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成揚和許準走後,賀天銘去招待客人。

林美娟為他介紹很多商圈的老總,一來二去,賀天銘自然少不了喝酒。

他走出酒店的時候,身影有些不穩。

林美娟扶著他,“天銘,有事嗎?”

“阿姨,我沒事!”賀天銘隻是有點頭疼,但意識還算清楚。

他對林美娟說:“阿姨,我明天的飛機,今晚住酒店。”

“怎麽不住家裏?非要去酒店。”

“明天一早的飛機,住家裏影響你們休息。”

賀天銘的司機走過來扶住他。

“天銘,下次回家記得把男朋友帶回來。”

林美娟笑嗬嗬地說:“阿姨想見見他,如果人不錯,你們也快點安定下來。”

賀天銘勉強扯了扯嘴角:“阿姨,我知道了!”

司機將賀天銘送上車,林美娟目送著他們離開,這才回到自己車上。

轎車行駛在高架橋上,賀天銘靠著座椅,額頭突突跳著疼。

醉酒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他上哪兒去找個男朋友來蒙混過關。

賀成揚歎息:“劉師傅,你身邊有合適的男孩嗎?”

劉風華驚訝:“賀總,您要找助理?”

“找個假男朋友。”喝醉酒的人總是心直口快,容易把心底壓抑的心事說出來,他如實道:“家裏逼婚催得緊,想找個人幫我蒙混過關。春節要回來,先帶個人裝裝樣子。”

如果是平時,賀天銘肯定不會對司機說這種話。

現在酒意上來,他越說越多:“阿姨要讓我相親,我不想去。推脫過很多次,這次推不過去,隻能編造出有男朋友。可我哪裏有男朋友?”

劉風華眼神亮起,他心底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原本就想往賀天銘身邊塞人,這下可以不用找合適的理由。

“賀總,我有個親戚,他就在G國留學。”

沒有回應。

劉風華試探性的喚了一聲:“賀總——”

還是無人回應。

劉風華從後視鏡看過去,發現賀天銘靠著椅背似乎是睡著了。

轎車停在酒店門前,劉風華回頭看過去,發現賀天銘真的睡著了。

他隻能叫來酒店服務生,扶著賀天銘去到總統套房。

將賀天銘安頓好後,劉風華拿著手機走到消防通道內。

他撥通了一個號碼:“容少,我今天打聽到點消息。”

“對!關於賀總的。聽說賀總家裏催婚,他想找個人假冒他男朋友說是要過家裏這一關。”

“聽說是林總要給他安排相親,他不想去,就編了個有男朋友的謊話欺騙林總。”

“賀總沒有透露具體信息,林總那邊應該不知道他對象具體是誰。”

“您看要不要我和他說說,您這邊......”

“不需要嗎?”

“可您不是說想要接近他......”

“這事情沒辦成,我怎麽好意思收您的錢!”

“您這麽說,那我就收著了。回頭有什麽消息我會及時匯報給您。”

......

掛斷電話後劉風華手機裏就進來一跳信息。

銀行卡到賬五十萬。

他勾了勾嘴角,把信息刪除。

*

賀成揚廢了很大的功夫才把許準帶回家,實在是林小公子不配合。

一會兒要看星星、一會兒要摘月亮。

可這大下午的,哪裏有星星和月亮。

好不容易安撫好將他帶回別墅區,許準又要去湖邊釣魚。

不讓釣魚就摘花,弄草,搞得滿身都是泥。

賀成揚死拉活拽,才把泥猴一樣的林小公子拉回別墅。

許準被抱到浴室裏,脫衣服的時候左一句“不要”右一句“不行”。

隻是普通的洗澡,硬生生被他喊成十八禁畫麵。

賀成揚眼眸通紅,憋得難受。

他咬牙切齒:“小準啊!你就是想折騰死我!”

“咱倆結婚的時候,誰敢再讓你喝酒我就弄死他。”

“誒誒誒!我的乖乖,你別**!”

賀成揚握住許準的手腕,把他那隻不老實的小手從身下拉起來:“你喝醉了,我不碰你。但你也要老實點,你這麽撩撥我,你讓我怎麽能忍得住?”

許準偏頭看著他,長而翹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羽翼,輕輕煽動著:“我們在浴缸裏怎麽樣?我坐你腿上還是你從後麵......”

他話沒說完就被賀成揚捂住嘴。

“我求求你別說了!”

賀成揚渾身緊繃,心底那團火越燒越旺,眼看就要壓不住了。

許準睜著水潤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哪怕不再說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話,隻是他這雙眼睛都足夠撩人。

賀成揚深吸一口氣,歎道:“你別這麽看我,你這樣讓我想犯罪。”

他把手放下,下一秒,許準就偏頭過來吻上他的唇。

很輕柔的一個吻,如同蜻蜓點水。

賀成揚心底泛起層層漣漪,很甜,很甜......

“賀成揚,我真的好喜歡你。”

許準圈住賀成揚的脖子,在他臉頰啄吻。

一下一下,撩人心魄。

賀成揚做夢都想聽許準說一句喜歡,今天許準喝醉之後,情話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一會兒說喜歡,一會兒說愛他,一會兒又說要和他上床。

賀成揚哪裏禁得住他這麽撩撥,洗澡還沒結束,他就把許準按在浴缸裏收拾個徹底。

在浴缸裏折騰一次後,賀成揚又把許準抱到**。

許準被欺負的很慘,哭唧唧的求饒。

可賀成揚聽著他軟軟的聲音,那股勁更加用不完。

許準酒醒的時候,看到男人抱著他坐在露台的椅子上,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放開我!”

許準臉頰殷紅,眼神羞憤:“賀成揚,你怎麽能來這種地方?”

雖然身上裹著毯子,但露台是全景,很容易被人窺探到。

許準渾身僵硬,驚慌失措的表情讓人想要狠狠欺負他。

賀成揚吻著他的唇:“寶貝兒,你讓我來的。”

“我沒說過這種話。”許準咬死不承認。

哪怕記得酒後發生的事,他也裝作不記得。

“小壞蛋,你別想抵賴。這次我有錄音。”

“混蛋!你把錄音刪了!”

狗男人怎麽能錄音?

許準急了,“你快點把錄音刪了!”

“吻我一下。”

賀成揚湊過去,等著許準吻他。

許準乖乖的貼向他的唇,原本想一觸即逝,可賀成揚沒給他這個機會,用力吻上他的唇。

鬧了很久,在許準強烈要求下,賀成揚才將他抱回臥室。

“寶貝兒,你酒醒就更好了!我們的訂婚之夜會更加刻骨銘心。”

確實刻骨銘心,賀成揚連著折騰三天才算是放過許準。

比起上次的七天七夜,賀成揚還算是手下留情。

許準趴在**,瞪視著他:“以後離我遠一點。”

賀成揚將他擁入懷中,深情的目光凝視著他:“不可能!我愛你,我就要把你放在我的視線之內,永遠,永遠......”

許準怔怔地看著他,被他眼底的繾綣柔情攝住。

賀成揚吻了吻他的唇角:“小準,你能再對我說一聲‘我愛你’嗎?”

許準紅著臉:“不說。”

賀成揚纏著他:“再說一遍。”

“不說。”

“乖!再說一遍。”

“不說。”

“真的嗎?我會傷心!”

“賀成揚,你手在摸哪裏?”

“你不說我就還折騰你。”

“你怎麽這樣?”

“小準,我想聽你說愛我。”

在賀成揚的百般糾纏之下,許準紅著臉說:“我愛你!”

下一秒,他的唇就被吻住。

賀成揚擁著他,深情款款:“我也愛你!愛你,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