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混混一邊朝著墨淺淺走,一邊搓著手,嘴裏還不幹不淨的說著。
“我就喜歡你這種反抗的。”
話說完,一聲尖叫響起。
刺耳的尖叫聲劃破夜空。
震得周圍桌椅板凳紛紛碎裂。
靠近的幾個混混七竅流血,翻滾在地,痛苦不已。
兩側房屋的玻璃不知道被震碎了多少塊。
看著倒地的一群混混,蘇雲麵色驟然一變。
通紅的臉瞬間就有些蒼白。
因為他發現,有一個混混已經不動了。
貌似,事情鬧大了。
“快跑。”
蘇雲喊了一句,撒腿就跑。
剛跑出兩步,他發現金馬川這家夥比自己速度還快。
嗖的一下。
就從自己麵前竄過去了。
可是,隻有他一個人,墨淺淺並沒有跑。
回頭一看,墨淺淺還傻傻的站在原地。
蘇雲翻回頭,拽起墨淺淺的手,拉著她狂奔。
後麵的混混被剛才墨淺淺一聲尖叫震得喪失了戰鬥力。
但是,趙章明以及另外幾個人一點事也沒有。
幾個人一邊追一邊罵。
蘇雲即便一個人跑,也跑不掉,何況還拽著一個墨淺淺。
眼看後麵的人追上了,蘇雲邊跑邊問墨淺淺。
“還能不能再叫一次?”
“能……能吧。”
墨淺淺也不太確定。
蘇雲正想再讓她試一試,前麵突然有一點不太對勁。
蘇雲立刻停下了腳步,借著月光向不遠處看去。
不遠處,有一隻生物正在緩緩靠近。
離近了才看清,原來是金馬川帶著戰寵來了。
金馬川的速度特別快。
要論速度,他覺得在同齡人之中,沒有幾個人能超越自己。
他已經跑出很遠了,可是沒等到蘇雲和墨淺淺,知道這兩人可能被人追上了。
所以,便召喚出戰寵,準備助蘇雲兩人一臂之力。
他的戰寵是一條蛇。
蛇身三米,九個頭,一個大八個小。
八個小腦袋像是大腦袋上的八個小肉瘤。
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你會以為這條蛇燙了頭?
金馬川出現的那一刻,蘇雲把女帝也召喚了出來。
漂亮的女的一出現,立刻驚豔全場。
墨淺淺也偷偷摸摸的把戰寵召喚了出來。
居然是一隻七彩斑斕的大公雞。
這隻大公雞高有一米左右,和正常人差不多,紅紅的嘴就像兩把尖刀貼在了一起。
“獸化!”
墨淺淺喊了一聲。
立刻獸化。
表麵上,看不出來她有什麽變化,但實際上她戰鬥力已經提升了好幾倍。
而且,還具備了戰寵的某些攻擊方式。
這也是獸化的厲害之處。
金馬川也獸化了。
他身上多出了一片片黑色鱗甲,右手已經變成了一條蛇。
這條蛇和他的戰寵一樣,隻不過是縮小了許多。
蘇雲也想獸化。
可是,他不會獸化。
其次,女帝和其他戰寵不一樣,不支持獸化。
金馬川和墨淺淺眼巴巴的看著蘇雲,特別期待蘇雲獸化後的樣子。
會不會變成陰陽人呢?
可是,蘇雲紋絲不動。
“獸化啊。”金馬川提醒了一句。
滿臉通紅的蘇雲訕訕一笑,,躲在兩人身後。
“我還沒學呢。”
看見三個人準備戰鬥,召喚出黑熊精的中年人放聲狂笑。
“小崽子,就你們三個還想和我打?”
他身邊的幾個人也想召喚戰寵幫忙,但是被他攔住了。
“往後退,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收拾了。”
他沒有進行獸化,而是操控黑熊精進行進攻。
在金馬川和墨淺淺身後的蘇雲,小聲嘀咕:
“你們纏住黑熊精,我把那個人給殺了。”
一聽說要殺人,墨淺淺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殺,殺人?”
“不,不好吧?”
“你都殺了好幾個了。”
蘇雲一句話,把墨淺淺嚇的直接坐在了地上,眼淚吧嗒的往下掉。
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嗚咽著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麽會殺人呢?”
她正哭著呢,黑熊精已經來了。
巨大的巴掌拍在地麵,地麵的石塊碎裂的同時飛了起來。
金馬川率先衝了出去。
墨淺淺哭著站起來,唯唯諾諾的衝了上去。
兩人和灰熊精打得難解難分,蘇雲立刻讓女帝去攻擊中年人。
女帝沒有兵器,迅速向中年人移動。
中年人還沉浸在女帝的美貌之中,難以自拔。
身後那幾個人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重要的是,他們都沒有把女帝放在心上。
甚至願意和女帝近距離戰鬥。
可是,當女帝來到中年人麵前的時候。
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當他想要往後撤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女帝柔柔弱弱的白皙手掌,輕飄飄的拍了拍他的腦袋。
就聽見哢嚓一聲,他的腦袋就像摔碎的西瓜一樣,裂開成大小不一的無數塊。
而女帝白皙的手,卻不染絲毫。
中年人已死。
戰寵也隨之死亡。
場麵安靜了,蘇雲他們靜靜的看著對麵。
對麵的人有些驚恐的看著他們。
片刻後,對麵的人撒腿就跑。
趙章明跑的最快。
“是不是惹麻煩了?”墨淺淺明知故問。
金馬川無所謂的說道:“沒事,出了事我頂著。”
“要是有人問你們,你們就推到我身上。”
經此一戰,三人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
三個人自然的聚集在了一個角落。
下課了,嘀嘀咕咕聊天。
昨天晚上的事情似乎沒有發生。
蘇雲他們不說,王星河他們也不說.
至於趙章明就更不會說了。
不過他看向蘇雲三人的時候,眼裏充斥著怨毒。
中午吃飯的時候,蘇雲金馬川墨淺淺一起去食堂吃飯。
吃飯的過程中,金馬川接了一個電話。
接完電話回來,他喜笑顏開的告訴兩人,昨晚的事情擺平了,讓兩個人不用再擔心。
墨淺淺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嘟囔了一句“沒事就好”。
至於蘇雲,本來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江南城,八區。
某個昏暗的別墅內。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手中晃動著半杯紅酒。
目光如電一般的盯著跪在雙腿下的男人,發出陰冷的聲音。
“我弟弟不能白死。”
“金馬川不能動,墨淺淺不能動,難道那個蘇雲也不能動?”
“他又有什麽背景?”
“他沒什麽背景,他妹妹叫蘇寧兒。”
跪在地上的男人說道。
西裝革履的中年人笑悠悠的把紅酒一飲而盡,陰森森的說道:
“我弟弟頭七那天,我希望你可以把蘇雲的人頭送到他的墳前。”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