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令牌呢?刑琛的令牌,那東西不能丟,快給我!”段若若焦急說道。

管家點頭,交出刑琛的令牌。

捧著令牌段若若鬆了一口氣。

看了一眼地洞入口,她再次詢問:“劉叔,你說若是大理寺認真查起來,我們又該怎麽辦?這可是關係到兩條人命。”

“大小姐將令牌收好,切莫丟棄。若大理寺當真查起來,我們還能用這東西,嫁禍給刑琛。”劉叔沉聲說道。

“不,不可!”得知要嫁禍給刑琛,段若若堅決反對。

緊抓劉叔的手,段若若搖頭,緊張說道:“不可以,我努力這麽久就是為了能夠嫁給他,若是嫁禍給他,那我以後該怎麽辦?劉叔,求求你了,就算事情敗露,也絕不能嫁禍給他!”

“大小姐這又是何苦?事情都已經發展道這種地步,若是不處理好,不止相爺的名聲會受損,就連少爺的前程也堪憂!”劉叔嚴肅說道。

刑琛本是他們第一冤枉人選,奈何段若若喜歡得緊,怎麽也不願。

拖了這麽久,他們可算等到林沫這個倒黴鬼。

段若若忍不住哽咽:“我真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大小姐還請回去休息,這段時日冰窖先別打開,等過段時日,我會帶屍體出城,拋屍別處。凶器先藏好,拋屍的時候,我會將凶器一並扔出去。”劉叔嚴肅又道。

說完,他便搬來一塊大石頭,壓在冰窖出口。

接下來,便是漫長的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

冰窖中的林沫被凍醒,捂著腦袋,伸手摸索著四周。

直到自己摸到一具僵硬的身體時,林沫徹底清醒。

“嘶~這管家下手可真狠!”頭部傳來的疼痛讓她很難聚集會神思考問題。

四周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四周。

摸著身旁僵硬的東西,林沫分析出,這應該是一具屍體。

“頭發長約三尺,身體僵硬,脖子上,似乎有明顯外傷。”從上往下摸索,摸到最後,林沫也逐漸察覺不對。

“手部無繭,食指與中指之間有並不明顯的繭,不會是……”林沫僵住身體。

雙手往上摸索,這次,她注意到對方的頭飾。

頭飾較多,並非普通人。

這具屍體,是段蓉蓉!

林沫忍不住打顫,急忙後退。

“得想辦法出去才行!”小心翼翼起身,摸索四周牆壁,尋找出口。

但四麵是牆,林沫找了許久,才找到向上通行的出口。可惜,出口被關,上麵似乎還壓著什麽東西。

“喂!有沒有人啊——”

“放我出去!”

“救命啊——”

任憑林沫怎麽拍打喊叫,外麵沒有任何風吹草動。

而大理寺這邊

見林沫遲遲未歸,葉襄言厚著臉皮將此事交給周程處理,自己則是留在大理寺。

周程接到這個任務有些懵,傻乎乎的跑去相府,卻挨了一頓罵。

無奈之下,他隻好找上宮九卿。

今日的宮九卿因為林沫的離去,在家中變本加厲的欺負毛丫丫。

毛丫丫也在他的訓練,學會控製情緒。

大門外

周程與幾位護衛交談。

“麻煩幾位跟小王爺通報一聲,我是大理寺官員周程,又是找小王爺!”周程幹笑說道。

門外的幾名護衛無動於衷,並不理會。

伸手在幾人麵前搖晃,周程好奇詢問:“幾位大哥,能不能幫忙通報一下?”

噌——

刀身出鞘,亮光一閃,寒意突然襲來。

周程連忙後退,舉起雙手急忙解釋:“林,林沫遲遲未歸大理寺,我想問問她是不是回來了,少卿大人讓我來找她趕緊回大理寺幫忙。”

噌!

劍身回鞘,幾人讓出一條路,並未理會他。

“你們的意思是,讓我自己進入找?”周程問。

幾人沒有說話,繼續站守。

見他們不說話,周程小心翼翼的上前,推開大門。

回頭向幾人看去,周程客氣說道:“我進去了?”

“我右腳進去了哦。”

“下半身已經進去了!”

“多謝!”

進入府內,周程慌忙向正在掃地的走去,問:“小王爺現在在哪兒?”

正在掃地的下人聞言,換換抬頭向他看去。

看著他並不熟悉的麵孔,她回答:“找小王爺作甚?我等下人不能隨意透露主子的去向,不過你可以去找祝林。”

“那祝林在哪兒?”周程焦急詢問。

下人淡定回話:“祝林跟在小王爺身邊伺候。”

“那他現在在哪兒?”周程越問越來氣。

聽見這話,下人一臉懷疑,質問:“你是誰?為何要打聽我家主子的去向?”

“我!我是大理寺的周程,你幫我找找小王爺行嗎?”周程急了。

果然,遇到麻煩的時候,糟心事一件接著一件。

得知對方是大理寺的官員,下人急忙回答:“大人可是來找刑大人的?刑大人現在正在廚房。”

“那你能帶我去廚房找他嗎?”周程逐漸失去耐心。

不過,刑大人怎麽在這兒?

刑大人不是已經失蹤了嗎?少卿大人還排出幾批人出去尋找刑大人?

想到這兒,周程愣住身體,再次質問:“你是說,刑寺卿在這兒?”

“沒錯,官爺若是著急,小的這就帶官爺去找。”說著,下人放下手裏的活兒,帶著周程前去廚房。

周程點頭,跟在下人的身後,不停的催促。

“快快!”

下人也看出對方的著急,大步跑著前往廚房。

等周程來到廚房,他也看到了自己想找的幾人。

宮九卿與刑琛兩人,正在廚房一同教導毛丫丫。

兩人見周程出現,他們暫時放下手裏的事兒,向他走去。

“你怎麽來了?可是大理寺又出了什麽麻煩?還是,有誰聲稱是我殺了人?”刑琛問。

目前這時自己唯一能夠想到的東西。

畢竟自己弄丟了令牌,還被相府的人給盯上,這事兒嫁禍給他也是遲早的事。

周程搖頭,焦急說道:“刑大人,林沫失蹤了!聽葉大人說,林沫去了相府。我去相府問,可相府的人說林沫早就離開了。”

“林沫是去找屍體了。”刑琛冷聲回答。

這話剛說出,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若是相府的人有意將此案嫁禍給他,為何遲遲不放出消息?

他失蹤了這麽多天,就算沒證據,一旦放出消息就會被人誤會成畏罪潛逃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