文質彬彬的形象,但是此時的他哪裏和那個成語有關係嗎?單良倒覺得斯文敗類更符合他的氣質。

“那伯父伯母我就先告辭了。”單良冰冷的目光掃了劉授一眼,臨走的時候和劉授擦肩而過,劉授看著單良離開的背影,臉上是越發的得意。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單良離開的時候,嘴角也噙著一絲狡黠的笑容,他這個人哪裏是會被欺負卻可以忍耐不還手的人呢?

單良站在走廊,回身透過玻璃看著劉授殷勤為二老找椅子的樣子,嘿嘿笑道:“不知道這掃把星的掃把杆的功效會怎麽樣,可惜了,我是欣賞不到了。”

說完,便瀟灑的轉身離開。

冉慧蘭已經將池水喝了進去,相信應該不會有什麽大礙,很快就會醒過來的,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他不能親自等到她醒來的那一刻了。

病房內,冉母看著女兒蒼白的臉頰,這淚水就忍不住的流了下來,有些自責之前自己為什麽要和她說那麽重的話。

“蕙蘭啊,我苦命的孩子。”冉母自責的放聲大哭起來。

“好了,好了,醫生不是說了嗎?蕙蘭需要好好休息,你就不要吵她了。”冉父相比於冉母,倒是冷靜沉著許多。

“是啊,伯母您就別難過了,蕙蘭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劉授說著就拉過身後的凳子也要坐在床邊,和冉母一起聊聊天。

就當他屁股實打實的坐下去的時候,劉授突然感覺屁股處好像突然沒有了支撐點,整個人都瞬間墜了下去。

“啊!”劉授的慘叫聲伴隨著板凳碎裂的聲音同時響起,然後他整個人便很狼狽的癱倒在了地上。

“你怎麽了?”冉母和冉父都被劉授這驚呼聲給嚇了一跳,急忙看了過來,當然心裏也有些暗怪劉授大驚小怪。

畢竟冉慧蘭現在最怕聲音了。

“嘶,抱歉,伯父伯母,我這凳子不知道怎麽的,就突然碎了。”劉授捂著疼痛的手臂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碎了一地的凳子,覺得十分的詭異。

自己也不是很沉,這凳子怎麽可能碎的這麽慘?而且之前自己拉過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一定是年頭久了,叫護士過來收拾一下吧。”冉父和冉母都沒有太注意。

“也許是吧。”劉授撓了撓腦袋,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可能,為了給冉父冉母留下好印象,他挽回剛才的錯失,他急忙說動啊:“還是我收拾吧,看來的人太多,打擾蕙蘭休息。”

於是劉授便開始收拾起來,冉父冉母則將目光再一次看向了冉慧蘭。

“嘶……”就在這時,劉授又突然驚呼了一聲,冉父冉母再一次同時看了過來:“小劉啊,又怎麽了?”

“那個,沒事,沒事,就是不小心紮了一下手。”劉授捂著汩汩冒著鮮血的手指,勉強的扯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你要是不行就讓護士來吧。”冉母知道劉授那都是每天坐辦公室的人,幹不來這種粗活,所以覺得幹脆叫護士好了,當然也是怕劉授再幹下去把冉慧蘭吵醒。

“那,那好吧。”劉授隻好訕訕的走出去叫護士。

走廊裏正好有一個剛從隔壁房間給患者打完點滴走出來的護士,護士向東走去,沒有看到劉授,走廊又不讓大聲喧嘩,所以劉授快步走過去打算叫住那護士。

可是就在劉授即將追上那護士的時候,卻突然腳底一滑:“啊!”劉授再一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給弄的措手不及,大呼出聲。

護士聽到身後有人大喊,急忙轉過身,可是這不轉不要緊,一轉湊了巧,劉授在空中揮舞的手臂正好摸到了小護士那有些飽滿的胸部。

劉授的身體還在前傾,為了避免自己摔一個狗啃泥,劉授的手下意識的用力抓住了可以讓自己保持平衡的東西,也就是……

所以劉授的這麽一抓在小護士的心裏頓時形成了流氓的行為,揉,捏!

劉授是站住了,沒有摔倒,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沒事,此時一記快準狠的手掌正在向他的臉頰襲來。

啪!

皮膚和皮膚碰撞的聲音格外的響亮,小護士這一巴掌可謂是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劉授的臉頰頓時紅腫火辣辣一片。

劉授剛轉過臉要質問這小護士抽什麽風,卻突然感覺下體一痛,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不好了。

劉授還哪裏顧得上自己的臉啊,雙手急忙都捂在了**上:“啊,啊,疼死我了。”

“哼,臭流氓,老娘打死你。”小護士見劉授弓起了腰身,完全喪失了戰鬥力,便急忙趁機而上,一巴掌再一次糊在了劉授的臉上,隻不過片刻的功夫,劉授那還算白淨光滑的臉就被下了麵條。

紅色的血痕一條又一條,好不美觀。

“臭,臭娘們,你,你瘋了……”劉授癱倒在地上,手已經不知道該捂哪裏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個大老爺們會被一個女人打的這麽慘。

更關鍵的是,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一頓打是因為啥挨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