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準喝酒,賀成揚心驚膽戰。

喝過酒的許準會把心底壓抑的一麵釋放出來,又軟又甜,主動的不行。

本身他對許準就沒有任何免疫力,麵對那樣軟萌香甜的老婆他哪裏能忍得住。

忍不住的下場有多慘,他早已經曆過。

賀成揚不想再經曆了。

在簡易川吵著要倒第二杯時,賀成揚直接將許準抱走。

簡易川:“......”

秦悠然:“......”

“誒!賀成揚,你有意思嗎?”

簡易川在身後叫囂:“人家許準都沒說什麽,你怎麽就急眼了?你這是玩不起。”

“簡易川,你給老子等著。等你和秦悠然訂婚的時候,老子攜家帶口灌懵你!”

賀成揚撂下狠話,把許準抱到其他桌。

“等你和秦悠然訂婚!”

聽到賀成揚這句話,簡易川下意識看向身邊的男孩。

秦悠然應該是害羞了,臉頰泛紅,模樣煞是可愛。

訂婚!

簡易川發現,他竟然不抵觸。

他手指探過去,在桌子下緊緊握住秦悠然的手。

秦悠然回頭看他,專注的目光讓簡易川心頭滾燙滾燙的。

他在秦悠然眼底看到了依賴,這種被需要的感覺讓他很有成就感,心情莫名愉悅。

賀成揚將許準抱到鄰桌。

林美娟和賀天銘都在這裏。

賀成揚將許準放在椅子上,為他倒了杯牛奶:“寶貝兒,你先喝點牛奶,吃點東西。剛才那一杯你就不該喝。”

“你太緊張了,我喝完沒有一點感覺。”

許準覺得自己這是長進了。

以前喝完就倒,今天一丁點感覺都沒有。看來他又可以恢複到前世的酒量。

賀成揚不放心,小心查看他的情況:“頭暈嗎?難受嗎?”

“成揚,你太緊張了。”

林美娟笑著說:“小準隻是喝了小半杯紅酒,沒事的。”

上次吃個酒糟魚都能醉,更何況是半杯紅酒。賀成揚心裏不踏實,又不好表現的太明顯。

許準拿筷子吃飯,眼神清明,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看來許準酒量有所提升,畢竟醉過那麽多次,怎麽也會有點變化。

賀成揚漸漸放下心,拿筷子給他夾菜。

林美娟看到兩人甜蜜的樣子,想起賀天銘還是孤家寡人。

她老話重提:“天銘啊,你看成揚和許準都訂婚了,你什麽時候也領個人回來?”

林美娟給賀天銘夾菜,笑著說:“耀華公司趙總的女兒就不錯,剛從L國留學回來,今年二十一歲,年齡和你很合適。這兩天你留在國內,我安排你們見一麵。”

林美娟這話反射出兩個字“相親”,賀天銘頭皮發麻。他對相親很抵觸,實在是覺得婚姻不該用這種形式。他相信緣分到了愛情自然就來了。

“阿姨,我......”

賀天銘一開口林美娟就知道他想說什麽,畢竟這一年,賀天銘就是用“我暫時沒打算戀愛”這種理由回絕過她很多次。

這次林美娟學聰明了,在賀天銘開口的時候立刻打斷他:“天銘,你別太緊張,隻是交朋友,沒說當時就讓你們確定戀愛關係。做不成戀人,還可以做朋友。”

賀成揚跟著起哄:“大哥,見見吧!說不定就合眼緣了!”

賀天銘額頭突突跳著疼,他覺得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他放下筷子,咬牙道:“阿姨,我剛才話沒說完。其實,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林美娟:“!!!!”

“大哥,你這速度可真快。”

賀成揚挺開心,“什麽時候把未來嫂子帶回來見個麵。”

林美娟道:“成揚說得對,這次你該把人帶回來。”

哪裏有什麽男朋友?還不是被迫無奈開始說謊。

可一個謊話說出來就要用一百個謊話來圓這個謊。

開弓沒有回頭箭,賀天銘隻能硬著頭皮說:“最近他有點忙,沒有時間回國內。”

林美娟:“外國人?還是留學生?”

“留學生,剛畢業。”

賀天銘純屬胡謅。

林美娟信以為真,好奇心被勾起,“你們怎麽認識的?交往多久了?他家是哪兒的?多大了?”

賀天銘隱在桌麵下的手指不安的蜷曲著。

這麽多問題,讓他怎麽回答?

“我們......我們商宴上認識,他剛畢業。”

賀天銘閃爍其詞,感覺自己編不下去了。

“天銘你還害羞了,行了,阿姨不問了。”

林美娟以為賀天銘吞吞吐吐是在害羞,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說道:“隻要你們相處得好,過得幸福,阿姨就放心了。看到你和成揚都找到自己的幸福,阿姨很開心。”

賀天銘情緒口氣,覺得自己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久未開口的許準突然轉身看向身邊的男人:“我想喝酒。”

賀成揚:“????”

有點不對勁!

“小準,怎麽突然想喝酒?”

賀成揚小心謹慎的發問,仔細查看他的表情。

“我感覺剛才那瓶紅酒味道挺好。”

許準神色如常,看不出一絲異樣:“你再給我倒半杯。”

半杯!還好,沒醉!

賀成揚拿過紅酒瓶,給許準到了半杯。

他遞過去,但許準沒接,而是看著他說:“你喂我。”

賀成揚:“!!!!”

許準偏頭看著他:“你怎麽不喂?”

賀成揚心裏咯噔一聲,完了,這是喝多了!

“小準,別喝了!吃點菜!”

賀成揚把酒杯撤走,下一秒,手腕被握住。

他看到許準的手抓著他的手腕,直接將那杯酒搶過去。

“小準——”

柔軟的身體擠進他懷裏,許準圈住他的脖頸,整個人都在他胸膛內。

賀成揚:“!!!!”

林美娟:“!!!!”

賀天銘:“!!!!”

“我要你用嘴喂我喝。”

許準揚起臉,水蒙蒙的眼眸凝視著賀成揚。

“小準,你這是喝多了。”

賀成揚嚇壞了,摟著許準的腰說:“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要你喂我喝酒。”

許準主動的樣子讓林美娟和賀天銘都懵了。

這還是那個內斂靦腆的許準嗎?

賀成揚汗都出來了,捂住許準的嘴巴,不讓他說那些過火的話。

他看向林美娟和賀天銘:“阿姨、大哥,小準喝多了,我先送他回去。”

林美娟想起上次吃料理時許準一杯清酒就倒,之後說了很多直接的話。

今天的情況和上次如出一轍。

關鍵是,今天賓客都在,如果聽到許準的話,這多丟麵子。

“那你快點送許準回去,酒店這裏有我和天銘。”

林美娟示意賀成揚快點把許準帶走。

許準已經拉下賀成揚的手,用哀怨的眼神看著他:“你為什麽捂著我的嘴?難道我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

“有,你有說話的權利。寶貝兒,你想說什麽我們回家慢慢說。”

賀成揚軟聲安撫:“乖,咱們回家!”

“我不回,我就要在這裏喝酒。”

許準像個鬧脾氣的小孩子,任由賀成揚怎麽哄都不行。

“賀成揚,我就要坐你腿上,就要你嘴對嘴喂我喝酒。”

賀成揚一把捂住他的嘴,“祖宗啊!我求你別說了!”

周圍有賓客聽到許準的話,回頭看過來,曖昧的笑了笑。

賀成揚額頭上冷汗直冒,覺得自己這麽厚的臉皮也吼不住了。

許準一口咬在他手上,賀成揚下意識地鬆開手。

許準扔出一句話:“晚上咱倆做幾次?”

石破天驚!

賀成揚整個人都懵了!

下一秒,許準就被他扛起來。

賀成揚扛著許準,大步走出酒店。

留下一臉懵逼的眾人。

賀成揚將許準放在副駕駛,拉過安全帶扣在他身上。

許準難受的掙動著:“賀成揚,你敢綁我!”

“不綁著你,我們怎麽回去?”

賀成揚苦笑:“我的小祖宗,你這是想要了我的命。”

“鬆開,你給我鬆開!”

許準喝醉了,不知道要去打開安全帶的卡扣,隻知道拚命去拉扯安全帶。

但安全帶根本拉扯不開,他折騰一會兒,靠在椅背上用漂亮的眼睛瞪著身邊的男人。

“賀成揚,你是大混蛋!”

賀成揚很配合:“我混蛋!”

許準:“你不喂我喝酒。”

賀成揚:“回家慢慢喝!”

許準:“那我脫光坐你腰上,我們慢慢喝。”

嘶!

賀成揚手一抖,打了一把方向,差點把車開進綠化帶。

這麽直接的許準他無福消受!

還是喜歡扭扭捏捏、害羞臉紅的許準。

“賀成揚,今晚我們用什麽姿勢?”

“賀成揚,你今晚能做多長時間?”

“賀成揚,我們晚上別睡覺了,做到明天怎麽樣?”

“賀成揚,我想在露台,還想去浴室,花園也可以。”

賀成揚:“......我不可以了。”

我被你撩撥的快要爆炸了!

賀成揚實在受不了許準這麽撩他,他將車停在路邊,打算先把許準收拾了。

可他停下車打開安全帶,轉身就見許準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賀成揚:“......”

這就睡著了?

把他撩出一身火,這小妖精竟然沒心沒肺的睡著了。

賀成揚低頭,狠狠吻了一下許準的唇。

睡夢中的許準艱難地撩起眼皮,看到他後,摟住他的脖頸,貼著他的唇輕聲道:“賀成揚,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