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爍下車之後四下張望,發現周圍沒有可疑的人,他才走進洋樓。
這裏是丁臨的另一處房產,平時經常會帶小男孩來這裏廝混。
林爍按響門鈴,房門從裏麵打開,露出丁臨那張猥瑣的麵容。
還沒等房門完全關上,丁臨已經迫不及待的將林爍壓在牆上,臭烘烘的嘴落在他脖頸間,品嚐著獨屬於少年的清香。
林爍惡心的要命,但也隻能拚命忍著。有求於人,他隻能任由丁臨為所欲為。
在丁臨把他壓在**脫他褲子的時候,林爍提醒道:“我陪你半年,你幫我把兩份血樣對換。”
丁臨用力撞進他的身體裏,喘著氣說:“一年!半年怎麽能滿足我?”
林爍疼得瞪大眼睛,同時眼底浮現出憤恨:“今天你說半年!”
“我改變主意了!”
丁臨揪起他的頭發,欣賞著他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的臉。
“你長得這麽好看,我怎麽舍得隻要半年!”
林爍知道自己被耍了,氣得破口大罵:“你這個混蛋,你不講信用!”
丁臨摸出一根皮帶,用力抽在他後背上,興奮地說:“我就是不講信用,你能把我怎麽樣?不乖乖陪我,我就把三年前的事情說出來。”
他的威脅讓林爍一下子就閉上了嘴,
如果丁臨找到林美娟說出這件事,那他的身份就曝光了。
林爍吞下滿腹的恨意和屈辱,換上笑臉取悅丁臨。
熬過這一年,林家少爺的身份就是他的了,榮華富貴也是他的了。
等他有了實權、有了勢力,料理掉丁臨簡直易如反掌。
現在隻要穩住他,讓他幫忙改掉DNA檢查報告,危機就解除了。
在林爍的取悅之下,丁臨興奮異常,手裏的皮帶也不停的抽在林爍年輕的身體上。
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裏不斷回**。
房門突然被敲響,門外傳來一道潑辣的女聲:“丁臨,開門!”
“我知道你在裏麵,給我開門!”
“你特麽把門打開!”
原本興奮的丁臨一下子冷靜下來,他麵如死灰,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他聽出這是他妻子的聲音。
丁臨的老婆極其凶悍,曾經是學散打的,隻要心情不好就把他當沙包收拾。
而且他老婆特別善妒,哪怕他走在街上多看其他人一眼,回到家就要挨打。
丁臨大驚失色,拉起林爍想將他藏起來:“你快躲起來!我老婆來了!”
林爍嚇得臉色慘白,慌手慌腳的去撿衣服。
哐當!
房門被從外麵踹開。
丁臨的老婆手裏拿著一根棒球棍,直接衝進臥室。
隨同而來的還有家裏的親朋好友。
林爍還來不及藏起來就被丁臨的老婆揪住頭發拽到地上。
他發出淒厲的慘叫,那聲音聽起來撕心裂肺。
“你這個不要臉的騷狐狸!”
“你才多大啊!你就學會勾引男人!”
“丁臨特麽都能做你爸爸了!你也能陪他睡,你真不要臉!”
她左右開弓,連摑林爍幾個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
剛才被丁臨用皮帶抽,如今又被丁臨的老婆打耳光,林爍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他被甩在地上拳打腳踢,沒多久就被打暈過去。
收拾完林爍,丁臨的老婆將目標轉向丁臨,又是淒厲的慘叫響起,響徹整個住宅區。
林美娟坐在車裏,聽著洋樓裏混亂的聲音,眼神愈加幽冷。
她冷冷道:“通知警察,讓他們過來維持秩序。不要這麽輕易就讓林爍被打死了!”
助理立刻撥打報警電話,沒多久警車停在洋樓下麵。
十分鍾後,林爍和丁臨等人被帶出來壓上警車。
林美娟幽冷的目光注視著前方那道狼狽的身影,她拳頭捏的很緊很緊。
這三年,林爍在身邊叫她“媽媽”的畫麵不斷在眼前閃爍。
以前這聲“媽媽”有多快樂,現在就有多惡心。
為了名利地位他搶了許準的身份,甚至想要代替許準來繼承林家!
他配嗎?!
林美娟想起賀成揚說的話,賀成揚說前世林爍陷害許準,持刀捅傷了她。
起初林美娟不相信會有重生這種事,賀成揚說出了很多關於她和已故丈夫之間的事,這些事都是她不曾對賀成揚說過的,但卻真實發生過的。
後來,賀成揚又說出最近林氏集團的運營部署。這些機密林美娟也不曾告訴過他。
賀成揚說得越多,林美娟就越是相信他的話。
否則,一直對林爍疼愛有加、和顏悅色的賀成揚,怎麽會突然轉變的這麽快?
如果賀成揚說得一切都是真的,那林爍簡直不可原諒。
*
別墅大廳裏,林爍跪在地上。
林美娟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身邊坐著的是許準和賀天銘。
林爍從警局出來,直接被帶到林家。
看到林美娟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敗露了。
可他不甘心!
他哭著撲過去:“媽!是丁臨,是他強迫我!”
事到如今,林爍一絲悔改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想著繼續騙下去。
林美娟對他失望至極:“你說丁臨強迫你,他為什麽強迫你?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林爍被質問的啞口無言,他白著臉僵在那裏遲遲答不上來。
林美娟沒給他編故事騙人的機會,直接甩過去兩份檢驗報告:“許易,你還想騙我到什麽時候?你根本就不是我兒子。”
“媽!我是您兒子!”
許易撲過去緊緊抱住林美娟的雙腿,卻被她一腳踢開:“別叫我媽,你根本不是我兒子。”
林美娟瞥過頭一眼都不看許易,看到他隻會惡心。
她看向許準:“小準,告訴他誰才是我兒子!”
許準目光幽冷,看著鼻青臉腫的許易,他眼底沒有一絲同情。
“許易,你聽賀成揚說起林爍肩膀上有胎記和福瓜吊墜,你知道林爍很可能就是我。你偷了我的吊墜,還去做了相同的胎記。林爍被拐的時候才一歲,時隔多年胎記肯定會有所變化,你做出來的胎記並沒有引起阿姨的懷疑,再加上你有福瓜吊墜。你過了第一關,得知賀成揚要做DNA檢驗,你找到了丁臨。丁臨喜歡玩弄小男孩,你們一拍即合。你陪他上床,他幫你更改檢驗報告。”
林爍麵如死灰,他怎麽也沒想到許準竟然知道他做的這些事。
他不甘心的低吼:“你這是含血噴人,你沒有證據!”
“誰說沒有證據!”
許準舉起手裏的檢驗報告:“這是我和阿姨的DNA檢驗報告。檢查結果,我們親緣關係成立。”
林爍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不可能!剛采集的血樣,根本就沒來得及做檢查。”
久未開口的賀天銘插言道:“我把血樣送到國外進行檢測,今天剛出的結果,這是傳真件。如果你不相信,還可以在國內再做一次。不管做多少次,假的就是假的。”
林爍跌坐在地上,憤恨的攥緊拳頭。
榮華富貴唾手可得,卻被許準給毀了。
“媽,我跟了您三年,孝敬您三年。您怎麽能這樣對我?”
林爍跪爬到林美娟身邊,哭著哀求:“我不是有心要騙您,我是真的一時衝動。媽,您相信我,給我一次機會。”
他知道林美娟最是心軟,能夠創立基金會救助窮人,肯定也能原諒他。
可林美娟已經打定主意,不管許易說什麽都不為所動。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如果你在許準出現的時候就實話實說,我會原諒你。我也會資助你繼續上學。”
林美娟踢開許易:“可你都做了什麽?你竟然把許準推下露台。如果不是成揚救了他,他會摔死的!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如今又要買通丁臨調換血樣更改檢驗報告。你根本不知悔改!”
聽清楚林美娟的話,林爍如遭雷擊:“你......”
“你和丁臨打電話,我都聽到了。”
林美娟目光幽冷:“林氏不會落在你這種小人手裏。”
原來林美娟早就知道了,那麽今天發生的事很可能是林美娟一手策劃。否則,丁臨的老婆怎麽會找到洋房這裏。
林美娟就這樣看著那個女人羞辱他,看著他身敗名裂。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許易發瘋一樣的撲過去,許準大驚失色,他直接擋在林美娟身前,一腳踹在許易胸口上,阻止他靠近。
賀天銘也趕過來,揪起許易的衣領將他掀翻在地上。
“林美娟,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跟在你身邊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麽能這樣狠心?”
許易撕心裂肺的喊著,但沒人同情他。
林美娟對保鏢說:“帶他出去!”
許易撲在地上哭求起來:“媽,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改過自新。”
“媽!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
見林美娟不為所動,許易看向許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堂哥,求求你!別趕我走!”
離開這裏,他又要過貧窮低賤的生活,他不要過這種生活,他要做人上人。
許易撲到許準腳邊,“堂哥,我們是兄弟啊!”
“你把我從露台上推下去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們是兄弟?你搶我身份讓我這麽多年找不到母親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們是兄弟?你已經要對我趕盡殺絕,我為什麽要對你心慈手軟?”
許準低頭,染滿寒霜的眸子攝住許易狼狽的臉:“我絕不會原諒曾經傷害過我的人。”
保鏢上前,托起許易,將他拉出別墅。
視線裏這棟奢華的別墅越來越遠,他的榮華富貴也逐漸離他遠去。
許易眸內仿佛染滿鮮血,他咬著牙,在心底瘋狂的吼叫:林美娟、許準,你們一定會付出代價!隻要我有一口氣在,我就會報複你們。哪怕我死,我也要拖著你們一起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