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伎重演。

秦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麵前的這個女人留了下來,怎麽可能讓她輕易的就逃之夭夭。

用自己強壯的雙手,緊緊的環住麵前這個女人的手腕,“我讓你走了嗎?”

男人的語氣裏麵不加任何的人情味,似乎有些冰冷。

但是說話的嗓音卻格外的清涼,似乎摻雜著一股薄荷的清香。

可是夏月卻絲毫不在意這些動向,隻是覺得自己渾身燥熱而且癢。

秦靳說話的幅度隨著眼神的婉轉,很快的就鎖定了這個女人,原本精致的麵龐上,此刻卻卸下了偽裝和那天夜裏麵自己所見到的那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如出一轍。

內心裏麵閃現的首先是驚訝,其次就是不可置信。

“你到底是誰?”秦靳好奇麵前這個女人的身份,遠遠大於對於這個女人身上那些原本剛剛沒有出現的紅色疹子。

夏月反正知道麵前的這個男人對自己的身份存在疑惑,思科卻開門見山,不留任何情麵。

原本清澈的臉龐,出水芙蓉,此刻卻又略帶殺氣,“在大大小小的宴會上麵,我們兩個已經見過了,那麽多次麵,還要裝作一副不熟悉的樣子。”

夏月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像是有些嘲諷。

很快,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

“進。”夏月不想說任何的廢話,隻不過用一句不冷不淡的聲音,朝著門口說了這樣一個簡單簡潔的字。

很快,門口的服務員就端來了一杯水和一盒藥。

“剛剛在兩位的檔案中看到了小姐不能吃香菜,但是我們在菜品中添加了關於香菜的輔助材料,非常不好意思,這是我們工作的失誤。”服務員道歉的聲音十分的誠懇。

至始至終都沒有抬頭。

隻不過安安靜靜的把手中交物品,放在了兩個人之間的麵前,就離開了包間。

秦靳這時候在抬頭看到原本麵容皎潔的女人的身上,此刻已經隱隱約約的出現了一些紅色的斑點,而剛剛卸下去的精致妝容,背後藏著的也是那些紅色的斑點。

有些不確定,又有宵夜像試探一般的,看下麵前的這個女人,“你對香菜過敏嗎?”

夏月隻是覺得麵前這個男人提出來的每一個問題都好笑至極,“整個房間裏麵就我們兩個人,你既然對香菜不過敏了嗎?過敏的人是誰呢?看到這裏人還藏著第三個我們看不見的人嗎?麻煩您下次提問的時候,動動腦子。”

夏月二話沒說的看著桌子上的那一瓶過敏藥,仔細看了一下配方。

確認沒有任何的問題之後,拿起了那個藥旁邊的白開水。

一飲而盡。

似乎是給剛才那份燥熱,多了幾絲清涼的意味。

夏月也不急不慌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雖然是下了臉上精致的妝容,將自己原本的麵貌在這個男人的麵前展現出來,求逃不過麵前這個男人內心的質問。

夏月又重新的拿起了桌子上,原本放在自己麵前的那副筷子。

想了一下之後,很快的抽出了兩張餐巾紙,像筷子上剛剛所占留下來的香菜之所擦幹淨。

這才看著桌子上那些沒有放香菜的菜品品嚐了起來。

秦靳絲毫沒有從剛剛的驚訝當中緩解過來,“那為什麽過了那麽久的時間,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卻不願意告訴我呢?難道我們兩之之間的關係,都已經那麽的生分了嗎?”

夏月聽到這句話時候,隻是覺得莫名的好笑。

從心底裏麵看不起的鄙視,朝著這個男人像一道鋒利的光芒,射了過去。

夏月不急不慌的緩緩開口,“那麽我請問秦總,牛不顧及公司裏麵的工商製度,空降一個設計人員放在我們公司,是什麽意思呢?我記得好像當初我進入公司,也是從最底層的工作人員進行的,我這種身份的人都不願意去走後門,你憑什麽認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會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