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遠不知道意外和真愛那一個先到來。

對於賀天銘來說,那場意外將容璽帶到他身邊。在他以為他找到一生摯愛的時候,現實給了他狠狠一巴掌。

容璽說過:“我愛你是真的,我利用你也是真的。”

賀天銘有時候會想,容璽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怎麽能用如此理直氣壯地語氣說出這麽絕情的話。

後來他知道,容璽這個人擁有美好的外表,但心是黑的。

這個人可以利用一切達到自己的目的,他黑心、絕情。

如果有可能,賀天銘真想把這個人從生命裏剔除掉,把那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忘得幹幹淨淨。

“天銘哥,我訂了後天的機票,我們回H國。”

容璽做到賀天銘身邊,雙手摟住他的腰:“以後別總是回國內,我們在那邊挺好的。有我陪著你,你根本不需要回來。”

賀天銘握住容璽的手腕,冷著臉將他的手從腰上拉下來。

“我累了,現在想休息。”

容璽擋住賀天銘的去路,黑沉的眼眸鎖住他的眼睛:“天銘哥,別拒絕我!我很久沒碰過你了,我很想要你。”

兩人距離很近,容璽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卻讓感覺賀天銘感覺無比冰冷。

這個人總是這樣,能用最炙熱的語氣說出讓人心涼的話。

容璽年輕,欲望比較強。

賀天銘很清楚,這個人之所以纏著他,很大一部原因是兩人在**很契合。

容璽喜歡和他上床。

這個認知並不能安慰到他,反而讓他感覺無比難堪。

他被一個比他小的男人給騙了,還被壓了。

賀天銘覺得,這輩子最屈辱的事情莫過於此。

可對於容璽來說,睡賀天銘是他最開心幸福的事情。

他霸道的把賀天銘圈在自己的世界,不允許別人覬覦,他完全把賀天銘視為自己的私有物。

“天銘哥,不要拒絕我。你知道的,我很喜歡你!”

容璽湊過去,偏頭吻上賀天銘的唇。

柔軟的觸感襲來那一刻,讓他感覺無比滿足。

他真的太喜歡這個男人了!

當容璽想要去脫賀天銘的衣服時,他被拒絕了:“我說了,我今天很累。”

賀天銘甩開他,大步朝著樓上走去。

容璽眼底劃過陰沉,他跟著上樓。

在賀天銘關門的時候,他擠進去強硬的將人推到牆上:“不要拒絕我!你知道我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賀天銘拳頭捏的咯咯作響:“我已經答應和你回H國,你還想怎麽樣?死了這條心,但我絕對不會和你再做那種事。”

“你以為我讓你和我回去是因為什麽?說到底,我就是想上你。”

容璽眼神幽冷如冰,看起來特別絕情:“我喜歡你的身體,你上起來很舒服。你是男人又不會懷孕,我想怎麽折騰你都行,不用擔心你給我惹出麻煩。”

賀天銘舉拳就要砸過去,容璽早有準備,偏頭躲過:“我勸你別惹我!否則,我立刻把手裏的東西曝光。如果那些東西曝光,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賀天銘僵在半空中的拳頭狠狠抖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了回去。

他咬牙道:“東西不能曝光。我陪你到你厭倦我為止。”

“我這麽迷戀你的身體,我怎麽會厭倦你。”

容璽說著已經把賀天銘推到**。

“天銘哥,我真的太喜歡你了。你就像是給我量身定做的一樣,我從來沒遇到過比你更適合我的人。你說,我怎麽可能會厭倦你?”

這兩年,兩人做過無數次,容璽對賀天銘的身體特別了解。

心裏很抵觸,但生理反應起來之後很多事情不受控製。

賀天銘懊惱自己為什麽會有反應的同時跌入到異度世界裏,隨著容璽強烈的攻勢起起伏伏。

容璽憋了好幾天,做了很多次才算是心滿意足的放過懷裏的男人。

“天銘哥,你先休息,我還有工作需要處理。”

容璽不止是在校研究生,他還管理整個容家。

如果不是賀天銘私自逃回國內,他才不會放下手頭的工作親自來抓人。

低頭吻了吻男人的唇,容璽道:“知道你不會等我,但還是很期待我來睡覺的時候,你沒有先睡過去。真的很懷念以前我們一起入睡、一起起床的日子。”

“天銘哥,我們結婚的那兩年,我每一天都過得很快樂。可快樂的日子怎麽總是那樣短暫?”

容璽發出一聲喟歎:“這希望我們還能回到過去。”

提起以前的生活,賀天銘心尖發涼。

他瞥過頭,沒有理會身邊的男人。

容璽沒有多說什麽,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抬步離開臥室。

賀天銘盯著天花板,思緒回到兩年前——

賀成揚和許準的訂婚宴,賀天銘接到通知回到國內。

在訂婚宴上,他被林美娟催婚。

當時情急之下編造出自己有個男朋友。

這事賀天銘沒怎麽放在心上,想著如果林美娟催得緊,他就隨便雇個人應付過去。

感情這種事不能勉強,兩個不合適的人在一起隻會過成悲劇。

乘坐飛機回到H國,助理來借機。

“賀總,今晚有一場商宴,時間是晚上八點。”

助理匯報著工作行程。

賀天銘靠在椅背上,微眯著眼睛說:“先送我回家換衣服。”

助理開車駛入高架橋。

賀天銘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感覺很疲憊,他不知不覺睡著了。

轎車突然一個急刹車,將睡夢中的賀天銘震醒。

他睜開眼睛就見一輛貨車朝著他們飛速而來。

咚!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他感覺天旋地轉,很快失去意識。

迷蒙間,他好似聽到了有人交談的聲音,那聲音很模糊,似乎離他很遠很遠。

“這藥有效果嗎?”

“真的可以讓人失去記憶?”

“行!我知道了!我會告訴醫生讓把藥劑加入到他的針劑裏。”

“表哥,我辦事你放心!”

“他都失憶了,還不是我說什麽就是什麽。”

“你放心,不會穿幫!”

......

意識越來越模糊,賀天銘再一次陷入到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