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嬴政聽後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請求。
“好,寡人答應你。”
"伯父,不如用滅神臂與對方一較高下。"
他之所以痛快應允,原因有三。其一,他對滅神臂的威力同樣感到好奇;其二,借此機會試探羅馬帝國武者的實力;其三,以此震懾對手,彰顯大秦帝國的威嚴。
話音剛落,嬴係嘴角上揚,冷冷說道:"謹遵陛下之命。"
在秦始皇嬴政的吩咐下,嬴係與布魯圖移步至鹹陽宮的演武場。文武百官圍聚四周,踮腳張望。
眾人對這場比試各抒己見。有人質疑羅馬武者的實力,也有人對滅神臂充滿信心,更有人大讚其為劍神榜首的獎勵,威力非凡。
此時,嬴政撫劍而立,目光微沉。
"王離將軍,依你看,嬴係能在幾招內取勝?"
王離被問得一愣,稍作思考後恭敬答道:"陛下,末將以為十招之內,布魯圖必敗。"
嬴政點頭,未再多言,轉而看向韓信。
"你的看法呢?"
韓信略加思索,躬身道:"陛下,末將認為八招之內即可分勝負。"
嬴政再次點頭,滿意地望向演武場。
"瀾兒,你怎麽看?"
秦瀾聽後,顯然吃了一驚。
他實在沒想到,父皇竟會問他這個問題。
略作思考,他望向練武場,笑著說道:"父皇,依兒臣之見,布魯圖在一招之內必將落敗。"
"哦?"嬴政好奇地問,"此話怎講?"
秦瀾攤了攤手,說:"滅神臂乃劍神所得的神級獎勵,威力必定驚人。"
"所以,兒臣確信,布魯圖將不敵。"
嬴政聞言大笑,這笑聲讓群臣感到困惑。
但無人敢問,隻是注視著練武場。
王離與韓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皇帝此舉令人費解,先問問題,後又大笑,兩者有何關聯?
就在此時,練武場中。
布魯圖一手持盾,一手握矛,全身散發著神秘的力量,這種力量被稱為‘神力’,是羅馬帝國特有的修煉方式。
這一刻,他像一支蓄勢待發的箭。
嬴政麵帶微笑,說:“客人先請。"
布魯圖也不謙讓:”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他猛踏地麵,神力灌入腳下,地麵裂開一道深痕。
隨即騰空躍起,盾牌護胸,長矛直刺而下,猶如烈日墜落,帶著可怕的力量。
秦始皇神色平靜,冷笑麵對即將刺來的長矛。
"滅神臂?豈能讓你囂張!"
轟……
話音落下,滅神臂瞬間燃起滔天烈焰,宛如一座噴湧的火山。
下一瞬,拳鋒緊握,肌肉暴起,青筋綻露。
猛然出擊!
哢嚓!
尖矛與滅神臂碰撞,卻在觸碰的刹那化為齏粉,毫無還手之力。
與此同時,那拳頭勢不可當,如一道橫掃的巨炮,徑直朝布魯圖胸口襲去。
布魯圖驚覺,慌忙舉起盾牌護體。
哢嚓!
然而,在滅神臂的衝擊下,盾牌如同薄紙般崩裂四散。
“什……”
他尚未吐出完整的話語,胸口便遭受重創,狂噴鮮血。
身形似炮彈般倒射而出,一路滑行數十米,直至衝出練武場,重重砸地。
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
不過一招!
羅馬帝國的圓桌騎士竟如此輕易被擊潰。
實際上,這甚至不足一招。
若非嬴稷及時收力,以布魯圖血肉之軀,又如何承受滅神臂的威力?
經此一事,群臣終於明白滅神臂的強大,亦知曉神級獎勵的恐怖,更對劍神心生敬畏。
隨意取出一件事物,便可賦予人強大戰力。
試想,若劍神親自出手,該是何等光景?
此刻,眾人仰視蒼穹榜單榜首的劍神,眼中滿是敬意。
王離與韓信更是震驚,瞬間明悟始皇笑意背後的深意。
始皇與秦瀾一致認為,布魯圖在嬴稷麵前,不過是彈指可破的螻蟻。
眾人注視秦瀾的目光中,透出一絲奇異。
千古一帝始皇眼光毒辣,必有過人之處。然而,秦瀾又是如何被看出端倪的?這不過是猜測,還是對滅神臂威力過於自信?
正當他們思索之際,始皇威嚴的聲音響起:“布魯圖長老,你可還好?”
布魯圖捂住胸口連連咳嗽,緩過勁後才站起,說道:“陛下,無礙。”
他目光掃向嬴政與滅神臂,滿是忌憚。方才那股力量險些讓他喪命,幸好對方及時收手。
“滅神臂,劍神所賜的神級機關術,果然霸道至極。”布魯圖心中震撼。
嬴政揮手示意:“伯父,布魯圖法老受傷與你有關,速帶他去禦醫處檢查。”
“遵旨。”嬴政和布魯圖相繼離去後,嬴政宣布退朝,命眾臣散場,同時免去明日早朝。
“是啊,不知皇帝召集我們所為何事?”有人低聲議論。
贏係恭敬行禮:“謹遵聖旨。”
不布魯圖亦拱手致謝:“多謝陛下。”
隨後,贏係引著他徑直往禦醫住所而去。待兩人離去,始皇嬴政確認眾臣無事奏報後,便宣告退朝,令群臣各自散去,並特別囑咐次日不必早朝,而是齊聚東城門,為即將遠赴羅馬帝國效力的王離與韓信兩位將軍送行。
次日清晨,天朗氣清。
鹹陽宮東城門外,氣氛凝重而肅穆。
“帝國到底意欲何為?為何又要調集大軍?難道又要開戰了嗎?”眾人心中疑慮重重。
“愚蠢,好好想想,幾天前羅馬帝國的使者來訪,如今又鬧得這般動靜,這兩者必定有關。”
“你們猜,帝國征調糧草,是不是要進攻羅馬帝國,擴大疆域?”
“但羅馬帝國到底在哪?我從沒聽說過,難道它和匈奴都在大秦邊境?”
鹹陽城內外,居民與各方勢力議論紛紛。
循聲望去,隻見以嬴政為首的文武百官齊聚。
城外,十萬血滴軍整齊列陣,黑甲閃亮,血滴子懸於背後,鐵鏈纏繞手臂,腿綁短刃,氣勢逼人。洗髓液助他們修複戰場舊傷,提升體魄,修為一日千裏。
韓信領軍,身旁是王離、贏係侯爺與秦瀾。
麵對嬴政,他們神情堅定:
“請陛下安心,臣等必不負大秦,讓羅馬遍插黑龍旗。”
嬴政點頭:“寡人靜候佳音。”
“諾。”
“諾。”
始皇嬴政的目光轉向秦瀾和贏係。
“伯父,瀾兒,此去路上需多加小心。”
“待下次榜單更新,替寡人送他們出東郡,即刻返回鹹陽。”
“務必記住,途中不得久留。”
“瀾兒,尤其要當心。”
言語中透著深深的憂慮與關懷。
“父皇請安。”秦瀾應承。
贏係在一旁補充:“陛下,萬請放心,若有任何人敢對公子不利,須先從我身上跨過。”
語氣堅定,鬥誌昂揚。
自從他接續滅神臂以來,心中早已渴望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以驗證這滅神臂的真正力量。
昨日與布魯圖一戰,雖輕鬆取勝,卻未能盡興。
隻一拳,便將對方擊潰。
若非及時收手,對方早已粉身碎骨,甚至可能化為灰燼。
以他現在的實力而言,天罡境無人能敵。
聽聞此言,布魯圖亦點頭附和:“陛下,有侯爺在,天下無人能傷公子分毫。”
語調中滿是信心。
他對贏係侯爺的實力欽佩不已,對其滅神臂充滿忌憚,對劍神更是敬仰萬分。
隨隨便便施展一項能力,便可讓人實力大增。
這般超凡手段,猶如神鬼難測。
始皇嬴政聞言,欣慰地點頭。
隨後,他簡短囑咐幾句後,由韓信、王離、贏係和秦瀾帶領十萬血滴軍朝東郡進發。
大軍所到之處,塵土漫天。
嬴政凝視著漸漸遠去的身影,低聲祈願:“劍神保佑,一切順遂。”
腳步聲漸遠……
身為樓蘭古國的大祭司,(aecd)攜未來精絕女王緩步至始皇身前,神色恭敬。
“陛下,我等亦該歸去,承蒙款待,多謝陛下。”
她們抵帝國都城,奉劍神之命向大秦俯首。
現下,
玉璽已交於大秦,且精絕女王與帝國長公子秦瀾訂婚。
所行之事,已圓滿達成。
加之秦瀾公子已隨軍赴東郡,留此無益,故決意離去。
嬴政聽罷,未感意外,早有所料。低聲言道:“寡人已安排妥當,由蒙恬將軍護送你們。”
語畢,蒙恬率一支黃金火騎兵策馬而出,緩緩自城中行來。
此外,蒙恬牽著十餘頭駱駝,載滿糧草、精良武器及特產。
更令人驚歎的是,駱駝上另有一箱劍神賜予帝國的珍禮。
箱中物,乃來自羅馬帝國之物。
此景入諸臣眼,盡皆震驚。
“陛下,此舉何意?劍神所賜之禮,怎可送予樓蘭?”
“確實,劍神出手,必非凡品,此若歸樓蘭,恐難承受。”
“此乃陛下決斷,我等豈敢幹預?陛下自有考量。”
於此之際,
大祭司聞眾議,美目微驚,閃過一絲震撼。
劍神所賜之禮?
這……這……如何可能?
自她親見劍神贈贏係侯那滅神臂之威,深知其非凡!
劍神威名遠播,凡他所贈之物,無不珍貴無比,足以讓世人驚歎。
如今,劍神所賜之物卻被轉贈於她們,這怎能不令人心潮澎湃?
大祭司手指著那木箱,滿臉疑惑地問:“陛下,這是何意?”
身旁的精絕女王也滿是不解。
這般珍稀之物,竟就這樣給了她們?
嬴政帝開口解釋:“箱中確為劍神所贈。”
此言一出,大祭司與女王激動萬分,急忙躬身致謝。
“多謝陛下!”
嬴政帝抬手示意:“該謝秦瀾。”
什麽?
此話一出,兩人皆是一愣。
還未待細想,嬴政帝已指向木箱:“箱中乃羅馬帝國特產——葡萄,秦瀾建議朕用葡萄贈予你們試種。”
“葡萄成熟之時,朕願以帝國精良器物及特產與你們交易。”
“箱內附有種植方法、注意事項,還有釀造葡萄酒的具體步驟,皆是瀾兒親筆所書。”
“哈哈,這也是朕的部分聘禮!”
大祭司聽罷,羞澀地道:“這...若真如此,那就多謝陛下了。”
此事重大,劍神所贈之物價值連城,若能在樓蘭種植成功,未來與大秦互換物資,定會帶來巨大收益。
這是大秦帝國給樓蘭古國的機會,必須緊緊把握。
隨後。
她雙手合十行禮,“多謝陛下。”
對此。
嬴政揮了揮手,“回吧,莫忘與寡人的約定。”
約定?
是指秦瀾與精絕女王的婚期。
昨日。
他與大祭司商議。
商議結果是將婚期定在大秦鐵騎攻占羅馬帝國之日,即二人成婚之時。
此事。
秦瀾並不知情,精絕女王也暫未得知。待時機成熟,再告知他們。
此言一出。
大祭司心領神會,“請陛下放心,絕不會忘。”
隨後。
大祭司道謝幾句後,轉身,坐上駱駝,在蒙恬將軍護送下前往樓蘭古國方向。
殊不知。
當他完全離開後。
朝中大臣麵露疑惑。
尤其是李斯更加疑惑。
於是上前一步。
“陛下,臣不明白為何要賜葡萄給她們?若分發給我們種植,豈不更好?”
“是啊,陛下,臣也有疑問。”王綰附和。
此刻。
眾臣都望向嬴政,等待回複。
對此。
嬴政眉毛微挑,“你們教寡人辦事?”
撲通……
撲通……
話落。
李斯和王綰跪地。
“臣不敢。”
“陛下,臣隻是不解,並無他意。”
...
麵對解釋。
嬴政不予理會,反問:“你們可知晝夜溫差?何為因地製宜?”
額……
話落。
王綰和李斯互看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疑惑。
晝夜溫差?
因地製宜?
這些詞對他們而言確實陌生。
而後。
眾人齊齊搖頭。
始皇嬴政見狀,嘴角浮現得意笑意。
“既然如此,此事便作罷。來年,你們自會知曉今日決定是否正確。”
言畢,轉身緩步朝鹹陽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