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天金馬川請客,所以早來的班長並沒有訂房間。
金馬川來了,要了一個大包間,一群人鬧哄哄的進去了。
蘇雲和金馬川坐在一起。
其他人也找和自己關係好的人坐在一起。
四十四班一共一百零四人,來參加聚會的隻有六十多位。
服務員上好了菜,大家打開啤酒,一邊喝一邊聊。
幾杯酒下肚,大家聊得開心了,關係也更進了一步。
一口一個兄弟姐妹的叫著,非常融洽。
酒過三巡,大家陸陸續續的開始離開。
蘇雲的酒量還不錯,但是今天沒喝太多,也沒有人找他喝酒。
班長找他喝過一次。
金馬川找他喝過幾次。
又喝了一會兒,大部分人都走了。
作為班長,王星河自然不可能走了。
雖然已經喝得臉紅脖子粗,說話都含糊不清了,他還堅守在陣地上。
金馬川也沒有走,他還要結賬呢,自然不能走。
就算他想走,蘇雲也會把他給拽住。
墨淺淺沒喝酒,她從小就不喝酒,大家也沒強迫她。
不過,這小丫頭怕提前走不好,硬著頭皮留在了最後。
她也是包間裏,唯一的一個女孩,還有四男同學也沒有走。
金馬川先去下麵結賬,結完了賬又回來叫大家走。
大家勾肩搭背的走出了飯店,準備再往前走一段,便分道揚鑣。
走到十字路口的時候,路邊有一個大型的燒烤攤。
燒烤攤上坐著二三十人,這群人抽著煙喝著酒,嘴裏滿嘴髒話。
一看就是社會上的地痞流氓。
蘇雲他們都喝了酒,迷迷糊糊的往前走。
忽然。
蘇雲身後的墨淺淺偷偷的看了看那群地痞流氓。
發現在這群人,有一個熟悉的人。
她小手拽了拽蘇雲的一角。
“我看見趙章明了。”
“你喜歡他呀?”
蘇雲調侃。
他也看見了,但是沒在意。
墨淺淺小臉通紅,嘟著小嘴兒沒在說話。
就在蘇雲他們從這群地痞流氓身邊過去的時候,有一個混混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突然站了起來。
正好和金馬川碰到了一起。
金馬川也喝了不少酒,撞得他哎呦了一聲。
小混混左手提著啤酒瓶,橫著眼睛罵道:
“你哎喲你媽。”
緊跟著,啤酒瓶砸在了金馬川腦袋上。
另外幾個同學看見他被打了,立馬就把小混混給圍了起來。
“你幹什麽?”
“你怎麽打人啊?”
他們剛圍上來,小混混的同伴稀裏嘩啦的拿著酒瓶子、搬著椅子,也衝了過來。
混混占據了人數上的優勢,而且一個個凶神惡煞,看上去很可怕。
王星河把同學們給攔到了身後,還想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張嘴剛說了兩個字“抱歉”,就被剛才那個混混打一巴掌。
打得他在原地轉了三個圈,眼冒金星。
看見對方又打人,金馬川一腳把剛才打人的混混踢飛出去。
他不僅家裏有權有勢,自身也是一名戰寵師,哪裏受過這種氣?
刹那間,混戰便爆發了。
別看對方混混,但是戰鬥力一點也不弱。
而且,每個人也能召喚出戰寵,也屬於戰寵師。
不過因為天賦受限,所以他們沒有什麽太大的成就。
戰寵也不是特別厲害。
但是仗著人多勢眾,還是把蘇雲一群人給控製住了。
蘇雲從始至終沒有動手。
因為,他發現這群混混身後有幾個人一直沒有出手。
這群人中包括趙章明。
很顯然,這幾個人是混混中的頭領。
王星河幾個人被打了一頓,頭腦也變得清醒了。
王星河突然就看見了趙章明,連忙喊道:“趙章明,趙章明……”
他想讓趙章明幫忙說幾句好話。
趙章明得意的笑了笑,和身邊的幾個人說了幾句。
隨後,衝著蘇雲等人喊道:“是你們啊,我剛才沒看清。”
“都是朋友,你們走吧。”
“但是……”
突然,他口氣一變。
“金馬川要留下來。”
“他打了我朋友,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
王星河等人看了看麵前的混混,再看看金馬川,十分為難。
留下金馬川一走了之太,不仗義了。
不走,又打不過人家。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的時候。
趙章明身邊的中年人,突然一抬手。
手中閃爍一陣白光,在他身後出現了一隻戰寵。
這隻戰寵身高三米,渾身的黑毛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這是一隻四階黑熊精。
戰鬥力:808。
嘴巴一張,一顆拳頭大的黑球轟向不遠處的地麵。
地麵就像是被炸彈炸過一樣,四分五裂。
王星河等人瞠目結舌,身子都有點發抖。
就聽中年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給趙章明一個麵子,現在想走的立馬滾蛋。”
“不想走的,今天就留下來,陪我的戰寵好好玩一玩。”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中透著凶光。
其他混混磨拳擦爪,凶狠異常。
王星河眼看不好,愧疚的瞥了一眼金馬川。
轉身走了。
其他人撒丫子就跑。
這可是四階黑熊精。
不跑,命恐怕要丟在這裏。
就算這群混混下手輕,估計也要躺幾個月的醫院。
所以他們雖然心存愧疚,但還是毅然決然地跑了。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跑了。
還有兩個人站在了金馬川的身邊。
一個是蘇雲,一個是墨淺淺。
墨淺淺腿肚子都嚇軟了,要不是金馬川攙著她,她可能直接跪在地上。
蘇雲不知道金馬川在攙扶著墨淺淺。
從他這個角度上看,誤以為是金馬川抓著墨淺淺的手,不讓她走。
他用胳膊肘轉了一下金馬川:“你喝多了,拽著那個丫頭幹什麽,就不能把班長拽住?”
金馬川愣了一下,沒明白蘇雲為什麽這麽說?
就在這個時候,中年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哎喲,沒想到還有幾個講義氣的。”
“那個小丫頭片子,你也講義氣啊?”
“你要是再不走,一會兒被我們兄弟抓住,可別怪我們辣手催花。”
說著他便**笑起來。
其他混混也跟著齜牙咧嘴的笑,不懷好意的盯著墨淺淺。
“你們,求求你們不要過來。”
“你們要是過來,我……我就動手了。”
墨淺淺結結巴巴的說著,同時她身上泛起了點點黑光。
這黑光在黑夜的遮掩下,幾乎是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