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閆成海的活接手後,顧之時總算是有了事情忙。

閆成海確實忙的厲害,每天工作忙翻天不說,晚上還排的滿滿的應酬。

顧之時有些理解了,忙成這個樣子,心態崩塌除了到手的微薄工資,還想再多貪一點,也無可厚非。

原本要開除的決定變成了,暫時停職留薪,等五一之後再複工。

有些工作,不是技巧性的,就得人實打實的跑,顧之時忙的腳不沾地,這五天到還算充實,就是周五的晚上還有個商業洽談實在讓人煩躁。

都耽誤他接北北放學了。

不過,中低層的員工們平時是也這樣,忙活到晚上呢?

顧之時想到這些,心理的煩躁變得少了些,跟秘書說五一之後,公司員工的薪資漲薪5%,又跟項北說明了情況任勞任怨的在公司加了兩個小時的班後,去了商業洽談的——酒吧。

“酒桌文化”由來已久,一時半會斷不了,顧之時心裏不喜歡那樣的地方,卻也不是不能忍受。

端著笑臉推推眼鏡進了酒吧,在約定的桌號找到了今日洽淡的商業對象。

產品合作方的李總,是個三十六七歲的中年人,生的富態,渾圓多肉,手段刁滑,跟他談業務,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

顧之時拎著方案書過去,“您好,我是顧氏集團派來的Eric,來負責這次的合作方案。”

李總上下打量了一眼他,“沒聽說顧氏集團有你這號人,不是一向由你們閆總監跟我談嗎?這換個員工,是瞧不上我老李,還是瞧不上我們公司?”

顧之時淺淺一笑,“沒有沒有,我也是新任的總監,我們閆總監身體不舒服請了病假,這不才讓我過來,材料我都準備好了,您看一下。”

酒吧裏鼓點喧鬧,五光十色的彩燈晃的人眼睛不舒坦,顧之時不太喜歡這裏的感覺,隻想著快點辦成了早點回家。

“你也知道的,這個項目我可不是跟你們一家公司在談……”李總瞧他年輕,又沒聽過在顧氏集團做出過什麽成績,抬高了下巴,巴拉巴拉的說著一些吹牛逼的話。

顧之時陪著笑聽著,用專業的技能三磨兩磨談了個把小時,總算是把這個的項目談了下來。

“合作愉快。”

李總嗬嗬一笑,掃了一眼他麵前的酒杯裏滿滿一杯的酒,似乎不大滿意。

“感情深一口悶,我知道有那不喜歡酒的,也沒為難你,可你也不能一點麵子也不給吧。可要知道有些總談業務,你不先吹個十瓶八瓶,人家壓根就不理你。我體諒你,你也得給我個麵子不是。”

說著瞧了瞧桌子,示意了一下。

顧之時知道躲不過這一杯,不過眼前這人的話也確實不錯,跟他們公司的合作是長久興的,沒必要一晚上把人得罪了,隻能的笑著端著那杯酒喝了下去,跟李總說了再見。

心想著去小巷子裏吐掉就好了,然後的再叫個代駕過來的。

顧之時實在是酒精的不耐受體,一點點酒精就容易弄的皮膚通紅發熱,有些昏昏欲睡。

好在時間還短,還沒有什麽反應,走到箱子裏,剛把把手伸進去催吐,忽然傳來兩聲腳步聲,有人推了他一把。

從岔路口上冒出幾個混混模樣的人來把他圍了,叼著煙,手裏的玩著一把蝴蝶刀,甩來甩去的,自認為帥的不得了。

都沒我們家嬌嬌七八歲的時候玩得好,顧之時心裏暗暗想。

為首的黃毛推了他一把,“哥們兒,借點錢花花。”

這年頭還有攔路搶劫的?

牆上有個監控攝像頭,已經不亮了,看樣子是壞掉了,這些人才敢這麽猖狂。

即便是他被搶劫完了,出去報警,隻要身上沒傷,也不會成立。

“呦,長得還挺不錯,跟哥幾個玩玩,沒準不但不用給錢,哥們兒還能給你點錢。”

黃毛旁邊的胖子伸出鹹豬手,要過來的摸燈光下嫩豆腐似的臉。

顧之時暗自鬆了鬆骨頭,剛要出手,忽的一道刺眼的燈光照了過來。

“幹嘛呢?”

顧之時聽見這聲音,暗自鬆了口氣,臉上立馬帶出幾分無辜來,“北北,他們要劫財劫色。”

巷子口站著的男人很年輕,生的白白淨淨的看著像個學生。

黃毛他們本來還緊張了一下,定睛一瞧,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裏,就他一個,身後頭這戴眼鏡的看著斯斯文文的也成不了什麽氣候。

“你小子長得也怪俊,一起來玩玩。”

項北皺了一下眉頭,輕蔑的笑了一聲,他老老實實的快一年了,今天竟然遇上有人找打的,還敢劫色。

“我怕你玩不起。”

“跟誰說話呢,你什麽態度!別敬酒不吃吃……啊!”

胖子輪著拳頭過來,沒砸到態度猖狂的小子,反倒是被人一腳踢上了膝蓋,力道之重,險些讓他以為自己要廢了。

隨即一個掃堂腿過來,重重的把他踢到了好幾米遠。

黃毛他們一看,一窩蜂的衝了上來。

項北找準了間隙,一圈掄到黃毛的下巴上,同時空著的手一使力,一個過肩摔把人摔在了原地,帶空一條腿穿過的衣角揣在了剃著平頭的男人的胸口上,踹的他往後退了兩步,懟在牆上,又是一擊。

跑在後頭的那個瘦小點,手上摸了個轉頭,見打不過,趕緊拿著磚頭往那人身上丟。

項北隨手扯過剛要錘他的穿著黑白條紋的小子,直接當了盾牌。

磚頭飛上來的時候,砸的黑白條紋嗷嗷直叫喚。

誰能想漂漂亮亮靠臉就能吃飯的小子竟然是個練家子。

幾個人爬起來,四處逃穿,你拉著我我拉著你狂奔出了巷子,就跟項北會放狗咬他們似的。

顧之時拎著文件袋含笑瞧著,調查資料顯示他們家北北很能打架,親眼瞧見了才發現,比他想象中還好的多。

“你看著我笑什麽?”

項北知道顧之時的能力,倒是不擔心他會真的受欺負,十分不解的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