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回來?”這個消息,對於陸遠修來說,無疑是意外之喜。

“不是說暗域三個月後才有行動嗎?與其在這裏等三個月,還不如回去,做點不意義的事。”

三個月,大肆收集淨化值,她就不信,自己的實力拉不上傳奇!

不止傳奇,還有可能達到神話級別。

到時,哼哼!

整個世界的曆史都要被她改寫!

“可以!”對麵的男人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好了。

他那個一心想到外麵漂泊的夫人終於要回來了。

“那我等你,有事記得通知我。”

兩人又聊了些別的,陸遠修的副官來催促,蘭陵渡才結束視頻。

一連幾天,直到蘭陵渡生理期過去。

“今天,是時候去把木靈給挖回來了!”

本來說好隻讓木靈在汙染源呆兩三天的,碰上蘭陵渡生理期,隻好讓它在那多呆幾天後了。

“主人,要不你多休息幾天吧?”夜星澤不放心。

戰雲深暼了他一眼,“某人讓蘭小姐休息是假,達成某種見不得人的心思才是真的吧?”

哪家雌性的丈夫,會在自家夫人生理期間對她做某種羞恥的事?

就這個禽獸不如的家夥!

蘭陵渡一聽,老臉一紅,“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

這人真是的,什麽事都當著她的麵來說,不知道她麵皮薄嗎?

不過,蘭陵渡看了眼夜星澤,這家夥也不知道什麽叫得寸進尺。

每天晚上打著幫她暖被窩的旗號,天天爬她床!

嗯,可不能讓這個家夥繼續這麽下去。

“晚上你來我房裏,我幫你標記,明天咱就出發去把木靈接回來,然後回第一軍!”

“還關在地下室的蘭暖暖怎麽辦?”

戰雲深還不知道蘭陵渡對蘭暖暖的安排。

蘭陵渡不欲多說,“等把木靈弄回來,你就知道了。”

眾人又花了半天時間,又把種在某處裂縫中的木靈給弄回來。

“還差點力量,接著,你再去吸收那七棵分支的能量,不就強壯起來了?”

木靈:“……”它算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

去見蘭暖暖的路上,木靈還是很忐忑,“姐姐,你說的那個主意真的能行嗎?”

蘭陵渡讓它一棵木靈去冒充係統,去忽悠蘭暖暖完成任務,“這怎麽看都不是人能幹的事。”

蘭陵渡卻理直氣壯,“這本來就不是人幹的事啊!你告訴我你人?”

木靈:“!”

它好像中了什麽了不得的病毒!

“放心,她不是對自己是女主這件事深信不疑嗎?

你隻要讓她跟著劇情走,讓她嚐到點作為女主的甜頭,她就不會懷疑你了。”

木靈:“你那所謂的甜頭,不就是恢複她原來的治愈係異能麽?”

用的還是它的力量!

蘭暖暖的治愈係異能,在生下那顆蛋的時候,就消失了。

正確來說,不是消失了,而是等級跌落到最低,低到連她自己都感知不到異能的存在了。

“因為我的出現,你說導致星際的出劇情崩了,現在,你讓蘭暖暖繼續走暗域的劇情,

我也不出現在暗域深處,這劇情還是原汁原味的,總不能也崩了吧?”

木靈沉默了半天才開口,“你說得對!”

現在除了蘭陵渡所說的這個主意以外,木靈也沒有別的什麽更好的辦法了。

要是它知道這個世界會出現像蘭陵渡這樣的bug,打死它也不會選撈什子“女主”啊!

讓蘭陵渡去折騰不是挺好的嗎?

可惜,它失算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蘭暖暖真死了,你那個係統會不會大出血?”

蘭陵渡突然就想到這麽個關鍵點。

木靈:“會損耗係統的實力!”

畢竟女主身上可是有氣運在身的。

而女主的氣運又是從哪來的?

還不是“係統”給予的!

殺了蘭暖暖,就等於削弱了係統。

不過,蘭暖暖也不是那麽好殺的就是了。

蘭陵渡看了眼木靈變成的種子,不再說話。

*

蘭暖暖被蘭陵渡放走了。

出來時,她還覺得自己在做夢。

她漫無目的地走在一區某市的街道上。

事情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蘭陵渡不是恨不得要殺了她嗎?為什麽又放了她?

她放了自己的目的是什麽?

隻是,還沒等蘭暖暖把事情想明白,她就感到身子一痛,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她、又、懷、孕、了!

蘭暖暖暈倒在暗域a市街頭。

蘭陵渡在暗處看著在大馬路上躺了半天,都無人問津的“女主大人,”在腦海中對某種子發疑問:

“你不是說,她是女主嗎?我瞧她都在這路上躺多久了?她的真命天子為什麽還不出現?”

不久前,木靈才給她科普過“女主”這種生物的強大,沒想到馬上就打了它的臉。

“再等等,一定會有人出現把她拉走的。”木靈依舊信心滿滿。

蘭陵渡隻好又耐著性子又等了三分鍾。

這時,一輛綠色的豪華飛車在躺倒的蘭暖暖身邊停下。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自駕駛位下來。

他走到蘭暖暖身邊,查看了半晌,就敲開了後座窗,

“主人,是一個雌性,她暈倒在路邊。”

男人冷酷的聲音傳來,“少多管閑事,辦正事要緊!”

司機看了眼無助地躺在地上的雌性,心裏閃過不忍,可主人沒有救人的心思,他也不好再做什麽。

司機坐回駕駛室,準備自蘭暖暖身上飛過去。

這時,坐在窗邊的男人淡漠地瞟了躺在地上的雌性一眼,映入他眼簾的,就是女人蒼白又柔弱的完美側臉。

“等等!”

他不再淡定的語氣,嚇得司機一個急刹。

司機一個回頭,可把他嚇得不輕。

隻見本該坐在後座的主人,正在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少女抱起。

男人把雌性抱回車上,“往回走!”

還沒來得及啟動飛車的司機:“…要是,我們不是約好了a市長嗎?”

這麽隨意放人鴿子的事,主人可從沒做過的。

“按我說的做。”男人拿起一旁被他脫下的西裝,動作溫柔地蓋到少女身上。

那動作,那神情,是說不出來的溫柔繾綣。

司機不自覺地揉了下眼睛,渾身上下都冒起雞皮疙瘩。

而從頭到尾看著這場大戲的蘭陵渡徹底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