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渡喝下最後一口甜湯,“這個理由不成立。”

戰雲深給夜星澤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出聲。

可對方卻像沒看見一樣。

難道就這麽看著蘭小姐任性?

夜星澤無奈,戰雲深來得晚,根本不了解這個女人。

她決定了的事,要是你想反駁,就得找個合情合理,能說服他的理由。

可要是你這個原因過於離譜,不能說服她,蘭陵渡是不會聽進去的。

夜星澤找不到不讓蘭陵渡進暗域的理由,所以他閉嘴。

不但閉嘴,還站隊,他把戰雲深打過來是做隊友,不是豬隊友。

“閉嘴吧,主人進暗域是板上釘釘的事,你又打不過她。”

夜星澤最後一頁那句才是重點。

昨晚主人進入他的精神海時,他就發現,蘭陵渡又變強了。

這才多久,她就星耀五了!

現在的主人,就是他跟戰雲深一起上,也不是對手。

就這樣的主人,他們還有什麽理由去阻止她做自己的事啊!

戰雲深:他得去問問陸遠修!

蘭陵渡可不管男人間的暗湧。

暗域,她是一定要去的。

所以,她要在這三個月中,把自己的實力拉到最強。

“暗域這邊除了三個月後的那場大集合,應該沒什麽事了吧?這幾天我抽時間回一趟第一軍。”

她的身份一直留在這有風險,倒不如趁著這個時間去第一軍淨化軍中的士官。

“你去準備一下……”說到這,蘭陵渡又止住了,“算了,我親自去聯係陸遠修好了。”

“主人,這幾天還是先休息好,把身體養好才是正事。”

夜星澤望著她略顯蒼白的臉,是真的心痛。

雌性的身體脆弱,生理期護理不當,很容易生病,所以,全星際的雄性學習雌性的生理課,學得比雌性還要好。

盡管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娶不上老婆。

戰雲深也點頭附和,他煎熬失眠了一個晚上,腦海中都在想象著,夫人跟夜星澤會度過怎樣一個浪漫又刺激的夜。

結果一早醒來,就看到夜星澤竟然蹲在院子裏做手工。

他身上竟然殘留著雌性生理期留下的痕跡。

嘖!

那一刻戰雲深心情就像過山車一般,從低穀又衝上雲霄。

甚至還拿出自己少得可憐的同情心,同情了夜星澤三秒鍾。

蘭陵渡老臉一紅,“那啥,你們都知道我今天是生理期?”

“當然知道了,臭丫頭,你又不是第一天做獸人,不會忘記獸人的嗅覺是最靈敏的吧?”

說到這,東方明的鼻翼還輕輕地動了下。

“你身上因為生理期而產生的血腥味,就是隔著十米距離,我也能一下分辨出來。”

這種又腥又甜的氣味,實在是太好辨認了好不好?

蘭陵渡尷尬了幾秒後又厚著臉皮問,“有沒有什麽東西能掩蓋住這種味道?”

她可不想變成一個移動貓薄荷。

夜星澤立馬自身上掏出一個盒子遞到她麵前,“主人,你看。”

蘭陵渡接過,打開。

那竟然是一條被打磨得光滑如玉的月牙項鏈。

“這是我教下來的乳牙,能掩蓋身上的氣息,主人你看看,要是不滿意,我再做一條。”

蘭陵渡:“……”

“難怪你今天起這麽早,原來弄這個。”

東方明看看蘭陵渡手裏的項鏈,又看看滿臉羞澀的夜星澤,頓覺牙痛。

他算是明白了,他來這裏,純純找虐!

十八顆被打磨得圓潤光滑的瑩白的小圓珠,中間有一條小牙打磨成了月牙形,看起來簡樸又低調。

誰會想到這條小玩意竟然是用聾的牙齒磨成的呢?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蘭陵渡對首飾、項鏈,這些以前很喜歡的小物件,不說毫無欲望,而是沒時間追求。

看著手上這條一看就用心做成的項鏈,蘭陵渡微微一笑,“謝謝!”

夜星澤嘴角的笑意變得更真心實意,“主人喜歡就好。”

在送出這條項鏈時,他已經準備好被嫌棄心理了,他實在找不出比自己龍牙更好的材料。

那些別的雌性追求的名貴寶石,在他眼中,就是一堆毫無價值,且累贅的垃圾。

咳!他也沒錢買那麽華而不實的東西。

“主人,我幫你戴上。”說著,夜星澤接過蘭陵渡手上的項鏈,溫柔地把它戴到少女纖細修長的頸項間。

“感知一下,你們是不是還能自我身上聞到什麽奇怪的氣了?”

東方明嘴角抽抽,“哪還能聞到什麽香甜雌性的味道?隻有一隻雄性的氣息!”

說白了,夜星澤就是利用那條項鏈混亂了蘭陵渡的氣息罷了!

他們感知不到,蘭陵渡就放心了。

下次大姨媽來時,她就把這項鏈一戴,完美!

“對了,雲深晚上你有時間,到我房裏來,我幫你標記一下。”

把項鏈放衣服收好,蘭陵渡才想起戰雲深也要標記的。

“我不急,蘭小姐你的身體要緊。”戰雲深不想蘭陵渡太累。

在雄性眼中,雌性的生理期,是件十分重要的事,不能馬虎。

見他堅持,蘭陵渡也不勉強。

吃飽喝足又在院子裏散了回步後,蘭陵渡就被機器人管家貼心提醒回房休息了。

蘭陵渡沒拒絕,一回房就給陸遠修去了個視頻。

那邊秒接。

這是蘭陵渡出事後,第一次聯係陸遠修。

看著這個光靠一張臉,就能把人硬控的男人,那冷峻又柔和的臉龐,蘭陵渡的心情也不自覺變得輕快起來,

“嗨!上將閣下,最近還好嗎?”

“我過得很好!不過,我的夫人日子好像過得不太好。”

陸遠修的視線落在蘭陵渡略顯蒼白的臉,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你受傷了?”傷情重得連她這個治愈係異能者都不能第一時間治好?

蘭陵渡臉頰微紅,“沒、就是來例假而已。”

她實在是不想反複跟人說起自己來大姨媽的事。

陸遠修眉頭慢慢舒展開來,身上的空間之力,也慢慢散開,“沒事就好,照顧好自己!”

剛才,隻要蘭陵渡說她受傷了,他的空間通道,下一秒就會打開。

“我就是來找你,是關於第一軍感染者的事,你先把那些感染者集結好,過幾天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