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成揚低頭吻上許準的唇,他動作輕柔像是在親吻這世間最美好的珍寶。
對於他來說,許準就是老天賜給他的寶貝,這兩輩子最珍貴的人。
賀成揚按照許準所說,真的隻做了一次。
但這一次時間特別長,許準被他折騰的渾身發軟,在中途就開始抗議:“賀成揚,你夠了!”
“這點時間根本不夠。”
賀成揚捏著許準的下顎,輕輕晃了晃:“今晚什麽日子你不知道嗎?你怎麽能拒絕我?”
“我明天要出差,今天需要早睡。你能快點嗎?”
“嘿!還有嫌棄自己老公時間長的。寶貝兒啊,你是真的不懂得珍惜。”
許準瞥過頭,不去和他爭辯。
賀成揚將他的臉轉過來:“不看我?嗯?”
重重一頂,惹得許準低叫出聲:“呀啊!”
許準短促的叫聲讓賀成揚熱血沸騰,他眼眸都憋紅了。
“小準,你真是想要了我的命。”
許準喘息著說:“賀成揚,你別太過分。”
“這就過分了?”
賀成揚輕笑,嗓音裏都憋著壞。
“還有更壞的在後麵!”
許準渾身緊繃,警惕地看著他。
賀成揚是真的壞,變著花樣、換著姿勢折騰許準。
把許準折騰的渾身癱軟,連叫都叫不出來,才結束這場充滿**的情事。
在浴室裏洗澡的時候,泡在浴缸裏的許準終於緩過神,一腳踹在他胸口上。
許準被折騰的沒有力氣,這一腳力度並不大,反而像是撒嬌調情。
賀成揚抓住他的腳,放在唇邊吻了吻他白皙的腳指頭。
許準迅速縮回腳,蹩眉道:“你真挺變態的。”
“你哪裏我沒親過。”賀成揚還挺自豪。
許準掃了他一眼,瞥過頭去。
不想和無賴講話。
賀成揚看著他倔強的小模樣,笑了一聲:“不逗你了。快點洗澡睡覺。”
許準確實累了,懶得和他鬥嘴。
他趴在浴缸邊緣,讓賀成揚幫他洗頭發。
賀成揚把他洗的幹幹淨淨,拿過寬大的浴巾裹住他的身體,將他抱出浴室送到**。
“小準,先別睡,我把頭發給你吹幹。”
賀成揚吻了吻許準閉上的眼睛,將他親醒。
許準睡意正濃也隻是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複又把眼睛閉上。
他靠在賀成揚懷裏,喃喃道:“我困死了,我想睡覺。你就這麽吹頭發。”
賀成揚隻能抱著他,幫他把頭發吹幹。
等他收拾妥當許準已經睡熟了。
賀成揚無奈又寵溺的笑了笑,將許準放在**,為他蓋好被子。
等他洗過澡收拾妥當出來的時候,許準已經睡得昏天暗地。
賀成揚掀開被子躺在他身側,他將許準擁入懷中。
許準沒睜眼,但身體在他懷裏蹭了蹭,完全是一副依賴的姿態。
賀成揚被他蹭的心都酥了,低頭在他額頭上留下輕柔的吻,這才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不同與賀成揚和許準的溫馨甜蜜,簡易川顯得很焦慮。
最近秦悠然很忙,經常在公司加班熬通宵。
簡易川要做腿部康複治療,秦悠然沒有讓他陪著加班。
今天又是加班日已經是深夜秦悠然還沒回來。
簡易川沒睡,坐在沙發上等他。
窗外夜色很濃,對麵居民樓的燈光一盞一盞相繼熄滅。
可他要等的人還沒回來。
簡易川終於體會到等人的煎熬,他想起曾經自己夜不歸宿的事。
那時候的秦悠然心情一定很差。
他是怎麽熬過無數漫漫長夜。
果然,有些事需要切身體會過才知道其中的滋味。
簡易川歎息,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他現在所經曆的一切,都是在還債。
等待的時間太漫長,簡易川沒有抵住困意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淩晨兩點鍾,別墅的門從外麵被打開。
秦悠然攜著一身疲憊走進家門,在開門看到亮光的時候,他渾身一怔,眼底劃過驚詫。
秦悠然沒想到簡易川還在等他,畢竟等人滋味不好受,他曾經經曆過。
以往簡易川也沒等他的經曆,他以為今晚簡易川先睡了,所以把手頭上堆積的工作都處理了。
早知道就帶回來在家辦公。
秦悠然換好鞋子,走進客廳,發現簡易川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
初秋的天氣有些涼意,特別是晚上,溫度下降,別墅裏沒開空調,透著絲絲冷意。
簡易川就這樣睡著,很容易著涼感冒。
秦悠然走過去,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簡易川,你去**睡。”
簡易川睜開眼睛,看到他後眼睛慢慢亮起來。
“悠然,你回來了。”
看到秦悠然的那一刹那,簡易川感覺特別開心。
他摟住秦悠然的腰,將他抱到腿上。
“你的腿......”
秦悠然想從他腿上起來,但簡易川卻用力將他按在懷裏。
“沒事,我有分寸。”
簡易川將臉埋進秦悠然脖頸處,嗅著他身上的味道,無比陶醉的說:“我老婆真香!”
秦悠然難耐的掙動著,想要躲開簡易川在他皮膚上亂蹭的嘴唇。
“你......你別亂蹭。”
“你這幾天忙著工作,你都沒功夫管我。”
簡易川語氣裏透著哀怨,聽起來特別可憐:“我都好幾天沒好好看過你了。”
“這兩天公司事情比較多。”
秦悠然道:“忙完這周能有一周的休息日,我想著用這幾天去辦理彤彤的收養手續。”
簡易川歎息:“我以為你要騰時間來陪我。”
秦悠然愕然,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和簡易川天天待在一起,朝夕相處,這樣還不算是陪伴嗎?
“今天發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
簡易川垂著臉,語氣聽起來蔫蔫的:“我很不開心。”
秦悠然緊張地問:“怎麽了?”
簡易川歎息:“賀成揚和許準領結婚證了。老賀特意給我發微信,在我麵前狠狠炫耀一番,還諷刺挖苦我。”
“他們領結婚證了?這事挺突然,我沒聽許準說。”
秦悠然喃喃道:“你說禮金給多少合適?結婚禮物送什麽呢?我完全沒有送新婚禮物的經驗,許準是我的好朋友,他結婚我要給他送一份特殊的禮物。我得好好想想,應該送什麽比較好。”
見秦悠然關注點竟然在許準和賀成揚的婚禮上,簡易川心裏特別不是滋味:“悠然,你聽不出來嗎?我在暗示你。”
秦悠然茫然:“暗示什麽?”
“你該和我領結婚證了。”簡易川歎道:“我等了這麽多天,你怎麽都不說領證的事?”
秦悠然垂下眼:“這事......等過兩天。”
“悠然,你後悔了?”
簡易川一下子緊張起來:“你是不想和我領證嗎?”
到手的老婆這是要飛了嗎?
簡易川心驚膽戰,生怕秦悠然反悔。
“不是不想領證,是我沒有戶口本。”
秦悠然道:“這兩年我用的是江念的身份,身份證也是他的。我以前的身份證肯定已經注銷了。”
在秦家,他就是個死人。
他現在算是沒有身份的人,根本沒辦法領結婚證。
簡易川這才反應過來,秦悠然沒有身份證和戶口本。
“悠然,這事你別擔心,我找人幫你上戶口。”
秦悠然道:“我這兩天比較忙,忘記把這事告訴你。我希望恢複以前的身份,畢竟現在用江念的身份不合適。這樣也方便我們收養彤彤。”
“這事不難辦,我明天就給朋友打電話。”
簡易川捏了捏秦悠然的臉頰:“以後有困難都可以告訴我。”
秦悠然笑了笑,抿著唇沒說話。
簡易川想到一件事,忙問:“你沒有身份證件怎麽開的公司?工商局那邊的審核手續你是怎麽辦下來的?”
秦悠然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他心虛的錯開視線:“許準幫我找的朋友,沒有用我的身份證。”
簡易川蹩眉:“你用許準的身份證?”
秦悠然低聲道:“不是。”
簡易川:“別人的?這太冒險。”
這間公司是秦悠然的心血,若是對方心存歹念,真的把公司賣了或者是做出什麽有損秦悠然利益的事,因為是法人的緣故,法律也不會偏向秦悠然。
這會損害秦悠然的合法權益。
“悠然,公司必須盡快過戶到你名下。還有,你找的這個人可靠嗎?”
“挺可靠。”
秦悠然明顯不願意多聊這個話題,他快速的說:“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
簡易川覺察到他表情不對,追問道:“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公司的法人到底是誰?”
秦悠然從他腿上起來,快步朝著樓上走去:“我先去洗澡,我真的好困。”
簡易川盯著他匆匆離去的身影,越想越不對。
他登錄工商局網站,輸入秦悠然公司的名字。
當看到具體公司信息以及法人的名字時,簡易川目光顫動,他隻感覺心髒都傳來轟鳴。
他怎麽也沒想到,在沒有身份信息的時候,秦悠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秦悠然恢複記憶之後,他一直覺得秦悠然並沒有真的原諒他,對他還是心存懷疑。
可現在秦悠然在用實際行動證明,他在很努力的想要回到過去。
簡易川眼眶又燙又漲,他有種想要流淚的衝動。
手機從他手裏滑落,屏幕上是工商局顯示的公司信息。
法人那一欄赫然寫著“簡易川”三個字。
對於簡易川來說,這三個字不止是他的名字,還是秦悠然的一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