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準把做好的雞蛋麵端出來放在餐桌上:“成揚,可以吃飯了!”

他喚了一聲,發現無人回應。

許準以為賀成揚沒聽到,把另外兩個爽口小菜擺好之後打算去客廳叫他出來吃飯。

可他轉身就發現賀成揚站在他不遠處,正用一雙陰沉的目光盯著他。

那眼神讓他毛骨悚然,許準身體微微發顫:“成揚——”

賀成揚突然朝他走過來,鐵鉗似的大手掐住他的脖頸,他未完的話就這樣卡在喉嚨裏。

許準臉憋得通紅,他拚命掙紮著,實在想不明白賀成揚怎麽突然變臉了?

賀成揚看著他的臉,想起他剛才無比認真的說和同事吃飯的樣子,隻感覺虛偽又惡心。

“你真讓我惡心!”

他用力將許準甩在地上。

許準摔得暈頭轉向,原本就迷茫的腦子裏更加發懵。

他想不明白自己哪裏惹怒了賀成揚?為什麽要被他這樣對待?

“成揚,你怎麽了?”

許準忍著身體的疼痛,仰起頭看向暴怒中的男人。

賀成揚見他表情茫然,差點就被他這幅無辜的樣子給騙了。

“你問我怎麽了?我倒要問問你,你是不是把我賀成揚當傻子了?”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許準的頭發被揪起,他疼得叫了起來:“好......好疼!”

聽到他喊疼,賀成揚卻加大力度。

瞥見許準眉宇間的痛楚,他感覺痛快至極。

許準敢騙他,就要付出代價!

頭皮傳來劇烈的疼痛,許準撐不住,痛苦掙紮:“賀成揚,你瘋了!你放開我!”

清晰的感覺到賀成揚的怒火,許準膽戰心驚,他手腳並用的抵抗著,卻被賀成揚輕易製住。

男人幽冷的聲音砸過來:“你今晚和誰一起吃飯?”

許準渾身僵住,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

“許準!你竟然敢騙我!”賀成揚厲喝出聲,將手機砸在他麵前。

許準看到賀天銘給他發的信息,他心頭發沉,緊緊咬著下唇。

“我哥什麽時候成你同事了?”

賀成揚看著許準那張蒼白的臉,實在難以想象這麽一個軟弱的人會騙他。

關鍵,剛才他信了!

是不是許準以前也騙過他?說是去談合同,其實就是和別人鬼混?

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就會生根發芽瘋狂壯大......

賀成揚不敢想下去,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齒縫裏擠出的字都透著狠厲:“說話!你和我哥做了什麽?”

許準慌忙解釋:“我和賀總隻是吃了一頓晚飯。”

“隻是吃了頓晚飯有必要撒謊騙人?”賀成揚冷笑:“這飯怎麽吃的?坐腿上吃的?還是在**吃的?許準,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有這種本事。勾引我再去勾引我大哥,把我們兄弟倆玩弄於股掌之中。”

“賀成揚,你誤會了!我和賀總......”

賀成揚根本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拽著許準的衣服將他拖到沙發上。

手掌扣住許準的肩膀不讓他亂動,另一隻手撕開他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聲音讓許準頭皮發麻,曾經那些屈辱的記憶如同洪水般湧入腦海中,他尖叫出聲:“別碰我!”

他渾身都在發抖,就像是風中搖曳的孤葉。

賀成揚想要脫他褲子的手僵在半空,看著他布滿痛苦的臉,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了。

他喘著粗氣,怒氣和心疼兩股截然不同的情緒在心頭盤旋,折磨得他眼眸通紅。

“他是不是碰過你?”

許準是他一個人的,哪怕是大哥也不能碰。

賀成揚狂怒的聲音嚇得許準抖得更厲害,他瑟縮在沙發裏,顫聲說:“沒......沒有!”

“真的沒有?”

許準用力搖頭:“沒有!真的沒有!我和賀總隻是吃了一頓晚飯。”

除了賀成揚以外,他沒有和其他男人做過親密的事。

他不是那種隨便的男人。

賀成揚鬆開扣著他肩膀的手,寒聲道:“把褲子脫了,我要檢查。”

許準陡然瞪大眼睛,滿臉羞憤。

他用力攥著褲腰,身體朝著沙發內蹭去:“成揚,你別這樣!我......我真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賀成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異常:“我推掉邀約回來陪你,可你卻背著我和其他男人吃晚飯。許準,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讓你可以肆無忌憚的欺騙我!”

“我騙你是我不對。我是害怕你誤會我和賀總之間的關係。”

許準怎麽也沒想到,他的一念之差會帶來這麽大的誤會。

如果他當時坦誠相告,賀成揚也不會生這麽大的氣。

“成揚,今天的事是我錯了。但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我和賀總是清白的。”

許準顫抖的手指扯住賀成揚的衣服:“你相信我——”

賀成揚用力揮開,“別碰我,我嫌你髒。”

許準目光一顫,眼底泄露出濃重的哀傷。

賀成揚嫌他髒!

他迅速垂下頭,抑製住將要從眼底流出的眼淚。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

看到許準發紅的眼角,賀成揚煩躁不堪,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明明是許準犯了錯欺騙他,怎麽許準露出難過的表情,他心裏會這樣難受?

“起來,脫褲子!”

賀成揚拽著許準的胳膊,將他從沙發上拎起來。

對上許準驚慌失措的臉,他手上的力度卸下幾分。

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可憐許準,賀成揚眼神陡然變得狠厲,他像是要證明自己痛恨許準,故意用力收緊手指,掐住他的胳膊,凶狠的吼道:“今天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就給我滾出去。”

許準嚇壞了,紅著眼求情:“成揚,你別這樣......”

“閉嘴!”賀成揚怒吼出聲。

他不願意看到許準的臉更不想聽到他哀求的聲音,否則,他又該被許準影響。

賀成揚轉過許準的身體,硬是撕下他的褲子。

檢查的過程中,許準哭得很慘。

真的太疼了!

他感覺有個利刃在身體裏橫衝直撞,像是要把他的內髒全部攪爛。

“疼——”

許準撐不住,發出很虛弱的聲音。

身後的男人不管不顧的折騰著他,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他身上。

最激烈的時候,許準暈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回到臥室**。

窗外天黑沉沉的,

如果不是簌簌雨聲響起,許準還以為這是黑夜。

他費力的從**起來,身體就像是被拆零散一樣疼得難受。

臥室裏已經沒有賀成揚的影子,但他昨晚的暴行卻曆曆在目。

許準靠在浴室的牆壁上,溫水衝刷著他布滿青紫痕跡的身體。

他緩緩閉上眼睛,有股悲涼的情緒從心底冒出來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昨晚賀成揚壓著他狠狠折騰的時候,許準就在心裏問自己。

賀成揚是真的喜歡他嗎?

喜歡一個人舍得這樣傷害他嗎?

許準覺得,如果換成自己,他舍不得。

或許,賀成揚根本就不喜歡他。

而是一個高傲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清理過身體,許準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出浴室。

無辜曠工要扣工資,他還要靠著工資掙錢買藥。哪怕身體很疲憊,那個部位很疼,他也必須要去工作。

許準換好衣服走到門口,拉了一下門把手——

門沒開!

許準以為門鎖了,他上下搬動門把手,門紋絲不動。

房門從外麵被鎖上。

別墅裏隻有他和賀成揚兩個人,這門一定是賀成揚鎖的。

他這是被囚禁了?

許準又驚又怒,他怎麽也沒想到賀成揚會這樣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