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妃看著宋如淵,不由得感激。
這孩子呢,從小心性還算不錯,畢竟也算是自己從小到大看大的。
如今自己隻不過是幫他操辦了一下婚事而已,他便這麽有心為自己考慮,真是難得。
宋如淵離開了楊妃宮中後,直接騎馬出宮來找文蕪,文蕪此時,正在自己的店鋪中忙碌,前幾日,他的店鋪終於裝修完畢,然後文蕪便趁著這個機會試營業中。
這幾日雖然她剛剛營業,不過也獲得了很多很多老顧客的支持,忙得腳不沾地。
更何況最近,自己又打算研究一些新品,讓這些顧客品嚐,自然是抽不開身的,所以宋如淵來找他的時候,他正在鋪子中,忙的熱火朝天,根本沒有空搭理宋如淵。
宋如淵來找文蕪時,原本打算和文蕪提及他和周月的事。
不過,文蕪現在忙得像隻陀螺一樣,根本抽不開身,宋如淵隻好作罷。
等來等去,他終於等到了文蕪有空的時間,文蕪好不容易坐在那裏喝了一口茶,就看到了宋如淵。
“喲,今日怎麽得空來找我了?我之前聽說你不是回宮了嗎?宮裏的人舍得放你出來?”
文蕪前幾日就知道宋如淵要回宮,就已經猜到了,他是想要和那人說清楚,自己想娶周月的事情,如今周月一直在幫著自己打理店鋪,也一直沒空回去。
如今,宋如淵也算是得了個機會,見到周月身體恢複的差不多,又聽到文蕪開玩笑,對自己說的話後,樂嗬嗬的說道:“我怎麽就不能來這了呢?宮裏雖然戒備森嚴,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個掛名的,什麽事情也不用操心,另外,我還想說,過幾日宮中就要把我澄清的事情昭告天下了,到時候你可得來給我捧場啊!”
“說什麽捧場不捧場的,你結婚我當然高興了,不過啊,你可得好好對周月丫頭,這丫頭從小/受的委屈可不少了。”
“那是自然的,我肯定不會讓周月受委屈。”
宋如淵特地打了包票來,文蕪這才放了心,她本以為,宋如淵之前回宮提及這件事,宮中那些人不同意呢,因為周月和做約的情況還不太一樣,宮中的人多少也要考慮一下周月的身世背景。
“對了,上次我和你說的事,你考慮的如何?我知你不太想回宮,但過幾日是我和她的定親儀式,定親過後就是結婚。說句實在的,他也很想見你。”
宋如淵沒有和文武挑明口中的那個他是誰?但文蕪知道,宋如淵是想要告訴她,皇帝對自己還是有所惦記的。
自己和皇帝無論怎麽說都是父女。
“你今日特地來找我,不就是想知道是否回去嗎?之前我同你說我暫時不想回,可若過幾日/你們兩個人成婚,於情於理,我都得回去。”
文蕪頭頭是道分析著,宋如淵點頭:“確實如此。”
文蕪一邊作為周月明以上的師傅,一邊又是自己的妹妹,他和周月的婚事,文蕪不得不去。
“也罷,我來這裏這麽久了,不見他,也說不過去,畢竟前幾日他還問敏姨,我的情況呢。”
文蕪說著,忽然想起前幾日錢敏來找自己,對自己說皇帝詢問她的近況。
可是,對文蕪來說,她不原諒皇帝,自然是有原因的,雖然很多人都勸自己該去見皇帝,但自己不願意罷了。
“行了行了,你自己好好考量吧,反正過幾日/你肯定要回去的。另外,月丫頭這幾日一直來給你幫忙,想必身體已經好了許多吧。”
宋如淵沒再繼續追問文蕪。
文蕪覺得這樣也好,她也並不想接著回應自己的想法。
如今,宋如淵的重心,理應放在他和周月的婚禮上。
“若不是丫頭,身體已經休養的差不多,我又怎麽會讓她來給我幫忙呢?放心吧,我比你剛注意他的身體呢,不然我也不會花那麽大的價錢去找閆大夫給周月醫治。”
文蕪一邊說著一邊吩咐著身邊的人,把周月找來,周月此時正在廚房裏邊忙碌聽到嗡嗡在找他,於是走了出來,誰知自己這一走出來就看到了宋如淵。
之前他們兩個人已經把話說開了,所以周月見到誦讀淵時,也沒有很意外,反而問著他:“不知道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啊?”
“我想告訴你的事情是,父皇已經答應了我們的婚事,過幾日/你就等著收禮物吧!”
“禮物?什麽禮物啊?為什麽我要收禮物?”
周月一頭霧水,不太明白什麽意思。
“哎呀,口誤口誤,不是收禮物,是收聘禮!楊妃娘娘已經讓內務府的人開始著手安排了,不過你要還想要什麽東西也可以跟我提出來,我讓內務府再多準備一些。”
宋如淵不知道周月除了甜品之外,還有什麽感興趣的,所以便詢問著她的喜好,晝夜低頭沉思了許久,說道:“我也沒什麽很想要的,楊妃娘娘辦事比較細心,我相信她。不過陛下既然通過了你的請求,相信尚書府也接觸到了這個消息。”
周月沒有說錯,當自家爹爹得知宋如淵要娶周月這個消息時,還是比較震驚的。
他萬萬沒有想到,周月居然真的能飛上枝頭變鳳凰,而且一嫁就是嫁給了宋如淵。
這樣看來,宋如淵對周月,肯定是蓄謀已久呀。
不過,周月和尚書還是有點矛盾的。
尚書知道,周月對於自己偏愛現夫人,一直心有怨言,畢竟周月的親娘是先夫人。
可是如今,宮裏來人透了風聲,說周月要嫁給宋如淵,尚書就算再心裏不平衡,也得去和周月搞好關係。
不然,若是周月在宮中哪裏表現的不好,和他們尚書府也有關係。
尚書長歎一口氣,正準備出門時,宮中差人來把聘禮放在了周府門口。
“尚書大人,恭喜恭喜。”
來送禮的人恭喜著周尚書,周尚書立刻換了一副模樣,說道:“同喜同喜。”
尚書做出一番恭敬的模樣,對送禮的公公說著,與此同時,心裏也開始盤算,自己應該做些什麽,才能讓周月不在宋如淵麵前,說著有關周府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