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然不想告訴簡易川實情,他覺得說出來挺矯情。

他沒身份證,沒辦法開公司。但又想創業,隻能找一個自認為很可靠的人做法人。

秦悠然當時腦子一熱用了簡易川的身份證,事後冷靜下來,他其實很害怕簡易川介意。

畢竟公司法人是需要承擔法律責任。

一分錢沒賺到,反而要簡易川承擔責任,怎麽說都有點過分。

秦悠然想著,等身份證辦下來之後,如果簡易川不同意做法人,他就去工商局做變更。

本以為還能瞞一段時間,沒想到今天簡易川就問起這事。

秦悠然躺在**,心裏很忐忑。

聽到開門聲,他立刻閉上眼睛,佯裝已經睡著。

床墊顫了顫,熟悉的氣息隨之而來。

簡易川躺下來,看著秦悠然的後背,輕歎口氣。

太過了解一個人,連裝睡都能看出來。

簡易川把手探過去,將秦悠然撈進懷中。

在靠入男人懷裏的那一刻,秦悠然差點繃不住睜開眼睛。

他渾身緊繃,手心裏都是傷,在心底一遍一遍提醒自己要放鬆。

簡易川擁住他,下顎在他頭頂上輕輕蹭了蹭,“悠然,我知道你沒睡。”

秦悠然渾身一顫,睫毛抖得很厲害。

正當他暗自糾結要不要睜開眼睛地時候,簡易川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沒睡的話,我們聊一聊。如果睡了,明天我們再聊。”

秦悠然知道自己逃不過去,他隻能睜開眼睛。

“我......我剛都要睡著了。”

這句解釋顯得很是欲蓋彌彰,反而讓氣氛顯得更加尷尬。

簡易川懲罰性地捏了捏他的下顎:“有個小傻瓜做了一件讓我很感動的事情。”

秦悠然驚愕地看著他:“你都知道了?”

“你覺得能瞞得住嗎?工商網上就能查到公司信息。”

簡易川歎道:“你呀!真是有點傻。”

秦悠然垂著頭:“我不該私自做決定。”

“你就不怕我是PUA渣男,騙你感情還騙你的錢。”

簡易川煞有其事地說:“你那間公司發展的不錯,最近接了幾個大項目,很快就能賺到第一桶金。我在你最賺的時候把你踢出公司,你連哭訴的地方都沒有。”

秦悠然:“你不會這麽做。”

簡易川:“你怎麽知道我不會這麽做?”

秦悠然:“你不缺這點錢。比起簡氏,我那間小破公司還不值得你這樣做。”

簡易川:“如果我就是想讓你傷心,想欺負你,真的把你的公司搞垮怎麽辦?”

秦悠然清澈的眼神看著他:“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渣男就是這樣,隨便找個理由都能傷害你。”

“你又不是渣男。”

“可我以前傷害過你。”

“我覺得你以後不會傷害我。”

“你就這麽相信我?”

秦悠然垂眸,認真的說:“我其實是相信我的選擇,我認為我選擇的人是正確的。”

簡易川心頭滾燙滾燙的,他用力抱住秦悠然:“悠然,很謝謝你能相信我。”

“不是相信你,是相信我自己。”

“別嘴硬。你就是相信我、在意我。”

“我......”

“我就是你選擇的人,你相信你自己就等於是相信我。”

秦悠然:“......”

簡易川低頭吻了吻他的唇:“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做這個法人。”

秦悠然:“其實也不用你做什麽,你的名字躺在營業執照上就可以。”

簡易川笑著調侃:“以後我家悠然負責賺錢養家,我就負責貌美如花。”

秦悠然瞥過頭,眼底閃過笑意:“我才想不起你。”

“我很好養,你不試試怎麽知道?”

“為什麽要養你?你自己有公司能賺錢。”

“我腿不舒服已經沒有賺錢的能力,悠然,你養我。”

簡易川厚著臉皮求包養:“以後你就是我的金主。”

秦悠然:“......”

簡易川拉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胸口上:“金主大人要不要驗驗貨?我這是貨真價實的胸肌。”

秦悠然縮著手:“不......不用了!”

簡易川極力推銷自己:“摸摸看,手感很好。摸一下隻要一塊錢。”

秦悠然失笑:“這麽便宜?”

簡易川:“我這是薄利多銷。”

秦悠然:“......”

薄利多銷是這麽用的嗎?

“摸1胸肌一塊,摸十下可以贈送腹肌一次。親臉頰兩塊,親十下可以贈送嘴唇一次。睡一晚十塊,多睡多送。”

簡易川貼著秦悠然的耳朵說:“秦總,今晚想試哪種?要不來個全套?”

秦悠然推著他:“不用了......我要睡覺。”

“別客氣!來一次啊!”

簡易川解開睡衣的紐扣,露出精壯的胸口:“摸摸看,手感真的特別好。”

秦悠然拉住他的衣領,將他的衣服整理好:“我沒錢。”

簡易川盯著他的眼睛:“沒錢?”

秦悠然:“白嫖可以嗎?”

簡易川愣了一下,笑道:“悠然,我真是低估你了。”

原本是想調戲秦悠然,沒想到最後反倒被秦悠然給調戲了。

在簡易川心裏,秦悠然一直都是小白兔人設。

結果小白兔成長成小狼崽子了。

簡易川表示很欣慰,他的悠然和以前不同了,但還是那麽可愛。

“悠然,來吧!想怎麽嫖都行,今天優惠大酬賓,隻對秦總免單。”

秦悠然想嫖的,但害怕碰傷簡易川的腿,隻能壓下心底那股欲念。

“等你傷好。”

“我傷的是腿又不是那個部位。”

簡易川摟住秦悠然的腰,將他抱到腿上:“還像原來那樣......你坐我腰上。”

秦悠然小聲嘀咕:“很累的!”

“我幫你。”

簡易川輕輕蹭著他的唇,語氣裏充滿**:“有沒有聞到我身上的香味?我記得這是你最喜歡的香水。還有我今天穿的睡衣和你的是同款,**也是,要不要看看?”

秦悠然心頭蠢蠢欲動,但又不好意思開口說想看。

“今天很晚了,先睡覺。”

“你最近經常加班,明天在家休息一天。哪怕是機器都需要休整,更何況是人。”

“公司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

“隻是一天,不會耽誤很多事。”

“可是——”

簡易川沉著臉:“我可是公司法人,我的話你都不聽。”

秦悠然:“......”

這麽快就開始行使法人權利了?

在簡易川的軟磨硬泡、威逼利誘之下,秦悠然決定明天休息一天。

簡易川求之不得,拉著他進行免單活動。

一個小時後之後,秦悠然趴在簡易川身上,喘息著說:“好累!”

簡易川手掌貼著秦悠然光滑的脊背來回摩挲:“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好。”

現在這種情況,不上不下卡著也很難受。

秦悠然隻能咬牙堅持,可簡易川太持久,他累得腰都要斷了,可簡易川還是很堅挺。

“我真的好累!”

秦悠然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

他加班累了一天,回家還要滿足簡易川那什麽需求。

秦悠然表示自己太難了。

“悠然,你親我一下,我就幫你。”

簡易川趁火打劫,開始為自己謀取利益。

秦悠然真的太累了,隻能湊過去吻了他的臉頰。

簡易川指了指自己的唇:“親這裏。”

秦悠然低頭,吻上他的唇。

簡易川趁機托住他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冗長親吻的結束後,秦悠然紅著臉說:“你快點,我想睡覺。”

“咱倆都要領證了,你還沒叫我老公,叫一聲讓我聽聽。”

簡易川發現,談戀愛那四年秦悠然從來沒叫過他老公。

他特別想聽秦悠然這麽叫他。

秦悠然臉頰通紅,感覺那個稱呼實在太難為情,他根本就不出口。

見秦悠然麵露遲疑,簡易川壞笑著說:“你現在可是騎虎難下,不叫我可不幫你。”

“老公!”秦悠然聲音很輕。

簡易川:“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到。”

秦悠然咬牙,提高聲音:“老公!”

“悠然,你聲音大一點,這麽輕的聲音我怎麽可能聽得見?”

瞥見男人眼底的狡黠,秦悠然知道簡易川是故意在逗弄他。

這人真是壞透了。

“老公!”秦悠然又提高聲音喚了一聲。

聽著秦悠然用軟軟的聲音喚出這兩個字,簡易川心神激**,感覺這是世間最美好的稱呼。

“再叫一聲。”

簡易川貪心的想要更多。

“老公!老公!老公......”

秦悠然趴在簡易川懷裏,貼著他的耳朵不停的叫。

柔軟的聲音一波一波傳過來,讓簡易川心神**漾。

他翻身將秦悠然壓在身下,低頭就封住他的唇。

秦悠然用手推著他,艱難地說:“你......你的腿。”

“好的差不多了。”

簡易川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很賣力的動作起來。

秦悠然在失去意識之前,腦子裏劃過一個念頭:簡易川腿好了,為什麽還讓我在上麵自己動?

情事結束之後,秦悠然指著簡易川的腿質問道:“你的腿好了?”

“最近在做康複治療,其實還有點......”

見秦悠然要變臉,簡易川慌忙擁住他解釋道:“我的腿偶爾一次可以,但不能經常......”

“你騙我。”秦悠然氣鼓鼓的說:“你其實早就可以了。”

最近簡易川總是用腿不好做借口,沒少讓秦悠然坐他腰上自己動。

天天裝殘疾人士博取同情,秦悠然總是被他占便宜。

顧忌著簡易川的身體,他沒有提出意見。沒想到這人竟然是裝的。

秦悠然有點生氣,他翻身過去不理會身邊的男人。

簡易川暗道不妙,慌忙去哄他:“悠然,我錯了!”

秦悠然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你既然知道錯了,那罰你明天給我做早飯。”

簡易川呼吸一滯,

秦悠然怎麽可以這麽好?

讓人不知道該怎麽去哄他、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