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天下英豪,什麽叫做天才?

他們會告訴你,鎮壓同代就是天才。

他們會告訴你,一騎絕塵是為天才。

怎麽叫做鎮壓同代?怎麽叫做一騎絕塵?

在以前,他們會告訴你,壓過所有人一頭,那就是鎮壓同代,那就是一騎絕塵。

但是現戒色用最可怕的實力告訴蘇雲,逍遙自在,以一敵多,那就是鎮壓同代,那就是一騎絕塵,那就是絕世天才!

以前蘇雲遇到這種人,第一個想法就是小心為上,要低調,要想辦法接近他們,最後發出致命一擊。

但是戒色的精彩戰法,讓蘇雲明白了人和人之間的差距。

土地公公道:“這人不但有天賦,更有戰鬥的才情,他隻有四個法術,卻可以把這四個法術完全利用起來,讓那些人束手無策,這種本事,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

“四個法術?”

蘇雲詢問土地公公,不知道是哪四個法術。

土地公公道:“第一個法術,你知道的,一塵不染。”

蘇雲點頭,這是佛家的法術,可以避開俗世六塵,纖塵不染。

第二個法術呢?

土地公公道:“第二個法術,就是他剛剛用的那個法術,熱血沸騰,你也已經體會過了。”

蘇雲點頭,這個法術他也體驗過了,因為戒色的法術用的實在是太熟練了,所以直接一眼把那個人的下肢給瞪炸了!

第三個法術,蘇雲也已經知道了,他用了畫修的法術,也就是剛剛那個刻畫入微。

蘇雲道:“我不明白,他明明是合修,合修不是血基修士嗎?他為什麽可以用元基修士的法術,這實在是有些不合理了。”

土地公公點頭:“不管是什麽天才,在血基和元基的隔閡之前,都是不可能解決的,所以他修改了這個法術,並且拿來了哪些姑娘的沉聲,就是用來施展法術的,這樣可以用那些姑娘身上的氣息,給這些畫作打造出來一副血肉之軀,和畫修的刻畫入微又有很大的不同。”

這讓蘇雲越發的感歎,戒色實在是太強大了,竟然可以自己改造一個法術,解決了血基和元基之間的隔閡!

區區“天才”兩個字,根本就形容不了戒色啊!

但是蘇雲還是有些納悶:“不是說有四個法術嗎?”

土地公公笑了起來:“你忘了嗎?他已經是築基期修士了,還有一個築基期法術。”

“這個築基期法術是什麽?”

土地公公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

“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自然是真的不知道,你不知道合修這個仙門,這個仙門的前麵幾個境界法術沒有那麽多規矩,都看你自己的想法,看你想學什麽,隻要四個境界學習完這四個法術就行了,他學的法術是什麽,我也不知道。”

蘇雲恍然大悟,看著戒色一個人和五個人鬥在一起。

一個畫中人不夠,就用兩個,兩個不夠,就用三個。

但是三個畫中人已經是上限,畫中人最重要的是不怕疼,真正的戰力並不夠強大,所以真正起作用的,還是戒色。

合修雖然是血基仙門,不過肉身並沒有多麽恐怖的力量,所以肉搏並不是他們最擅長的事情。

不擅長,不代表就沒有任何的用處,搭配上三個畫中人,他還是可以和那些人鬥上一鬥。

就在五個人用盡渾身解數絞盡腦汁,想要殺了戒色的時候,一個人忽然之間就反叛了,把另一個人抱住,抱著那張臉就啃!

不是真的啃,就隻是像是抱著自己的愛人一樣,用力親了幾口。

被抱著的人就是刀疤臉。

這一刻刀疤臉心態都崩了,咆哮道:“猴子,你做什麽!想死不成!”

猴子反映了過來,但是已經被戒色一刀砍了腦袋。

死了一個,就要死第二個,接下來將會是一麵倒的戰場!

他們似乎知道自己鬥不過戒色了,但是又不逃跑,也不知道在籌劃什麽東西。

下一刻,濃霧之中忽然之間就出現了一支飛箭!朝著戒色刺了過去!

這一支飛箭並不是普通的箭矢,而是毒物凝聚出來的箭矢!

戒色雖然強大,但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況且對方還有一個人,躲藏在暗中,隨時都準備偷襲戒色。

遇到這種人,戒色再怎麽強大,恐怕都要認栽!

但是,對方有別人幫忙,難道戒色就隻是孤身一人嗎?

想多了,還有他呢!

“什麽人,鬼鬼祟祟!”

這麽緊急的時候,蘇雲嗬斥一聲,一步跨越上去,竟然單手把那隻箭矢給捏爆了!

就這樣硬生生捏爆了!

就連蘇雲都有些震撼,不敢相信這是自己所為。

他雖然強大,但是也沒有這麽誇張啊,雖然有力氣,但是這一支箭飛過來,足以把自己洞穿才對!

難道是因為這是毒霧凝聚成的箭矢,所以並沒有多麽堅硬?

但是這也不對勁,因為蘇雲可以感受到,這隻箭矢確實很硬,雖然是毒霧凝聚,但是真的說起來,恐怕也可以比得上一般的骨頭那麽硬。

沒想到竟然被自己捏爆了!

哪怕他有仙骨,仙骨堅硬,皮肉終究還是沒有多麽的堅硬,但是現在皮肉都沒有被刺穿。

他越想越感覺驚奇,但是土地公公和帝江已經反映了過來,土地公公笑道:“你還真是一個血修大天才,這是銅皮鐵骨,沒有想到你竟然用出來了!”

“啊?”

蘇雲對此格外的驚奇。

這可是築基期的法術啊,自己這就學會了?

帝江也哈哈大笑:“你就是這麽會給人驚喜,本來什麽都學不會的人,學習一個功法和法術,動不動就需要幾百年幾千年的時間,沒有想到,你竟然可以這麽快學會了血門和元門的法術,隻能說,你天生就是學習這兩個仙門的材料啊!”

看到自己的箭矢被捏爆了,暗中的那個存在也按捺不住了,再一次凝聚出來一道毒霧組成的箭矢,朝著蘇雲射來。

這一次蘇雲的手段比之前的手段還要恐怖,直接施展法術,捏爆了那隻箭矢之後,順著對方放冷箭的方向,就殺了過去!

但是這時候,他的腳下忽然之間就出現了兩隻土石組成的大手。

這是土修的法術,按理來說,土修是元基的修士,他們用了土龍沐猴這個法術之後,最好的方式,其實並不是把他們一巴掌拍飛。

而是直接把他絆倒,然後進行更加猛烈的進攻。

但是這個人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給人的感覺並不是說不想這麽做,而是不會這麽做。

這讓蘇雲想起了之前那個中年男人,他就用了土龍沐猴,一巴掌把那個刀疤男拍飛了。

蘇雲猜到了什麽,勃然大怒道:“是你!?”

隨後迎著數不清的箭矢衝上去,他捏碎了一支又一支的飛箭,終於來到了草從裏麵,把那個中年男人揪了出來,道:“你竟然是個毒修?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在主導?”

中年男人一臉驚恐,不敢相信。“這……這不可能!”

“你到底是什麽怪胎,為什麽我的箭矢那樣朝著你的身體裏麵紮,一點用處都沒有?”

毒修的特性就是可以操控毒。

就是因為這個特性,所以他在進入香山之後,反而如魚得水,從來沒有過什麽障礙。

在這兒,他不但不會越看越衰弱,反而會越來越強大!

所以他現在依舊是全勝的狀態。

但是蘇雲已經被腐蝕了這麽久,憑什麽蘇雲依舊這麽強大,可以把他的法術給硬生生捏爆!

他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總覺得這一切都是在做夢一樣!

蘇雲不回答他的話,反而給了他一巴掌,道:“我問你話,你回答我就行了,不要說那麽多屁話!老子在問你,這一切都是你在主導?”

蘇雲其實是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的。

畢竟在他們遇到襲擊的時候,隻有這個人出手,幫了他們,就連引路人老爺子都沒有說話呢!

但是到頭來,竟然是這個人的陰謀?

這讓蘇雲怎麽接受!

這人渾渾噩噩點了點頭:“對。”

蘇雲笑道:“既然是你在主導,那麽一切都好辦了,隻需要殺了你,就沒有這麽多事情了。”

這人徹底慌了,道:“求你饒我一命,我也是被錢財蒙了心,這才來做這種惡事!”

蘇雲點點頭:“既然你一心求生,那我問你一些問題,你全都回答上了,我就讓你走。你看,怎麽樣?”

這人感激涕零,不停點頭:“我都聽你的,我都聽你的!”

蘇雲笑道:“既然你聽我的,那麽一切好說,你跟我說說,你之前準備的那些血契是幹什麽的?做戲做全套,就是為了騙我們?”

這人慌張點頭:“對,我單純就隻是為了騙你們!”

蘇雲不信:“萬一血契反噬了你呢,你不是就要死了嗎?”

這人哭了,道:“那些血契都是假的,沒用的。”

蘇雲恍然大悟。

原來這王八蛋就是用這種方法來騙了他們。

之後,就不停演戲,戲耍他們。

“你確定,你不是為了抓我,或者是抓戒色和尚嗎?”蘇雲問他。

這人倉皇點頭:“真的,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蘇雲說著,眼神都變得森寒了起來。

同時,他把一隻手伸進了這人的身體之內,如同利刃一樣,把他的血肉一點一點撕開!

這種方式是特別殘忍的,但是麵對敵人,蘇雲為什麽要仁慈?

“我說,我說!我知道你是蘇雲!”

蘇雲沒有再說話,把這人殺了。

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太少了,戒色這些人他放心,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說不定會讓蘇雲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所以蘇雲能做的,就是殺。

殺了這人,蘇雲又聽到一道嗚咽聲。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大白天的,哪來的嗚咽聲?

說起來甚至讓人有點害怕啊!簡直就和鬼似得。

還是帝江和土地公公比較敏銳,土地公公道:“那邊有個人,你過去看看。”

蘇雲過去看了眼,果然,溝裏被丟著一個人。

不就是之前的那個女人繁華嘛?也不知道繁華經曆了什麽,之前看著深沉體麵,一眼就看得出來,經曆過繁華,但是現在變得兼職和一個乞丐一樣,被繩子綁了起來,丟在了旁邊的溝裏。

嘴還被堵上了。

蘇雲把繁華抱起來,放回大陸,並且幫繁華鬆開了繩子。

繁華哭哭啼啼:“老三兄弟,我差點死了!”

蘇雲點頭:“運氣不錯,還活著。”

但是繁華卻搖頭:“不,我這不是我運氣不錯,而是因為他們想要讓我幫他們辦事,但是我不了一,他們就想把我帶回去,慢慢折磨,讓我臣服。”

蘇雲很好奇:“你有什麽特殊的能力不成?”

繁華歎了口氣:“確實有一點特殊的本事,但是這樣的本事落在我的身上,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蘇雲有點好奇:“你有什麽本事?”

說話之間,他看了看繁華的胸口,囊鼓鼓的,似乎藏著什麽大寶貝。

難道這就是本事?

不過他顯然誤會了,繁華道:“我的本事很特殊,畢竟我的仙門還沒有給你們展示過,你要是知道了我的仙門,就會知道,我對於這些人,甚至對於官家人來說都有大用處。”

“什麽仙門?”

“小弟,你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大家都知道,仙門乃是一個人的生存根本,比女人的年齡還要敏感,怎麽可以隨便亂問?”

蘇雲點頭:“所以你是什麽仙門?”

繁華扶額:“我跟你說,來到了外麵,你就要小心,這些人本來就盯上了我們!”

蘇雲笑道:“對,我知道,我已經把那個元凶殺了。”

繁華咬牙切齒:“這種人就是該死!哪怕給那些管家的人當了走狗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他們會壓迫自己家的家奴,給自己家做一些髒活,但是這幾個人並沒有當那些人的走狗,沒有任何的逼迫,他們竟然可以做出來這樣的惡事!”

蘇雲點頭:“我也這麽覺得,底層人何必為難底層人呢?所以你是什麽仙門?”

繁華正色道:“據我所知,這些人的仙門並不是從遊商那兒開啟的。”

蘇雲驚訝:“不是從遊商那邊開啟的,也沒有當那些達官顯貴的走狗,這些人是怎麽開啟的仙門呢?不開仙門難道也可以修行了嗎?”

繁華解釋:“有一個仙門不用開,就可以開始修行。”

“什麽仙門?”

“妖修的妖門,妖修分兩種,一種是妖獸開了智,就成了妖怪,他們天生就可以修行,就有一種就是人類化成的妖修,他們把妖獸的骨頭磨成粉,給自己打造了根骨,這麽一來,他們就有了妖獸的特性,雖然不用開仙門,但是卻會一點一點變成妖獸,施展法術的時候,肢體什麽的變成了妖獸的爪子,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蘇雲恍然大悟道:“但是這幾個人並不是妖修啊。”

繁華點頭:“對,這幾個人不是妖修,所以我也很疑惑,他們到底是怎麽開的仙門。”

蘇雲又道:“所以你是什麽仙門。”

繁華還想在說什麽,戒色小和尚也跑了過來,道:“繁華女施主,你是什麽仙門啊。”

繁華臉黑了。

一個人過來問我,我都已經足夠煩躁了,你這小和尚竟然也來問我,這樣問我很好玩?

她有點無奈,道:“我是什麽仙門,你們不用管,好好收拾一下這次的收獲吧。”

戒色點頭,他已經把那些人都給殺了,但是搜了身,那些人的身上並沒有帶著藥物。

他道:“這些人很奸詐的,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損人不利己,他們恐怕已經搶了不少的靈藥了。”

繁華點頭:“對,確實搶了不少靈藥了,從昨天到今天,他們殺了不少人,也死了不少人,我估計他們已經搶了五六百株靈藥了。”

“這麽多!”

戒色有一些眼饞。

蘇雲也感覺好多,這麽多靈藥,要是他們找到,那就是幾萬兩銀子!

繁華歎了一口氣:“可惜了,死了那麽多人,到最後他們死了也就罷了,竟然一點好東西都沒有給我們剩下。”

其他兩個人也都一樣,都覺得可惜。

畢竟他們這就算是為民除害,結果到最後,什麽都沒有拿到。

蘇雲道:“所以,你到底是什麽仙門?”

繁華再也忍不住了,衝上去直接撕扯著蘇雲的臉,恨不得給那張臉撕爛!

“你除了問我我是什麽仙門,難道就沒有其他的想法了嗎?你哪怕問我晚上有沒有時間,讓我去你家也行。”

蘇雲又道:“你晚上有時間嗎?”

繁華搖頭:“沒有,你還真敢問?滾蛋!”

隨後踢了蘇雲一腳,三人準備好下山。

雖然他們沒有找到太多的靈藥,但是繁華依舊開心。

因為為了拉攏繁華,他們並沒有對繁華動手,把繁華的靈藥留了下來。

具體有多少,蘇雲和戒色也不知道,因為繁華似乎也有一個寶貝,可以把靈藥都塞進去。

考慮到空間寶物的珍貴性,蘇雲覺得繁華拿到的,應該不是空間寶物這樣的大寶,而是專門存放靈藥的寶物,就和之前戒色說過的靈獸空間一個性質。

這一次依舊是戒色在前麵走路,蘇雲和繁華跟在後麵。

走了片刻,他們找到了那個領路人的屍體。

這領路人是個好大爺,也死了。

而且大爺的草藥也被拿走了。

“這個大爺有沒有後人?”蘇雲詢問。

他和戒色對這個大爺的印象都很好,感覺這個大爺相當的和氣,負責,之前還勸他們一起下山,但是兩個人貪心,所以讓大爺先下山了。

戒色點頭:“這個大爺應該是周邊村莊的人,我曾經見過,有後人。”

“那我們應該給他的後人們兩成收成,之前他隻要了兩成,我覺得這和之前說好的不一樣,我們把一天之前剩下的兩成給他後人吧。”

戒色同意,總共需要給十五株草藥。

隨後他們繼續往山下走。

繁華看著十分的警惕,道:“我們的手裏還有靈藥,路上肯定會有很多人等著搶我們的東西。”

而且,不隻是搶東西,還有更加重要的,繁華是個女人。

要是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也罷了,關鍵在於繁華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這樣一個女人混在他們之中,一個不小心就要被那些惡人抓去玷汙,繁華對此相當的畏懼。

但是蘇雲和戒色卻相當的平靜,跟繁華說:“你放心走,我們跟在你身後,不用怕。”

繁華還是不信,這兩個小屁孩子能有什麽大本事,比她的歲數還要小一些。

很快,他們遇到了第二波劫道的。

劫道的人本身就是惡人,所以也沒有什麽守規矩的說法,並沒有跳出來,喊一聲:“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此路過留下買路財”之類的話語,而是直接偷襲動手,殺人奪寶!

一道火光忽然出現,從星星之火一瞬間高漲了一丈,緊接著蘇雲幾人竟然忍不住,要朝著那一道火焰衝過去。

這是火修的築基期法術,飛蛾撲火!

蘇雲沒有停頓,直接施展自己的銅皮鐵骨,不但沒有逃跑的意思,反而迎著那一道火焰而上,衝過了火焰,又用處血氣方剛的法術,朝著那個火修殺去。

蘇雲本身有仙骨,仙骨實在是太輕巧,太靈便了,這也導致蘇雲的速度很快,一瞬間就到了那個火修的身前。

火修想要閃躲,已經遲了,蘇雲衝上去,一刀砍了他的腦袋。

老牛也不甘示弱,頂上去,牛角把一個築基期巔峰的血修頂穿了,隨後又把那顆腦袋踩碎,當場死亡。

“老牛,幹得漂亮!”蘇雲笑道。

“哞哞哞!”

老牛很高興,給蘇雲回應,它現在也不會掉隊了,這是好事情。

剩下的三個人都被戒色解決了,一切搞定。

蘇雲每一次看到戒色出手,都可以感受到那種獨屬於天才給人帶來的震撼。

他道:“戒色,你不是不殺生嗎?”

所以戒色又給念誦了一段往生經,祝願他們早日投胎,重新做人。

蘇雲讚賞:“對,就是要這樣,出家人已慈悲為懷。”

兩個人哈哈大笑,繼續下山,結果又遇到了三波劫道的。

蘇雲納悶:“這麽多人在劫道,到底是誰在采藥帶回去?”

繁華道:“往年沒有這麽多啊,我去年來過一次,那時候我還隻是一個練氣期的小修士,也成功離開了,據說隻有一波人馬被劫道的殺了,搶走了靈藥。”

蘇雲小心我可真是倒黴,第一次過來就遇到了這種破事!

幸好兩個人的實力過硬,這才可以成功下山。

他們兩個人下了山,殺了那麽多劫道的,這也給後來者鋪了一條路,可以讓其他人也安全下山。

繁華長出了一口氣道:“年頭不好,這些人動不動就想要出來劫道,看來下次我不能來了,再來要死了。”

同時,她也感覺自己能遇到蘇雲和戒色小和尚,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正是因為有這兩個人,所以她才可以安然無恙下山。

她朝著蘇雲和戒色小和尚作揖道:“感謝你們,不如我把一部分的靈藥給你們,作為感謝。”

蘇雲道:“我們本來就是一隊人馬,幫你也是應該的,給我們靈藥就太客氣了,走吧,去賣靈藥。”

按照戒色的說法,這靈藥摘取了就要拿去賣。

要是不賣的話,拿在手裏最多半個月就要爛掉。

收這靈藥的藥鋪也不少。

洛陽城裏麵有八大皇族的藥鋪,一株靈藥八十兩銀子,一直都是這個價格,都是透明的,他們想要賣,隻需要過去賣掉就行了。

但是蘇雲還是沒有想到,他們把靈藥拿過去,收購的價格竟然變了!

一株靈藥的價格,從原本的八十兩銀子,變成了五十兩銀子!

戒色笑道:“靈藥的價格出現變化相當的正常,不用擔心,過兩天肯定就漲上來了,畢竟蛇錢草乃是血氣丹和另外一種元氣丹的主料,必須要用,他們肯定會收的。”

“我們先回家吃飯,給人看病。”蘇雲道。

他還記得他們這一次出來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治病救人。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要不是為了救人,他們多半都不會過來。

戒色點頭,又看向繁華道:“繁華,你呢?”

繁華咬了咬嘴唇,道:“我的手裏拿著這些藥,自己也沒用,隻能跟著你們一起等了,等到了他們把價格提升上來,我們再去賣了靈藥。”

於是,兩人帶繁華回去,那個中毒的漢子還在劉郎中的醫館裏麵等著他們的藥。

劉郎中見到兩個人回來,開心道:“幸好你們活著回來了,現在外麵說今年來了一大批魔道,想要在香山上麵大賺一筆。我還真擔心你們死在裏麵。”

戒色笑道:“魔道?那種人也好意思當魔道?我還沒有用力,他們已經倒下了。”

劉郎中道:“戒色小師傅,你要記住,佛門中人,不能過於狂妄。”

戒色撇撇嘴:“我也想低調,但是實力不允許。”

隨後把靈藥交給劉郎中。

劉郎中見了藥物,心情更好。

三株藥到手,劉郎中把草藥拿走,放在一個容器裏麵熬煮了片刻,萃取出來了一些靈液,然後又各種煉製,最後隻拿到了一滴藥水。

“就剩這麽點了?”蘇雲和戒色都感覺有些浪費。

劉郎中笑道:“你們不懂藥理,草藥治病,並不是憑借草藥本身,而是因為草藥之中的一些物質,你別看隻有這麽一滴,實際上這一滴才是真正治病的東西,而且這麽一滴太濃了,還不能直接用,必須要配成水來用。”

“那為什麽不直接吃草藥?”蘇雲好奇。

劉郎中撇撇嘴:“要麽怎麽說你不懂藥理呢?直接吃純草藥,裏麵有許多毒性,一個不小心,身體就要出事,這都是丹修的門道和知識,你們也需要記住一點,以後總是有用處的。”

說罷,他去了醫館的後院,把那一滴藥物滴進一個大水缸裏麵,配出來了一缸藥水,隨後用勺子要了一舀子水,拿過來給這個漢子喂下去。

不過片刻時間,這個漢子身上的紫色就開始一點一點消退,已經被解毒了。

“厲害,一滴水配出來了一缸藥,竟然都這麽有用。”

蘇雲驚奇,感覺這手法神乎其神。

劉郎中笑道:“你要是直接吃藥,有毒是一回事,還有一回事,就是你的身體無法把這些有效的物質提取出來,你要是想學,以後我可以教你一點藥理,學會之後很有用的。”

蘇雲道:“有沒有這麽一種方法,不需要學這麽多東西,隻需要把草藥丟進去,就能自己出來丹藥?而且裏麵還都是有用的成分呢?”

劉郎中道:“你這不是做夢嗎?”

蘇雲點頭:“確實有點像是在做夢。”

雖然聽上去像是在做夢,但是實際上他說的是八卦爐。

他腦袋不算聰明,所以不可能學會那麽多東西,學不會就不要學,直接用八卦爐,這是最簡單的方法。

劉郎中笑嗬嗬道:“你不要小看了藥理,藥理的學問博大精深,有些丹修哪怕是煉丹一輩子,都是不一定就可以吧所有的藥理都弄明白。”

蘇雲點頭:“有道理!但是我還是覺得找到那樣的方法比較好。”

劉郎中十分的固執,道:“你不要有這樣的想法,世界上是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情的。”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蘇雲就是這麽固執。

他回去,繼續按時吃飯,按時修行。

在雷音寺裏麵修行就是好,他吃的好,功法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

三天之後,蘇雲已經讓血經大成!

他感覺自己的血門修為已經到了極端,再也沒有辦法繼續修行了。

因為他沒有辦法結丹!

但是,這對於蘇雲來說是有好處的,畢竟他的元門到現在都還隻是煉氣期,沒有跟上血門的修行速度,要是血門結丹的話,他的四肢和腦袋恐怕都會分開!

血經的道因還完,蘇雲就開始學習全新的法術。

先學煉丹的法術!

隻要可以催動這個法術,就可以讓八卦爐自己開始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