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出其不意的池水

單良緩緩的打開了病房的門,悄聲走了進去,不知道是麻藥的效果消散了,還是出車禍的場景給冉慧蘭留下了陰影,總之此時的冉慧蘭眉頭緊鎖,表情有些痛苦。

這個女人穩重平靜慣了,這樣的神情似乎也隻有在她熟睡的時候才能看見了吧,但是從這點也足夠看出,此時的她該有多麽的痛苦。

單良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眉頭緊促,他想幫幫冉慧蘭,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去做,複蘇丸已經全部給秦冰卿泡酒了,就算有,那東西給冉慧蘭全部吃下去,那也會出事的。

複蘇丸會將身體全部的機能都恢複到最好的狀態,也就是說不管是內在的還是外在的傷疤都會全部消除,內在的恢複了還好說,可是外在的也全部恢複了,那是會露餡的。

單良坐在床邊,將自己所擁有的東西都想了一遍,乾坤袋,掃把蟲,掃把杆,千裏眼,蜘蛛眼,雷神訣,還有時間戒。

好像這些東西都幫不到冉慧蘭,就有一個時間戒可以幫到,但是自己還沒有升到那個等級呢。

誒?好像乾坤袋裏麵還有些東西,單良記得之前的百毒丸就被自己給泡成酒了,這樣以後能夠多次使用,再就是金剛蛇的殘骸,呀,好像還有半瓶觀世音後山荷花池裏麵的水。

百毒酒隻能解毒,所以沒用,這金剛蛇土地佬倒是很看中,不過對於救治傷口,好像也沒有什麽幫助,所以沒用。

可是這觀世音荷花池的水呢?這東西還是上次黃石仁使壞,往他種的一晌地的蔬菜噴百草枯農藥的時候,單良找黑熊怪換來的呢。

當初蜘蛛精說這荷花池的水能夠包解百毒,有滋養萬物的功效,包解百毒他明白,那就是解毒的,那麽滋養萬物呢?會不會有讓傷口快速愈合的功效呢?

單良想到此處,便急忙將裝荷花池水的葫蘆瓶從乾坤袋中拿了出來,然後用放在床頭櫃上的棉簽伸進去沾了一點出來。

這東西可是十分寶貴的。

單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拿著沾有荷花池水的棉簽在冉慧蘭手上的傷口上點了點,冉慧蘭似乎是感覺到了一絲涼意,手指輕輕的動了動。

單良則一直在注意著那傷口的變化。

因為擔心冉慧蘭的病情,所以單良的蜘蛛眼一直開著,此時他發現冉慧蘭傷口的地方突然泛起了黃光,那黃光就圍繞著他剛才用荷花池水擦拭的地方盈盈流轉,讓他看不真切那傷口的形勢。

就在那黃光慢慢消失後,單良卻突然發現冉慧蘭手上的傷口不見了。

“我去,真的好使!”單良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喜,於是急忙將放在床頭櫃上的一個一次性紙杯拿了過來,從裝有荷花池水的瓶子中倒出了半杯。

既然這東西這麽好用,那幹脆給冉慧蘭喝下去,那她裏麵的內髒之類的不就可以得到恢複了嗎?而且還讓人看不出來。

單良的胳膊伸到了冉慧蘭的脖頸下,然後緩緩的將冉慧蘭抬了起來,將紙杯送到她嘴邊,打算給她喂進去,可是剛喂進去點,那水就都從嘴角流淌出來了。

“哎呀,這也不行啊。”單良急忙給冉慧蘭擦了擦被沾濕的下巴,苦惱不已。

現在冉慧蘭完全處於昏睡狀態,所以要想喂進去,根本不太可能,可是要等冉慧蘭醒了,讓她喝吧,單良還怕暴露自己的秘密。

狗剩子和小艾知道也就知道了,畢竟那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可是他和冉慧蘭雖然認識,關係還不錯,但是還沒有到那種可以將自己最重要的秘密都公開的地步。

所以這水必須是在冉慧蘭昏迷的時候喂進去。

“難道非得用那一招?”單良皺著眉頭,有些下不定決心。

要想成功的將水喂進去,單良隻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嘴對嘴,也就是由單良先喝進去,然後以和冉慧蘭接吻的方式,將那水送到對方的嘴裏去。

雖然聽起來有些惡心,而且還有單良占對方的便宜的嫌疑,但是不得不說這真的是最簡便快速,單良目前唯一能夠想到的有效辦法。

所以……

“蕙蘭,我也是為了你好,咳咳,對不起啦。”說完,單良便將那半杯荷花池水給喝了進去,岑薄的唇瓣緩慢的靠近冉慧蘭的臉頰。

溫潤的唇瓣相契合在一起的那一刻,單良竟然有些陶醉,舍不得離開。

單良當初真的沒想占便宜的,可是那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所以這一吻才會持續了很久,直到……

“蕙蘭,蕙蘭。”病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女人急促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單良急忙將冉慧蘭放下,抹了抹自己的嘴唇,急忙站了起來:“伯母,伯父,你們來了?”

走進來的正是冉慧蘭的父母,還有一個跟屁蟲劉授。

“你怎麽在這?”冉母對單良的印象十分不好,蓋因上次這個家夥很赤果果的威脅過她,所以這說話的口氣也很強硬不善。

“你剛才對蕙蘭做了什麽?”還沒等單良回答,劉授就十分不客氣的質問起來。

“伯母,我來照顧蕙蘭。”單良根本就沒有閑心去理會那個家夥,而是很客氣的和冉母解釋著,上次他也是一時情急,所以話說的狠了些,這回理智了,當然要表示歉意。

“我的女兒我自然會照顧,還用不著你來關心,我不想再看到你,趕緊離開。”冉母指著門口,別開腦袋,不願多看單良一眼。

單良麵露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姨讓你趕緊走呢,沒聽到嗎?”劉授借著冉母的氣焰,也竄了上來。

單良掃了那惡心的家夥一眼,心裏火的很,他最討厭這種狐假虎威的家夥,但是當著冉父冉母的麵又不好發作,所以隻能先忍著。

“你就是蕙蘭的對象?”就在單良躊躇著該不該出去的時候,一直沒說話的冉父終於開了口。

上次見他,老人家還一直躺在床上呢,十分的瘦弱,這次見麵,單良倒是覺得他氣色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