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暖暖惡狠地盯著秦三,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給吃了。
要不是這個臭流氓,閣下也不會被他的聲音吸引,從而讓他看見自己那麽不堪的一幕。
蘭陵渡最後看了一眼蘭暖暖,“我們走!”
蘭暖暖突然叫住她,“蘭陵渡你今天不殺我,遲早有一天我會取回我的本源!”
蘭陵渡嗤笑一聲,“你最好明天就來取我的本源。”
這樣,她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出手把這個女人給幹掉。
不過,蘭陵渡看了一眼蘭暖暖的肚子,蘭陵渡能感知到蘭暖暖的生命本源有異動。
懷著異族的孩子,就算自己不動手,她也活不長了。
“提醒你一句,今天我放你一馬,絕對不是我善良。”善良的是原主。
她蘭陵渡向來是個有恩報恩,有仇必報的人!
出了小別墅,秦三猶豫了一下問,“既然不要他們的命,那怎麽處理這兩個女人?”
蘭陵渡突然笑得惡劣,“霍家,你們現在還不能動吧?他們…不是要她當兒媳嗎?送回去就是了。”
莊逸飛也猶豫了,“把他們送作堆真的好嗎?”
蘭暖暖肚子裏懷著的是那個黑影的孩子呢。
陸遠修突然開口,“送回霍家,我倒想看看蘭暖暖能生出什麽樣的孩子。”
實在是剛才蘭陵渡無意中的一句話讓他心裏警鈴大作。
蘭陵渡一眼看穿這個男人此刻心裏想什麽,
“你該不會以為,蘭暖暖肚子裏懷著的真,的是蟲族的崽子吧?”
蟲族,是人族大航海時代的天敵。
不過這個種族已經在兩千年前,就被人族趕到了宇宙邊荒,聽說是去了另一片宇宙。
陸遠修黑眸寒光閃爍,“不是,是異族,他們也有一個種族,胚胎發育的很快……”
蘭陵渡不解,“跨種族生娃,他們想鬧哪樣?”
陸遠修語氣凝重,“圖蘭暖暖身上的異能,很有可能是你的本源之力!”
蘭陵渡一想,也覺得這個可能更大。
畢竟他們一開始圖的,就是青梨。
後來青梨死了,就又把主意打到了她女兒身上。
隻是他們沒看好原主,陰差陽錯下,讓蘭暖暖得到了原主的本源……
他們就盯上了蘭暖暖,沒想到在播種的時候,被陸遠修給打斷了。
想到那場麵,蘭陵渡看陸遠修的眼神開始變得怪異起來。
“也難怪蘭暖暖看你倆的眼神像看殺父仇人,這辦事的時候被打斷了……”
“夫人!”秦三麵紅耳赤,不顧身份的開口打斷蘭陵渡的話,“我昨晚就看了一眼沒穿衣的蘭暖暖服,什麽都沒做。”
莊逸飛抬起一隻手狠狠扶住自己的額頭,心累地歎息一聲。
蘭陵渡戲謔地問了陸遠修一句,“你也看了一眼,好看嗎?”
陸遠修背脊的肌肉瞬間僵硬起來,“沒看到。”
見蘭陵渡臉滿臉笑意,又補上一句,“我趕到時,秦三已經把那間臥室的門關上。”
莊逸飛:長官這滿滿的求生欲真是我輩楷模啊!
蘭陵渡淡淡應了聲,“哦。”
陸遠修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要去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禮服嗎?明天的晚宴很重要。”
“不用,你辦事我放心。”蘭陵渡有點心不在焉。
今天在蘭暖暖這裏得到的消息讓她一時消化不良。
她想靜靜,思考接下來要怎麽打算。
她不是蘭家的女兒,那是誰家的?
飛車上。
“還在想你的身世?”陸遠修無疑是最了解她的,有時一個眼神可能就知道蘭陵渡在想什麽。
“能查到我的身世嗎?“
陸遠修搖頭,“我沒想過你不是蘭瀟然親生的。”
這太戲劇性了。
蘭陵渡也沉默,要不是她以一個旁觀者,或者從受害者的角度看,也不會懷疑原主不是蘭瀟然親生的。
畢竟,現在的星際,要想混淆一個人的血脈,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蘭陵渡不是蘭瀟然親生的就算了,畢竟他原來就知道,隻是後來被人幹預了。
但李念蘭不同,這位勇士不但做到了,還能隱瞞精明的蘭瀟然十幾年,這真是匪夷所思。
“這個身世對你很重要嗎?”
蘭陵渡頓了頓,“挺重要的。”
這著關係說她可能是哪個種族出身。
蘭陵渡有預感,她的身世遲早會爆雷。
到時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呢。
“那你……”
蘭陵渡淡淡開口,“去暗域。”
這個地方她一早就想去了。
以前她實力不允許,現在,她足夠強了,不說能橫掃全星際,但保命足矣。
陸遠修麵色變了變,最後什麽也沒說。
蘭陵渡瞥了他一眼,“不想我去?”
陸遠修誠實地點頭,“有點擔心。”
“我不會吃虧。”沒遇到他們前,她在最困難時,不也走出來了?
她不是菟絲花,男人可能是她的伴侶,也可以是她的夥伴,但絕不可能是自己的唯一依靠。
力量就該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陸遠修:“要我陪你去麽?”
蘭陵渡一口拒絕,“不用。”
陸遠修無奈歎息,一隻手悄悄抱過蘭陵渡的腰,把臉埋在她肩窩,“夫人,你這樣,顯得我既多餘又沒用。”
他想告訴蘭陵渡,他是個可信的人,是個可以百分百可以依靠的人。
蘭陵渡卻不以為然,“你不是有一堆的事要忙嗎?”
“等我忙完這件事,就去第一軍找你。”
陸遠修嘴角微微往上勾,“好。”
回到陸家莊園。
陸遠修帶蘭陵渡去見了陸家那位傳奇老夫人。
已經九十歲的老人,身上全是歲月的風霜,但精神矍鑠。
兩人一見麵,誰都沒有先開口,而是互相打量對方。
隨後,蘭陵渡先對老夫人躬身一禮,“老夫人好。”
“……”
陸老夫人:這麽質樸地問好,她好久沒聽過了。
她哼笑一聲,瞪向一旁的陸遠修,“這就是你說的特別的雌性?”
陸遠修笑,“不特別嗎?”
老夫人無話可說。
蘭陵渡一臉無辜地站在一旁。
“坐吧,在自己家不用搞這麽隆重,我也不愛搞這種,煩人。”
蘭陵渡果真隨意地挑了個位子坐下。
陸遠修坐她身邊。
這一幕,讓老夫人看得欣慰又感歎,“想當年,我跟老爺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