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暖暖是雌性不說,她還懷孕了,他們就算再怎麽喪心病狂,也不能苛待孕婦啊!
蘭陵渡回頭看了他一眼,直接走進了他們為蘭暖暖準備的房子中。
不能對一個“孕婦”動手?
對她來說,不存在的!
對蘭陵渡來說,蘭暖暖肚子裏的,那隻是一個才進溫床的胚胎,她算哪門子的孕婦。
蘭陵渡等人才踏進屋子中,就看到蘭暖暖端坐在客廳的主位上。
“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蘭暖暖視線在陸遠修人身上劃過,隨後落在蘭陵渡身上。
閣下有什麽錯?
都是這個賤人的錯,肯定是她利用自己的能力跟閣下做了某種交易。
“閣下……”想是這麽想,蘭暖暖還是不自覺地對陸遠修喊了一聲。
她覺得自己很委屈。
發生了昨晚那件事後,她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優勢在這個男人麵前**然無存。
陸遠修隻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她旁邊的李念蘭也是一臉恨意地瞪著蘭陵渡看,
“蘭陵渡你現在是風光了,可你要記住,爬得越高就摔得越狠,我等著看你狠狠地摔下來的樣子!”
“還有你們,私自把我抓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是犯法的,我要到聯邦去告你們!”
蘭陵渡背著雙手,臉上沒什麽表情,
“可笑,你們怎麽就一點自覺都沒有?
從你們動歪心思要我身上的異能時,結局不就注定,要跟我你死我活了嗎?”
要是她沒穿過來,結局就是原主死了。
現在攻防對換,他們就受不了了?
蘭陵渡對這種一心想弄死自己的人,當然也不會手下留情。
能弄死對方以絕後患,最好不過。
“你現在不能傷害我,因為我已經……”
隻是,蘭暖暖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一條特殊的藤蔓卷起,一下就被蘭陵渡拖下高位。
秦三上前一步,正想開口。
莊逸飛一把攔住他,“閉嘴!”
藤蔓一抖,蘭暖暖又被吊起,她氣得忘了害怕,大叫,“啊!你也不能這對我!”
蘭陵渡操控植物,將她拉到跟前,一把掐住她的臉,
“我今天要對你做的事,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住。”
說著,她果斷地取出一條藍色項鏈,就要往蘭暖暖頭上按。
“住手!”被蘭陵渡突然動手嚇住的李念蘭這才反應過來。
她一把拖住藤蔓,“難道你就不想也知道,你母親當年為什麽會被人追殺嗎?”
“隻要你放過我們,我什麽都告訴你。”
蘭陵渡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不說,我也有辦法讓你開口。”
她有的是植物願意幫忙。
說著,她手下不停,在蘭暖暖與李念蘭的慘叫聲中,用力地把項鏈按到蘭暖暖眉心上。
隻是……
蘭陵渡皺眉,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嚎了半天的蘭暖暖:“?”
李念蘭最先反應過來,“哈哈…果然啊暖暖,那人沒騙我們,隻要懷孕,蘭陵渡就要不回你的異能了。”
蘭暖暖也是一臉劫後餘生,但一雙猩紅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蘭陵渡看。
蘭陵渡眉頭一展,“既然異能收不回來,那我的本源,應該還在吧?”
蘭暖暖麵色又白了起來,“你不能……”
蘭陵渡纖長的食指輕輕放唇上,“噓…這是我的東西,這叫物歸原主。”
治愈係異能,蘭陵渡不稀罕,但這本源,是一個修者的根本,必須要取回來!
說著,她食指猛地往蘭暖暖額頭一戳。
“啊啊…”這下,蘭暖暖叫得比剛才還要淒慘、真實。
秦三:“……”他一把拉著莊逸飛的胳膊。
莊逸飛白了他一眼,“現在知道怕了?我還以為你很勇呢……”
秦三心有慽慽小聲,“果然,隻有雌性對雌性才下得了狠手!夫人平時都這樣的嗎?”
這一言不合就開幹,誰頂得住啊?
莊逸飛奇怪,“你都沒了解過夫人的戰績的嗎?”
秦三尷尬摸摸鼻子,“我以為……”
莊逸飛一臉實誠,“如果不你想成為這些植物的肥料的話,最好不要惹夫人不爽。”
在兩說話間,蘭暖暖的眉心中,已經有一絲絲的、像金色的**的東西被慢慢拖拽而出。
那些金色光芒的**,不用蘭陵渡特意引導,才剛暴露在空氣中,就主動往蘭陵渡身上鑽去。
“不!”蘭暖暖一臉痛苦,現在她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隻能無助地看著蘭陵渡,“姐姐,不要取走我的本源,它是我的命啊,算我求你了。”
蘭陵渡冷笑,目光冷得不帶一絲溫度,“它是你的命,你當年取走它時,就沒想過,這可能也是我的命?”
原主這個包子說不計較,但蘭陵渡做不到,特別是在知道原主的母親青梨。
為了讓她這個唯一的血脈能活下來,都做了什麽樣的努力,她無法無視。
這是一個母親的心意,原主不要,這個身體是青梨賦予的,原主不要,蘭陵渡要!
隨著她的怒意上揚,金色光芒的**流動得更快。
“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是你的親妹妹…姐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想要什麽,不開口,你都會主動送給我……”
“我受一點傷,你都會心痛得恨不得替我受過。”
蘭暖暖開始憶往昔,企圖引起蘭陵渡曾經對她的善意。
以前的蘭陵渡,對她,是真的有求必應,是個好姐姐。
蘭陵渡打斷她,“然後呢?你是怎麽報答我的?”
她麵無表情,“你欺我,找人辱我,在網上造我的謠,你甚至故意放你那個人渣舅舅進我的房間……”
善良沒有錯,錯的是她們,把原主的善良當成軟弱可欺的籌碼。
對她毫無感恩,予取予求!
“不、不是的!那不是我!我不想的,是我鬼迷心竅…姐姐放過我,以後我再也不會了…”
蘭暖暖淚流滿麵,淚水隨著她不斷搖頭一顆顆砸到地上。
但眼前的蘭陵渡對她的哭泣毫無反應,冷漠得讓她膽寒!
蘭暖暖絕望了。
還有什麽是清醒地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力量在不斷流失,自己卻無能為力還要讓人恐懼的?
“我……不是的,姐姐……”
蘭暖暖的嘴一張一合,卻再也找不到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
“住手啊,蘭陵渡你這小賤人,小雜種!”
“你今天要是把暖暖的本源給取走了,神使大人不會放過你的,暖暖懷著的,可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