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所有書信皆是端王與宮中來往密函,其中包括最近端妃控製東廠為自己做事,以及端王與西廠重新籠絡。
看到這兒,隻覺得頭皮發麻,心跳加速。洛城瑾連忙收好後退,檢查四周,見自己並未留下任何,這才後退,關上暗門。
擦拭花瓶,洛城瑾心亂如麻。
回頭向緊閉的書房門看去,門外很快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擔心自己會被懷疑,他急忙舉著掃帚站在門口。
砰!
“嗷!”舉著掃帚的洛城瑾被門撞到,手中掃帚掉落,他疼得捂著臉,連連後退。
“你小子關門作甚?”管家怒聲質問。
捂著臉,洛城瑾吃痛回答:“嘶~我瞧這門上有些灰,就想用掃帚掃掃。我就一隻手,門開著它要動!”
“得虧你小子遇到的人是我,要是讓王爺瞧見了,你可就百口莫辯,腦袋立刻搬家!”管家訓斥。
書房重點,可不是隨便能夠進入的。就算洛城瑾進去了,那也得一直敞開門,讓別人知曉他在裏麵的動靜。
洛城瑾羞愧低頭,尷尬解釋:“對,對不起,下次我絕不會再犯錯!”
“沒有下次!以後你也別來書房幹事,自己回廚房去劈柴!”管家冷聲說道。
這段特殊時期,他不能讓別人發現王爺任何不好。
洛城瑾低頭,羞愧道:“我這就去,以後我肯定在廚房好好幹事!”
“行了,去去去!”管家連忙擺手,將他支開。
洛城瑾拿著掃帚離開,轉身往廚房走去。
他前腳剛走,管家後腳進入書房檢查。見裏麵沒有少任何東西,並且連暗門都未曾動過,他這才放下心來。
……
另一邊
葉襄言鬥膽提出召回林沫,在與邱斯商量許久後,最終兩人硬著頭皮向皇帝提議。
皇帝聽到這要求,沒有多想更沒有罵人,直接同意。
兩人得到皇帝的允許,便急忙召回林沫。
而在林沫這邊,剛得到召回的她就接到了第一個任務。
想方設法進入相府,將段蓉蓉的屍體公之於眾。
解封後的第一時間,林沫跑到相府,提出要見段蓉蓉。
相府下人知曉對方是未來姑爺,便讓她進府等待。
獨自在前堂等待,看著外麵忙碌的下人,林沫心裏莫名緊張起來。要是自己找到了屍體,接下來該怎麽辦?
聽刑大人說,這府上有個武功高強的老頭,阻止段蓉蓉遇害的消息散布出去。並且,還會追殺知曉者!
想著,林沫便忍不住抖腿。
“林大人似乎很緊張?”管家的聲音突然傳來。
白天再見管家,雖然他滿臉溝壑,但頭發烏黑,雙眸有神。高大的體型再加上他那方正的臉,莫名的壓力壓林沫有些喘不過氣。
對方腰間佩戴寶刀,手臂青筋暴起,看起來方才他似乎做了什麽特別消耗精力的事兒。
林沫乖巧坐在椅子上,仰頭向他望去,回答:“管家大叔,今日來我想來看看蓉蓉。其次就是,前幾日刑大人曾受我委托來府上探望蓉蓉,可是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葉少卿今日問我,我……”
欲言又止,麵露難色。
她的一舉一動都表現得十分羞澀,跟第一次見父母一樣緊張不安。
管家見此,笑道:“林大人別緊張,如今相爺不在,府上一直都是大小姐打點。大小姐與你年齡相近,你們之間定有很多話可以說。”
“不了不了,我與蓉蓉有婚約,我去見她就行。就不麻煩你們大小姐,她也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若是傳出什麽閑話,我也不好跟相爺跟蓉蓉交代。”林沫急忙擺手拒絕。
管家笑著點頭:“那林大人還請隨我一同前往二小姐院中。”
“好,有勞管家大叔了。”
林沫起身,跟著在管家身後。
走著走著,前麵的路便越來越陌生。
好像,之前管家帶的路,與今日若帶的路,並不是同一條路。
“林大人,寺卿大人這麽久沒回大理寺,葉少卿為何今日才想起問你?”管家突然問起刑琛。
林沫跟在身後,笑著解釋:“現在是月初,大理寺忙得熱火朝天,少一個人就等於多熬一個晚上。像寺卿大人這麽重要的人,他一個人能解決一半的麻煩!少了他少卿自然會急!”
“哦,林大人,在下有一事想問。”管家突然頓下腳步。
回頭陰測測的向林沫看去,冷聲詢問:“不知林大人可知,此令牌有何作用?”
說完,他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
熟悉的令牌讓林沫愣住,盯著那塊令牌,林沫硬著頭皮回答:“這是刑大人的令牌,大理寺凡是有人外出處理重大案件,刑大人都會將此令牌交給對方。管家大叔,你……”
“不會是刑大人安插在相府的內應吧?”林沫抬眸,故作驚訝。
雙手緊握成全,掌心發冷冒汗,整個人背脊開始發涼。
自己若是猜得沒錯,對方等會兒應該會提起他那大砍刀往自己頭上劈來。
管家冷笑,收起令牌:“林大人還真是,聰慧過人。”
說完,他再次轉身,帶著林沫往前走。
林沫心裏拔涼拔涼的,跟在管家身後,她總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轉身就跑。
很快,管家帶著林沫來到一偏僻院落中。
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林沫依舊裝作什麽都不知情,好奇詢問:“這是何處?你不是要帶我去見蓉蓉嗎?”
“二小姐,就在這下麵。”管家冷笑著回話。
說著,便打開地洞。
這裏麵,是冰窖。
刺骨的冷水撲麵而來,林沫下意識後退,連忙詢問:“她在這兒做什麽?是不是出了!”
砰!
話還沒說完,林沫隻覺得後腦勺傳來巨疼,眼前一黑,整個人直直的往冰窖倒去。
下一秒,管家麵無表情的合上地洞出口。
“大小姐,事情已經辦妥。”管家沉聲說道。
而此時,手持木棍的段若若站在他麵前。
木訥的望著管家,手中木棍滑落,她顫抖著身子,哽咽道:“劉叔,我怕~”
“大小姐別怕,事情已經處理好,等相爺回來,我們可以將責任推到林沫身上。再者,她不是二小姐的未婚夫嗎?能陪二小姐上路,這是她的榮幸!”管家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