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璽死死抱著賀天銘,用力吻著他的唇。
這個人,他想了很久很久......
他的記憶裏隻賀天銘,他這輩子也隻為這個人而活。
他所有的執著、信仰都是這個人。
天銘哥,原諒我!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容璽的氣息鋪天蓋地襲來,如同洪水般幾乎要將賀天銘的理智淹沒。
他知道自己這樣不對勁,不能任由事情繼續發展先去。
生怕自己會動搖決定原諒容璽,賀天銘用盡所有的力氣,將容璽推開。
容璽踉蹌著後退很多步,跌坐在地上。
他用受傷的眼神看著麵前憤怒的男人,抖著唇說:“天銘哥,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我隻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滾!”
賀天銘咆哮出聲。
他聲音很大,像是要用這種方式來掩蓋心底的慌亂。
在對上容璽的眼睛時,他知道自己終究無法真的狠下心。
賀天銘感覺很絕望,他遍體鱗傷,可還想去愛這個人。
容璽從地上爬起來,撲過去摟住他的腰。將臉深深地埋進賀天銘的後背,企圖用這種方式攝取他身上的溫度和氣息。
他真真切切的抱到這個人,不再是夢裏、不再是幻想中。
“天銘哥,原諒我吧!”
容璽聲音裏透著祈求,再沒有往日的高高在上。
尊嚴、氣勢、臉麵都比不過賀天銘。
“滾!”
賀天銘用力掙脫他,拽著他的胳膊,想要將他推出辦公室。
但容璽說什麽都不走。
兩人在辦公室裏拉扯起來。拉扯之間難免有身體碰觸和摩擦。
容璽衣服被撕壞,露出線條流暢的上半身。
他比以前要壯碩寫,身材也更好。
背後的紋身為他增添出幾分狂野的美。
賀天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怎麽也收不回,隻感覺喉嚨發幹,渾身燥熱的難受。
他喉結滾動,死盯著容璽眼底翻滾著欲望。
這幾年,他一直禁1欲,沒有碰過任何人。
身體裏的渴望聚集太多,遇到宣泄口就會爆發。
容璽的出現挑起他欲望的同時也讓他萌生出施虐欲。
他想狠狠折磨這個人,讓容璽也品嚐到他曾經的痛苦。
“不是說什麽都願意做嗎?”
賀天銘踢上辦公室的門,在裏麵打上反鎖。
容璽對上他陰沉的眼睛,知道現在的賀天銘很危險。
可他還是沒有退縮,語氣堅定地說:“天銘哥,不管你怎麽對我,我都願意。”
賀天銘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脫衣服。”
容璽呼吸一滯,心髒顫了顫。
他快速的脫掉褲子,很快就一絲不掛的站在賀天銘麵前。
看到他的身體,賀天銘呼吸變得粗重。
翻過容璽,按著他的腦袋,將他壓在老板台上。
賀天銘那點可憐的經驗全都是容璽給的,當時兩人都是新手,全部都是從對方身上學習經驗,情事方麵沒有太多花樣。
賀天銘一直在下麵,這還是第一次在上麵。
他動作很生澀,沒多久就見了血。
容璽咬牙,一聲不吭,但疼得渾身發抖。
他死死攥緊拳頭,心想:原來這麽疼!當時賀天銘是怎麽忍下來的?
想起兩人剛開始在一起的情形,賀天銘總是被他弄傷,還被他弄進醫院過。
容璽突然覺得,自己這點傷痛和賀天銘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
他以前總懷疑賀天銘不愛他,現在才知道不是不愛、而是深愛。
被自己心愛的人欺騙,可想而知有多痛。
高傲如賀天銘為了維持最後的尊嚴,倔強的沒有表露出來。
賀天銘被欲望和憤怒衝昏頭腦,根本沒辦法控製自己。
他動作很猛,衝撞的力度很強。
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發泄心中的痛苦和憤怒。
容璽疼得眼前陣陣發黑,他咬緊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這都是他欠賀天銘的,他活該!
不知過了多久,賀天銘才停下動作。
容璽疼得渾身冒汗,臉色慘白如紙。
他瑟瑟發抖的提上褲子,看到地毯上都是血。
賀天銘已經冷靜下來,想到剛才施虐的過程,臉色更加難看。
容璽整理好衣服,低聲道:“天銘哥,以後你想發泄都可以找我。”
他抓過辦公桌上的便簽字,抖著手指寫下自己的電話和家庭住址。
容璽眼前陣陣發黑,他拚命讓自己提起精神。
不能暈倒在賀天銘的辦公室,不能讓賀天銘覺得他在博取同情。
“我知道你不會輕易原諒我,但我都送上門了,你多少看一眼。我年輕身材也好,還是男的不會操一下就懷孕,你找我最保險。”
容璽捏緊拳頭,忍著心疼說:“我們可以保持情人關係,你不想承認我的身份,我可以做你的地下情人。如果你想和我分開,我能保證絕對不糾纏你。我隻想要一個能夠和你見麵的機會。”
他如此卑微,隻想求得賀天銘多看他一眼。
僅此而已!
哪怕容璽極力忍耐,賀天銘也能從他顫抖的聲音裏聽出痛苦。
自己動作有多狠,賀天銘很清楚,容璽應該傷的很重。
他動了動唇,想說些關切的話,但話到嘴邊又狠狠咽回去。
這個人不值得同情!
沒有得到賀天銘的回應,容璽眼底閃過痛楚。
他轉過身,慢慢的朝著門外走去。
每走一步都能牽扯到身後的傷口,短短幾十米的距離,他走得異常艱難。
走出賀氏集團大樓,容璽沒回驛站,而是回到住處。
他就住在驛站附近,租了一間小公寓。
回到家,容璽鑽進浴室,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清理好傷口。
塗過藥之後,他倒在**,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陳都敏銳的發現總裁不對勁,
自從容璽走後,賀天銘就像是丟了魂魄,對著一份文件發呆很久。
雖然沒看到當時辦公室裏的情形,陳都也能猜到,賀天銘應該是對容璽動手了。
桌子上、地毯上都是血。
可見賀天銘下手有多狠。
賀天銘不說話,陳都也不敢問,隻能站在一旁裝擺件。
不知過了多久,賀天銘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
陳都反應過來,忙問:“總裁,您要去哪兒?”
“我有事要出去。”
賀天銘拎起外套,抓起車鑰匙。
陳都:“需要找司機嗎?”
“不用!”
賀天銘話音落下的同時,人已經走出辦公室。
來到快遞驛站,賀天銘才回過神。
他想折回去,但陳明宇已經看到他。
“你好!先生您是來拿快件的嗎?取件碼多少?”
賀天銘隻能停下腳步,“容璽在嗎?”
陳明宇道:“容哥有事出去不在驛站。”
距離容璽離開辦公室已經有四個小時,怎麽還沒回驛站?
賀天銘心緒不寧,沉默著沒說話。
陳明宇道:“您要找容哥?”
“沒事!我隨便問問。”
賀天銘轉身離開,但回到辦公室後始終不安心。
之後的兩天,他每天都去驛站。
但容璽都沒過來,陳明宇說是容璽生病在家休息。
賀天銘終是沒有控製住,按照容璽給他的地址找過去。
他按了半天門鈴,門都沒開。
賀天銘給容璽打電話,隱約聽到門內有手機鈴聲。
容璽在家!
他為什麽不來開門?為什麽不接他的電話?
想起那天容璽的傷,賀天銘忐忑不已。
他再一次敲響房門,
這一次,門從裏麵打開。
容璽臉色蒼白,但在看到他的時候,那雙暗淡的雙眸瞬間被點亮。
他立刻把門打開,“天銘哥,你來了!”
對上他滿是期待的雙眸,賀天銘沒能控製住自己的身體,踏進門內。
容璽租的是一室一廳的小公寓,地方不大。
他局促地說:“天銘哥,你先坐,我給你倒茶!”
賀天銘:“不用麻煩。”
容璽腳步僵住,回頭看向他。
幾秒種後,他抬手脫掉身上的衣服。
賀天銘一怔,眉頭緊鎖:“你幹什麽?”
“天銘哥,你來找我,不是要和我做嗎?”
容璽道:“要不我們去臥室?”
賀天銘臉色更加難看,
他就不該來!
見賀天銘轉身要走,容璽踉蹌著跑過去,拉住他的胳膊:“天銘哥,你別走!剛才是我說錯話了!”
哪怕是隔著布料,賀天銘都能感覺到容璽掌心裏的熱度,他脫口道:“你發燒了?”
“沒事!我身體好,很快就能康複。”
發燒三天了,一直沒痊愈。
容璽知道身後的傷口發炎,但他不想去醫院。
他讓賀天銘疼多久,他就要疼多久。
賀天銘在心底無數次的警告自己不要管容璽,但行動根本不受控製。
他沉聲道:“轉過去。”
容璽很配合的轉過去。
賀天銘讓他做什麽,他就會做什麽。
在容璽以為賀天銘還會碰他的時候,賀天銘隻是看了他的傷口。
容璽的傷口很嚴重,已經有要潰爛的跡象。
比起他當時還要嚴重。
“你最近用藥了嗎?”
容璽點頭:“用了!”
賀天銘眉頭緊鎖:“用藥還會這樣?”
“可能好的慢。天銘哥,我沒事,真的!”
容璽回頭,凝視著他的眼睛說:“如果你想,我可以。”
賀天銘低喝:“胡鬧!”
傷成這樣怎麽做?
容璽眼底迸發出喜悅:“天銘哥,你在關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