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安瀾自豪道:“這便是大祭司的魅力所在,她能知道世人不知道的事情。若你回到西華國,母親會把這些能力都傳給你。”

祝卿安心中存疑:大祭司真的能算到這些?

她一直都覺得那些所謂的做法,能掐會算,很大一部分都是騙人的。

“我考慮考慮。”祝卿安這次沒有把話說得太堅決,因為她覺得封安瀾是個比較極端的人,若是把她惹急了,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

她能為了讓她去西華國,暗中讓人散播她的身世,為了逼她回去,定也能做出別的事,所以她要小心應對。

“好,你回去好好想想,若你想回去,就算大盛皇上不放人,母親也能順利地帶你離開。”封安瀾見祝卿安的態度有些動搖,自己的語氣也溫和了不少。

“我先走了。”祝卿安離開了,她總覺得封安瀾來大盛不單單是為了接她回去那麽簡單,一定要趕緊把這件事告訴蕭璟禦,讓他早做防範。

祝卿安快速回到了皇宮,蕭璟禦正在禦書房與寧安王商議要事,她便沒有過去打擾。

知意正好進宮來找她,二人進了內殿,屏退了宮人。

顧知意自責道:“對不起卿卿,都是因為我,你的身世才會被曝出來。”

“這怎麽能是因為你呢!”

“其實那兩名貴女的心思你和表哥一開始就知道了,你們之所以沒有拆穿,陪他們演戲,就是想讓九州各國知道西華國太子和大將軍在大盛作亂,給皇上下毒,如此便可名正言順的退婚。

誰知道竟逼的他們說出來你的身世,讓你處境艱難,不得不交出兵權。”顧知意自責道。

祝卿安笑了:“傻瓜,他們此次前來的目的除了與你的婚事,便是把我帶回西華國,即便沒有你的事,他們也會說的。”

“但至少不會當著百官的麵說,他們肯定會偷偷告訴你,把你帶回西華國。”顧知意說。

祝卿安看向她道:“知意,事已至此,我們就不要糾結是誰的不是了,我問你,既然你看過有關我們故事的書,那麽故事中,我去西華國了嗎?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

顧知意想了想道:“書我沒有一頁頁看,跳著看的,你好像去了西華國,至於後麵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因為那本書當時還在連載,後來我就沒有看了。”

“那書中對西華國大祭司的描寫是怎樣的?她丈夫的死與祝家有關嗎?”祝卿安問。

顧知意趕忙把自己知道的告訴她:“那個大祭司是個很極端的人,有些瘋批,控製欲很強。

她丈夫的確是戰死沙場了,書上說她丈夫在與祝家軍一戰中戰死的,有人放了一支暗箭,大祭司便一直怨恨祝家。

但那支暗箭並不是你爹爹讓人放的,是有人偷了你爹爹的箭矢,嫁禍你爹爹,這個嫁禍的人好像是西華國人,應該是女帝身邊的人。”

“我就知道,爹爹光明磊落,絕不會做這種事。”

“卿卿,大祭司是不是來大盛了?按照書中所寫,這個時候大祭司在大盛。”顧知意說。

祝卿安沒有隱瞞,如實道:“沒錯,她來了大盛,今日我見到她了。”

“你會跟她去西華國嗎?她此行的目的就是逼你跟她去西華國。”顧知意回憶書中的情節說。

“我現在沒有這個打算,但我怕太過堅決,她會在西華國作亂,所以告訴她好好考慮。她這次來大盛,會做對大盛不利的事嗎?”祝卿安詢問。

二人在殿內認真地聊著此事,顧知意把自己知道的都說與她聽了。

但因為她穿越,她重生,很多事都被改變了,所以故事最終的走向是什麽樣,她也不清楚。

顧知意待了許久才離開。

蕭璟禦與蕭澈聊好事情後,得知皇後回宮了,便來了鳳寧宮。

祝卿安把西華國大祭司來大盛的事告訴了蕭璟禦,並且把知意知道的一些事情的走向與他說了。

“卿卿別擔心,就算我們隻是知意那個世界書中的人物,但我們有自己的想法和思考,我相信人定勝天,我們定能改變事情的走向。”蕭璟禦安慰道。

祝卿安讚同的點點頭,提醒道:“大祭司把丈夫的死算到爹爹頭上,一心要對付大盛,當年她幫助女帝和先帝除掉你外祖父一家,定是想將大盛有能力的人都除掉,最終攻打大盛,隻是大盛人才濟濟,她一直沒能如願。

但她這些年定也沒有放棄,所以她此次來大盛,不得不防。”

“卿卿放心,我會派人暗中盯著她,不會讓她有機會對大盛不利。”

三日後,寧安王府

經過多日的研究,生死蠱的解藥終於製作好,也通過了驗證,今日便是給墨寧解生死蠱的日子。

此蠱下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但解的時候,卻要經受五髒六腑劇烈的疼痛。

這種疼痛,必須意誌力堅強才能忍住,否則可能會痛到有性命之憂。

雖然傅思顏準備了止痛藥,但對於這種痛,猶如杯水車薪,沒有多大作用。

也隻是能短暫地緩解痛苦,很快便沒用,但止痛藥不能吃太多次,否則對身體有傷害。

祝卿安不放心墨寧,與蕭璟禦一起來到了寧安王府。

蕭澈更是擔心不已,在服解藥前,不停地詢問一些事:“若是痛的受不了,可否停止解蠱?”

傅思顏搖搖頭:“解藥一旦服下去後,是無法停止的,隻能忍受這種痛苦。”

“若是痛的超出她承受的範圍,會有性命之憂嗎?”蕭澈又問。

傅思顏點點頭:“會,因為每個人忍受疼痛的程度不一樣,痛到極限,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既然如此,寧兒,還是再等等吧!本王想煩請三位再多花一些時間,能研究出無痛解開生死蠱的解藥。”蕭澈擔心墨寧受不住痛,會有危險,竟不打算現在解生死蠱。

傅思顏,戰少瑜和淩風有些愣住。

寧安王一直催他們盡快研製出生死蠱的解藥,現在研製出來了,他卻臨時變卦不解了。

淩風冒死道:“寧安王,這生死蠱的解藥是無法研製出無痛解藥的,隻要解體內的蠱,便要經曆這一遭。”

蕭澈看淩風的眼神充滿殺氣,恨不得殺了他,畢竟這麽害人的蠱毒是他研製出來的。

淩風慚愧地低下頭。

墨寧開口道:“九叔叔,我不想再等了,既然解藥已經研製出來了,我現在就要解體內的蠱毒,我相信自己能忍住。”

“寧兒,平日裏毒蠱發作的疼痛你都難以忍受,傅姑娘說這次的疼痛要比平時蠱毒發作時還痛苦,你怎麽忍得住。”蕭澈想到什麽般詢問:“傅姑娘,平時生死蠱發作,同房可快速緩解痛苦,解蠱時,可否用這種辦法?”

墨寧聽到這話,小臉瞬間羞紅:“九叔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