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準瞥過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他和賀成揚之間怎麽變成現在這樣?
許準心裏有很多遺憾,如果他們還有時間,他想試著忘記以前的事,試著和賀成揚好好相處......
哪怕隻看到許準的側臉,賀成揚也知道他在流淚。
“都說別哭了,你這樣讓我怎麽下得去手?”
許準咬牙道:“你把我放開。”
賀成揚在他臉上摸了一下:“放開你,你絕對會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被猜中心事,許準憤憤道:“你這樣和強、暴有什麽兩樣?賀成揚,你就這點本事嗎?你當時怎麽說的,你說給我時間,你說可以慢慢來。你簡直......唔......”
許準的嘴被堵住,賀成揚捧著他的臉,深吻他的唇。
火熱的親吻結束後,賀成揚貼著他的唇說:“我就是個混蛋,混蛋從來不講道理。你要恨我,我也認了。但你不能扔下我一個人......”
賀成揚嗓音沙啞,喉嚨裏像是藏著化不開的悲傷。
他不敢去想,如果失去許準,他會怎麽樣?
這個世界,因為許準而精彩。
沒有許準,他連活著的勇氣都沒有。
“如果我無法擁有你,那麽就讓我和你死在一起。”
賀成揚不想再等了,不想再忍了,不想再繼續錯過了。
他抱起許準,將他放在**,附身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在這一刻顯得決然而慘烈。
許準哭了,眼淚不斷的滑落。
賀成揚在闖入他的世界時,低頭吻他的唇,“小準,你終於又一次屬於我了。”
許準把眼睛閉上,微微分開唇,接納他的親吻,同時接納他.....
不再去想以前、不再去想以後......現在他們隻有彼此。
賀成揚說到做到,真的沒有用安全套。
感覺到羞人的粘膩感,許準紅著臉躲避:“你出去。”
“不出去,我還能再來一次。”
賀成揚直接把許準抱到腿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欣賞著他臉上害羞的表情:“剛才怎麽樣?舒服還是疼?”
哪怕是前世做過那麽多次,賀成揚都沒問過這麽直接的問題。
許準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他瞥過頭,咬牙道:“你能閉嘴嗎?”
賀成揚輕笑出聲,“你的意思是,讓我別說,隻管做嗎?”
他重重一頂,許準驚叫出聲:“啊——”
賀成揚的動作幾乎要把他逼瘋了,他紅著眼,死死抿著唇,才沒能讓羞人的聲音從唇齒間溢出來。
“寶貝兒,別忍著啊!我喜歡聽你叫。”
賀成揚浪起來是真的沒邊,什麽話都往外說。
“你剛才叫那一聲真帶勁兒,感覺到了嗎?”
賀成揚貼著許準的耳朵,輕聲漫語:“我那個是不是特別硬?”
若不是雙手被扣住,許準早一巴掌抽過去,他羞憤欲死,咬牙道:“你給我閉嘴。”
“沒辦法閉嘴。你躺在我身下,臉紅喘息的樣子,讓我忍不住想說點騷話。”
賀成揚嘴上的不停,動作也不聽。
許準被他疾風暴雨般的動作逼得驚叫連連,實在是太刺激,身體一波一波襲來的強烈感覺,讓他難以壓製。
到最後,他索性不再忍耐。
許準喊得嗓子都啞了,在新一輪最激烈的時候徹底暈過去了。
結束之後,賀成揚把手銬打開,抱起許準,將他送進浴室裏。
為許準洗過澡後,賀成揚拿浴巾裹住他的身體,將他抱入臥室。
他把弄髒的床單換掉,鋪上新的床單,這才把沙發上的許準送到**。
賀成揚洗過澡後,回到臥室。許準睡得很沉,連姿勢都沒換過。
賀成揚將他攬入懷中,俯身在他唇上吻了吻,這才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他連夜坐專機回來,途中擔心許準根本沒合眼。
現在心情放鬆下來,賀成揚很快入睡。
一覺睡到快中午,賀成揚睜開眼,發現身邊空無一人。
“小準——”
他驚呼出聲,從**彈起。
賀成揚披上睡袍,快步跑出臥室。
正看到許準拉開門,朝樓下跑。
賀成揚知道他出了這道門就會通知陳剛,讓陳剛來帶他去打阻斷劑。
一個箭步衝上前,賀成揚堪堪拽住許準的胳膊。
許準掙紮:“賀成揚,你放開我!”
賀成揚攔腰將他抱住:“小準,你可真不乖。昨晚做完之後我就該鎖著你。”
阻斷劑在七十二小時之內服用才有用,現在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再拖下去,賀成揚就完了。
許準心急如焚:“賀成揚,你去用阻斷劑,算我求你了。”
見賀成揚還不鬆手,許準怒火攻心:“你敢不用阻斷劑,我這輩子都不原諒你。我不和你在一起,我找別人。我和別人睡,我每天睡一個男人,我給你戴無數頂綠帽子。”
回應他的是賀成揚粗暴的動作,他直接將許準抱起來,朝著臥室走去。
許準提著腿抗議:“混蛋!賀成揚,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
“前世混蛋,這一世你也混蛋。我不原諒你,我恨你!我這輩子都恨你!”
“賀成揚——”
許準被仍在**,賀成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灼灼:“寶貝兒,你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是我昨晚太仁慈了。我就該做的你起不來床,看你還敢不敢逃跑。”
“你敢!”
許準的衣服被撕開,賀成揚還真敢。
“大混蛋!”
許準連踢帶踹,但還是沒能逃過被欺負的下場。
賀成揚將他壓在**,用力頂撞著他。
許準又羞又急,心裏在抵觸,但身體卻很誠實的有了反應。
他氣惱不已,覺得賀成揚就是在逼他,就是故意在欺負他。
許準一口咬在賀成揚肩膀上,直到口腔裏傳來血腥味兒,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他慌忙鬆開口,看到賀成揚肩膀上留著一個很深的牙印,那上麵還帶著絲絲血跡。
賀成揚低頭,凝上他慌亂的眼睛:“心疼了?”
許準心疼了,他沒想真的咬傷賀成揚。
剛才隻是太氣了,想發泄。
賀成揚抬起他的臉,強迫他和自己對視:“知道嗎?在**你越咬我越興奮。小準,你今天慘了。我不把你操到哭著求繞,我就不是男人。”
許準眼眸陡然瞪大,他羞憤叫道:“你敢!賀成揚,你敢這麽對我,我就......唔......”
賀成揚把他的狠話全部堵回去,用行動告訴他,他還真敢。
許準被折騰的哭了好久,最後真的撐不住,哭著喊道:“賀成揚,你停下,停下......”
“寶貝兒,知道錯了嗎?”
賀成揚變著花樣的折騰他。
許準實在受不住了,隻能開口求饒。
好在賀成揚還有些良知,沒有繼續折騰他。
結束之後,許準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他趴在**,用羞憤的眼神瞪著身邊的男人。
覺察到他的目光,賀成揚捏了捏他的臉:“小準,你這身體素質可真不行!沒做幾次你就開始求饒,我都沒盡興。”
如果現在手邊有把刀,許準一定閹了賀成揚。
可他現在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他還好餓。
賀成揚這個禽獸,從中午做到傍晚,他連飯都沒吃。
水都是賀成揚抱著他一口一口喂的,還特麽是用嘴。
想起下午的經曆,許準羞憤欲死,他將臉埋在枕頭裏,低聲道:“賀成揚,如果你還是個人,你就去給我做飯。”
賀成揚這才想起,光顧著吃許準,他們一直沒吃飯。
他湊到許準耳邊,低聲問:“我叫外賣,這樣比較快。寶貝兒,你想吃什麽?”
許準餓的前胸貼後背,他點了很多東西。賀成揚又加了點東西,還特意叫附近超市送蔬菜和日用品過來。
這幾天他沒打算出門,他要和許準好好過二人世界。
外賣來了之後,許準趴在桌子上吃飯。
賀成揚看他扒飯的樣子,像一隻可愛的小倉鼠。
他輕笑道:“吃飽點,一會兒我們繼續。”
許準瞥過頭,狠狠瞪他,用眼神宣泄心裏的憤怒。
可他嘴裏剛吃進去一顆丸子,兩頰鼓鼓的,那模樣就像隻被搶了食物的倉鼠。
賀成揚被他可愛的樣子撩到,低頭吻掉他唇角沾著的菜汁:“寶貝兒,你真甜。”
許準臉頰滾燙,
下午在臥室大**混亂的畫麵一瞬間湧入到腦海裏,無論如何都壓製不住。
這個混蛋簡直不要臉。
許準憤憤咬牙,瞥過頭,悶聲吃飯。
賀成揚盯著他的臉,吃下一碗飯。
許準吃了一碗飯後,感覺還是好餓。
他有兩頓沒吃飯,一碗飯根本不夠。
可他剛想繼續吃,身體一輕,賀成揚已經將他抱到腿上。
這樣親密的舉動讓許準渾身僵硬,他掙動著:“你放開我。”
賀成揚扣住他的腰,將他按在懷裏:“別動!要硬了。”
許準渾身僵硬,在他懷裏呆立不動。
賀成揚雙手摟住他的腰,將下顎抵在他肩膀上:“乖乖坐好,我喂你吃飯。不要亂動,你知道的,我經不住你的撩撥。真要是在這裏辦了你,咱倆這飯又吃不成了。”
許準知道,賀成揚這個大混蛋隨時隨地都能**。
為了一口吃的,他不得不低下高貴的頭顱。
許準咬牙:“趕緊喂,我想吃飯。”
“好,喂我老婆吃飯。”
賀成揚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柳,張嘴咬住,送到許準嘴邊。
許準哪能想到他是這樣喂飯,他臉頰緋紅:“你......你怎麽這樣?”
賀成揚捏住他的臉,逼著他把嘴張開,直接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