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季母可謂是把全家人都壓了上去。
紀夢圓心裏一派酸軟,拉著季母連連點頭:“我答應你,會救彥哥兒的,伯母您先起來吧。”
季母見她答應,這才起身,恭敬的將玉佩交給紀夢圓,“太後娘娘,請您收下這玉佩。”
紀夢圓還想推辭,但瞧著季母決絕的眼神,她知道,隻有自己收下這玉佩,季家才會放心。
於是她接過玉佩,想著等季隋彥回來了再還回去好了。
果然,見她收下玉佩,季母微微鬆了口氣。
隻見紀夢圓在懷裏摸索了一陣,隨後拿出了個瓷瓶。
“這是頂級的傷藥,還勞煩伯母給彥哥兒送去,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穩住彥哥兒的傷情。”
季母看著手中的傷藥,哽咽的說了一句謝謝,隨後就被紀夢圓送出了宮。
畢竟季母進宮這件事是瞞不住皇帝的,要是皇帝再遷怒到季母身上到時候事情就麻煩了。
隨後紀夢圓讓玉燭將紀霄橙和紀父叫進了宮,打算商議該如何是好。
但是紀父和紀霄橙表示他們也隻能先調查這件事,畢竟事關重大,一點都馬虎不得。
過了許久,等紀父和紀霄橙離開月上宮後,紀夢圓想了想還是打算親自去為季隋彥求求情。
禦書房門前,圓德聽著屋裏的聲音嚇得心肝都亂顫。
自從下了早朝以後皇帝心情就一直不好,這屋裏的擺件都砸了個稀碎。
“圓德公公!”
紀夢圓遠遠的就看到了圓德的身影,隨後喊了一嗓子。
這一嗓子可給圓德嚇得一哆嗦,隨後急忙碎步跑到了紀夢圓身邊。
“誒呦我的小祖宗您怎麽來了?”
紀夢圓想了想,隨後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圓德。
但是卻被圓德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小祖宗,皇上如今正生著氣呢,誰敢上去觸黴頭啊?”
圓德搖了搖頭,隨後禦書房裏又傳來了一陣砸東西的聲音。
“您若是聽老奴的一句勸,現在千萬別求情,自從七皇子以後皇上對其他人就很難再信任了,如今您要是為季將軍求情的話,怕是會適得其反,讓皇上更加疑心季將軍。”
紀夢圓原本以為圓德隻是怕事所以才不敢說,但是經過他這麽一勸阻,紀夢圓細細想來好像也的確是這樣。
她要是真的給彥哥兒求情,到時候萬一適得其反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紀夢圓仔細想了想,隨後便放棄了給季隋彥求情的這想法。
但是如今師父如此,她也不能坐視不管。
紀夢圓逐漸冷靜了下來,小腦袋不停的轉著。
如果不能幫彥哥兒求情的話,到底還有什麽辦法能夠救他。
紀夢圓滿臉嚴肅的樣子看的圓德歎了口氣。
“老奴覺得季將軍既然肯主動出征,那自然是不會做有損國家的事,還有恒王爺說的證據,太後可以從此下手查上一查。”
聽到圓德說的話,紀夢圓點了點頭,的確如此。
一切的事情都是從恒王被提拔開始,那這件事恐怕和恒王脫不了幹係。
想通之後紀夢圓拉著玉燭就趕緊離開了,她現在出不了宮,那這件事就隻能靠那人來做。
他距離前線最近,應該知道其中的實情。
隻是,不知道他到底會不會幫助自己,畢竟業王是他的父親。
回到自己宮中,紀夢圓將翠兒叫到了自己的寢殿。
“翠兒,你上次說,你家主子受傷了,我送去的傷藥剛好派上用場,那你可知道他現在身體恢複的如何?”
紀夢圓也沒想到,自己送去的藥,竟然能救華清一命,她也很是慶幸。
翠兒福了福身行禮,“有了太後娘娘的療傷聖藥現在已經好了許多了。”
聽到翠兒說的話,紀夢圓搓了搓手手,這件事她還是有點不好開口。
畢竟這件事會讓華清兩難。
玉燭站在紀夢圓身邊看著她糾結的樣子,隨後上前俯身在紀夢圓耳邊說了些什麽。
紀夢圓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將自己準備好的書信交給了翠兒。
“這信中的事情牽扯深廣,除了你家世子以外其他人千萬不能看到。你也不可以看。”
紀夢圓著重強調了一遍,翠兒記住後點了點頭,她身為暗衛自然是不會亂看主子東西的。
等翠兒離開後,紀夢圓看著天空中圓潤的月亮,心中不斷拿祈禱,希望華清真的能調查出什麽吧。
另一邊,恒王做事越發的放肆。
如今他這一派在前朝被皇帝格外重視,導致恒王現在心裏又有了別的想法。
既然如今季隋彥已經被皇兄下旨責問,到最後必定會懲罰其失職之罪。
而這季隋彥是丞相派出去的....
恒王摸了摸手上珠串,心中想法越發強烈。
丞相和季隋彥既然是一夥的,那他為何不直接將丞相也拉下馬,這樣的話朝廷之中就再沒有人能和他抗衡了。
這樣的話到時候朝堂之上還不是他一人說的算?
但是恒王卻忘了,當初皇帝提拔他就是為了前朝的穩定,與丞相分庭抗禮。
若是丞相真的倒台,到時候怕是恒王手中的權利也會被收回。
第二天上早朝的時候,很明顯丞相臉色不好。
如今人人都知道派季隋彥出兵的人是他。
雖然自己女兒已經給自己傳了書信,說是求過太後了。
但前朝之事哪是一個孩子說什麽就是什麽的?
恒王一派看著丞相蠢蠢欲動,隨後一位品級不高的官員首先站了出來。
“臣有事稟告皇上。”
皇帝眼裏劃過一絲不知名的意味,隨後擺了擺手。
“有話就說吧。”
那位官員看了眼丞相後,隨後朝著皇帝拱了拱手。
“臣要告丞相叛國,與業王勾結意圖謀反!”
此時丞相一檔人自然是滿心怒火,要知道當初皇上暈倒的時候是丞相挺身而出穩定住了朝堂的局麵,但是現在這幫人竟然敢狗血噴人。
要是丞相真的和業王勾結,當初直接下手就好了,何苦再費這麽些功夫。
“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
丞相聽著被那官員氣的麵紅耳赤的,但是這並不影響那人發揮。
“臣聽聞,季將軍在臨走之前是和丞相說過話的,並且當初還是丞相派季將軍去的前線。如今季將軍犯了這麽大的錯,丞相難不成要推脫責任嗎!”