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淵自幼就和周月親近,也知道周月在周府到底是什麽情況。

尚書心中十分忐忑,接過了宮中公公們送的聘禮後,立刻決定請周月回府。

周月出嫁,肯定要從娘家出嫁。

周府無論如何,也得多布置布置。

不過,尚書這邊布置著周月房間時,那邊的文蕪卻開始思索,周月的婚禮上,自己應該做點什麽?

她肯定是要回宮的。

於情於理都是,一邊是自己的愛徒,一邊是自己的哥哥。而且,周月也希望文蕪能夠回到宮中,參加他們的婚禮,因為文武和塵世真是促成她和宋如淵婚禮的人。

所以,周月昨日還特地問了問文蕪是否要跟著她回宮,文蕪回著周月,說她想等到過幾日再去,到時候參加婚禮的時候,專程給周月準備一個有關婚禮的甜品。

周月隻好作罷,跟著宋如淵回宮,準備參見後宮的各位娘娘,不過幸好她自幼就在宮中長大,宮中的娘娘她見的也不少。

一來二去的,自然就熟悉多了。

這幾日甜品店生意還不錯,然而文蕪又知道周月這幾日要籌備婚禮,於是便想著自己先關停幾日甜品店的生意,然後幫著周月做一個婚禮蛋糕,食材就從她的神秘廚房中抽取。

婚禮蛋糕做起來是很複雜的,而且,這畢竟是自家徒弟的婚禮,文蕪總不會粗心應對,所以便想著,為周月做個專程設計一個三層大蛋糕,再找人繪一些宋如淵和周月的相識相知的故事。

說來奇怪,文蕪覺得自己的婚禮上,都沒有這麽盡心盡力,反而對於周月,她盡心盡力操辦著周月的婚禮糕點。

罷了,誰讓周月是自己的愛徒呢?

文蕪心裏想著,拿出來那塊綠色的玉佩,口中念念有詞,一瞬間,文蕪再一次回到了她的美食空間。

美食空間中,文蕪打量了周圍一圈,終於找到了幾個合適的東西,婚禮蛋糕的基礎食材無非就是雞蛋麵粉,黃油之類的。

不過要是想讓婚禮蛋糕形成架子類的東西,就得好好琢磨一下,應該拿哪些東西讓它們形成這個框架。

哦,對了,當然,婚禮蛋糕還得用一些玫瑰花的花瓣來裝飾一下,然而夢殷國是沒有這種花的,美食空間中雖然沒有玫瑰花瓣,但是文蕪靈機一動,想要用粉色巧克力做出花瓣。

粉紅色的巧克力花瓣需要一些精細的模具才行,文蕪在美食空間中找了許久,終於找到了這種模具。

香甜的巧克力被她倒進這種模具中後,終於形成了一片又一片好看的花瓣和花朵。文蕪拿出烤箱中烤好的蛋糕胚,塗上好看的奶油之後,又拿著花瓣撒了上去,一個花瓣型的婚禮蛋糕誕生。

文蕪看著這種花瓣蛋糕十分開心,不過過幾日才是周月和宋如淵定親的日子。

她得好好保存一下這個蛋糕,等到自家愛徒定親的時候,再把這個蛋糕送過去。

與此同時,夢殷國後宮。

周月穿著一身湖藍色的衣服,開始挨個進宮,拜見後宮娘娘,這算是提前熟悉流程和後宮人物。

宋如淵帶著周月,一一辨認著這些娘娘們都在哪個宮中居住,又是什麽位分?

在宋如淵的帶領下,周月一一認識著這些娘娘,她雖然小時候在宮中長大,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她對後宮的這些新娘娘,還是有一些陌生的。

好在宋如淵帶著自己一一認識著這些人,也沒有讓周月自己很尷尬。

而且,周月前幾日也被宋如淵教導,要懂一些禮數,懂了這些禮數,周月參拜娘娘的時候更加有規矩。

後宮以楊妃為首,周月便先去拜訪了楊妃,楊妃那邊訂了周月和宋如淵結婚的日子後,他們二人方才走出宮殿。

路上,宋如淵側頭問著周月:“月丫頭,我們好久都沒有一起散步了。”

“是啊。不知道你怎麽忽然說起這件事了?”

周月有些迷茫,素日,她和宋如淵關係不太好,有一種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意味,如今,他們兩個人這樣吵吵鬧鬧的,居然也要開始定親結婚了。

“不怎麽,我就是覺得你忽然長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樣任性呢!小時候你見到娘娘和父皇,總是很誇張呢!”

宋如淵腦海中忽然閃過了周月小時候打鬧的樣子,嘴角微微一笑。

小時候喜歡跟在自己屁/股後邊,叫自己如願哥哥的丫頭長大了。

而且,宋如淵也終於如願以償的娶到了她。

日子過得可真快。

宋如淵心裏想著,周月聽到宋如淵的話,愣了一下,說道:“誰告訴你我小時候任性誇張了?!我那叫做天真無邪,初生牛犢不怕虎,再說了,誰敢在皇帝陛下和娘娘麵前放肆啊?”

周月一臉無辜的樣子,宋如淵樂嗬嗬地說道:“你就是死鴨子嘴硬,難不成你忘了你把皇宮廚房差點弄著火那一次嗎?若不是我及時趕到,如今你還能平安活到現在嗎?”

宋如淵提及這件事情後,周月臉色立刻變了,哎,那不就是因為自己當初做蛋糕的時候沒有看好火候,差點弄著火嗎?

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雖然自己現在做甜品的技術非常棒,但對於周月來說,偶爾翻車幾次也實屬正常。

畢竟,甜品這種東西,就是在不斷的失敗中慢慢摸索出來的。

人不可能一直成功的,這是真的。

周月心裏很清楚,不過,那一次她炸廚房,真的實屬意外。

若不是當時宋如淵及時到場,自己真的就要把皇宮廚房給炸了呢。

哎,往事不堪回首,不過宋如淵作為自己的未來相公,為什麽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周月心裏想不明白。

“哦,對了,宋如淵,過幾日師傅說要給我們做一個大大的結婚蛋糕,到時候你可一定要給師傅備份厚禮啊。”

周月提及這件事,宋如淵點點頭:“那是當然的,我肯定會備份厚禮,誰讓文蕪是你的師傅呢?而且,文蕪也是我的妹妹呀!”

宋如淵第一次當著周月的麵,向周月透露了這個消息,周月一臉茫然問著:“你說什麽,我的師傅居然是你的妹妹?!”

“對啊,文蕪是我們皇家的人。哈哈,月丫頭,她是不是一直沒有告訴你,他還有這個隱藏身份?”

宋如淵看到周月一臉迷惘的樣子,一猜就猜到了,肯定是文蕪沒有告訴他自己是宋如淵的妹妹。

“對,師傅從來沒有告訴我,我也壓根沒想到她居然會是皇女。”

周月倒吸一口涼氣,想起來之前自己到處找文蕪茬,幸好文蕪性格好,不和自己一般計較。

不然自己現在恐怕都不能和宋如淵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